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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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顧飛就知道了什麼叫山重水複疑無路,什麼叫踏破鐵鞋無覓處,什麼叫夢裡尋他千百度!
復活點弓手靶場,顧飛剛進大門,眼角餘光就瞄到了三個身影。扭頭一看,就見膠水、火燃衣,還有一個他叫不上名,總之也是劍南悠七人組裡的牧師,三人盤腿席地坐在牆根,手捏自制紙牌正戰得激烈。
膠水和那牧師抬眼也已經看到了顧飛,正在目瞪口呆,而火燃衣背對這邊,尚不知情,手捏四張紙牌高舉過頂,一個力噼華山摔到地上,大喝一聲:“四個2!!哈哈哈哈!”
膠水和林木森森表情僵硬,注意力根本沒在火燃衣的炸彈上,看到這小子還在為這炸彈得意,一起朝他身後呶了呶嘴。
火燃衣神情一凜,弓了弓身,臉現殺氣,朝二人低聲問道:“來了?”
沒等二人回答,火燃衣也已經緩緩地轉過身來,結果比那兩人木得還要厲害。
“嘿!玩著吶!”顧飛看到三人,十分高興,立刻湊了過來。
“你要幹嘛?”火燃衣連滾帶爬朝後退了四步,紙牌凌亂地灑了一地。
“劍南悠呢?”顧飛喜歡直奔主題。
“不知道。”三人當然如此回答,膠水在旁也提攜了火燃衣一把,提醒他這是復活點,而且是可以下線的復活點。
“看到你們三個也不錯,出門嗎?”顧飛問。
三人機械地搖頭。
“正準備下線呢,想不到你們三個躲這玩來了。”顧飛說。
三人滿嘴的苦澀,心想自己怎麼就這麼倒黴呢!膠水匆匆給劍南悠另外四人發著訊息:“我們暴露了!!”
“怎麼?”
“千里一醉!”
“他怎麼會到那去?”
“他說他要下線,路過。”
“靠,這個不要臉的,他不是說他今晚不睡覺嗎!!!”劍南悠超級鬱悶,這個千里一醉太無恥了,幾分鐘前說過的話轉個身就變。
膠水無語,人都蹲自己跟前了,還糾結這些有意思嗎?
“玩什麼呢?”顧飛翻他們掉地上的紙牌看。這牌一看就是自制,而且是鬥地主專用,牌都不分花色的,直接上面寫數字,從A到K。
“鬼怎麼弄的?”顧飛好奇他們怎麼畫鬼牌,結果還真叫他翻到了。
“靠,太形象了!”顧飛佩服不已。兩張鬼牌,大鬼寫了一個大大的“王”,小鬼寫了一個很小的“王”。
三人在旁都有捏死顧飛的衝動,奈何安全區一視同仁,不是隻保護他們的。
“好了。”顧飛收了收笑臉,把散落在地的紙牌收拾整齊,遞還給了火燃衣,望著三人說:“你們三個傢伙藏在這又想暗算什麼人?”
“打牌!”
“用你管?”
“……”牧師林木森森一看前兩位臺詞都沒串好,索性也不開口了。
“有我在你們什麼也幹不成。”顧飛鎮定自若,寒假嘛,明天不用上班,底氣足得很。
“哼,你管得著嗎?”火燃衣明明是最怕顧飛的一個,但在顧飛面前反而話最多,更加顯示了他內心的慌亂和不鎮定。
“來,我們繼續。”火燃衣拉了膠水和林木森森,鎮定地想到一旁去繼續打牌。
那兩人遲疑了一下,顯然對火燃衣這種孩子氣的示威有些無奈,但想想眼下除了這也沒別的可幹,顧飛蹲這門都出不了,除了玩牌,只剩下下線了。隨即各瞅了顧飛一眼後,兩人湊過去和火燃衣玩起了牌。
三人心不在焉,一邊摸牌一邊偷瞧顧飛的舉動。顧飛就蹲在旁邊,含笑望著三人,也不說話。
紙牌眼看到底,膠水抓過一張後火燃衣去摸自己那張,卻發現已經只剩底牌三張,很是詫異:“抓錯了吧?應該我最後一張啊!”
常玩牌的傢伙當然能一眼瞧出牌數不對,這時火燃衣絕對應該還有一張。
“少了一張?”火燃衣四下左右看,剛才牌掉了一地,指不定有一張被風吹到不知哪去了。結果這一找,對視到了顧飛奸詐的笑容,火燃衣立刻反應過來:“你藏了我們一張牌吧?”
“胡說。”顧飛從容地道,“明明是藏了四張。”
“靠!把牌還來!”火燃衣怒。
“我不是說了嗎?有我在這你們什麼都別想幹。”顧飛說著手一抖,四張紙牌在指間抖開,跟著手指一鬆手腕一旋,口中更是一句吟唱。
雙炎閃!
一道火焰在顧飛的指間燃起,隨著手腕的動作包裹住了那四張紙牌。雖然法師的火焰需要法力支援,燃燒時間只是轉眼,但紙片這麼易燃的東西,被火焰這麼一個包圍已經足夠,火光消散的時候已經成了四片白灰,風一吹就成沫了。
“老子不會再畫嗎!”火燃衣怒氣衝衝,掏口袋拿筆拿紙準備重畫紙牌。
“行了。”膠水攔住了火燃衣這慪氣的舉動,自己也平復了一下心情後,望著顧飛說,“你跟我們耗著有什麼意思?耗一天兩天容易,難道一輩子都能這麼耗著?”
顧飛笑了笑:“當然不可能耗一輩子,但現在不巧就遇到了,讓我裝沒看見,一晚上都睡不著覺。你說你們也真是的,七個復活點,為什麼偏偏就要在我下線的這個?”
“你怎麼不說你偏偏就要挑這一個下線?”火燃衣吼。
“難道是天意?”顧飛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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