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沒錯。”

  胤祚點頭附和胤祐一句，繼而說：“把控好溫度，就能孵化出很多小雞小鴨小鵝。”

  七公主接話：“小雞小鴨小鵝一多，咱大清百姓要買來養的話，價錢肯定會變得比以前便宜。”

  這時，九公主清脆稚嫩的嗓音揚起：“我知道我知道，這世上的東西啊，都是物以稀為貴，等皇瑪嬤用火炕孵化小雞小鴨小鵝的法子試驗成功，

  市面上將會出現很多這些小可愛，到時，老百姓花一點銀錢就能買上好幾只小可愛，等把它們養大，可以賣蛋也可以賣肥嘟嘟的雞鴨鵝，這樣便能賺取更多的家用。”

  胤礻我在胤禩身旁站著，聽著胤祐、胤祚和七公主、九公主之間的對話，小小聲問胤禩：“十二哥，你說不都是蛋麼，怎就只有受過精的蛋才能孵出雞鴨鵝的幼苗？而且選蛋的時候，為和還要從健康無病的雞鴨鵝群中選取？”

  不等胤禩做聲，胤禟當即鄙視這個蠢弟弟一眼，說：“沒有咱們爺們耕耘，後院的女人能懷上小崽子？如若後院女人的身體有問題，

  亦或者咱們爺們有問題，生出的小崽子沒準是個傻子、身體殘缺的。這些皇瑪嬤不都講過麼，你這豬腦子難道都給忘了不成？”

  “十三哥，你這是人生攻擊！”

  他怎就是豬腦子了？

  胤礻我瞪向胤禟：“我不過是沒你會聯想罷了，你倒好，張嘴便欺負弟弟我，還有沒有兄弟愛了？”

  送上白眼，胤禟嘴裡擠出一字：“蠢！”

  胤禩一臉無奈地搖搖頭，然後對胤礻我說：“你十三哥的話是有點不好聽，但確實是那個理兒，這蛋沒受過精，是沒法孵出幼苗的，而受過精的蛋如果不仔細挑選，即便能孵化出幼苗，估計也是殘次品。

  之前你也看到了，皇瑪嬤帶著李嬤嬤和鳴煙鳴翠挑蛋的時候有多仔細，為的就是防止有不好的蛋混到孵化幼苗的種蛋裡邊去，這樣做，是在保證孵化率的同時提高幼苗的質量。”

  “十二哥，你好厲害，懂得真多。”

  胤礻我撓著後腦杓，咧開嘴贊胤禩，看著他的憨樣，胤禩有些好笑說：“不是我厲害，是皇瑪嬤厲害，我給你說的這些東西，全是皇瑪嬤說過的。”

  胤禟斜睨眼胤礻我，插嘴：“說你蠢你偏不承認，明明是皇瑪嬤講過的東西，自個沒好好聽，這會兒像個傻子似的問東問西，丟人不？”

  胤礻我氣得朝胤禟揮拳頭：“不要以為你比大那麼一個月，我就不敢拿你怎樣，要是你再敢說我蠢，別怪弟弟給你吃拳頭。

  哼！我現在明白著呢，這選好的種蛋就相當於咱們爺們後院的女人要相貌好看，身體健康，最好腦袋瓜也能聰明點，這樣才能生出健康聰明的小崽子！”

  胤禟“呵”了聲，說：“三代內近親不能通婚，否則容易生身體有問題的小崽子，這點你可別忘了，免得哪天把表姐表妹傻乎乎地抬進後院。”

  前世經歷過形形色色的女人，這一世，他不想再在女人月土皮上奮鬥，也不願什麼香的醜的都往後院納，所以，哪怕惹額娘不喜，惹康熙帝，他的好皇阿瑪發怒，相伴一生的人，除過娶進門的嫡福晉外，不會有第二個女人入他的後院。

  “我有福晉就夠了，可不要什麼表姐表妹和旁的女人。”

  胤礻我想都沒想，回胤禟一句，又說：“女人多麻煩，既然皇阿瑪都能答應七哥只娶嫡福晉，等到我可以娶嫡福晉的時候，去求求皇阿瑪，想來皇阿瑪不會給我指那些滿是算計的女人進後院。”

  女人多是非多，相互間算計，遭殃的是他的子嗣，而他此生只想要嫡子嫡女，免得庶子庶女一多，攪得家裡雞犬不寧。

  “那是皇瑪嬤給求來的。”

  顧墨塵前面因何與康熙冷戰，這事兒在宮裡不是秘密，正因為皇子宮女們和后妃知道，方更覺得顧墨塵在康熙心裡的地位不一般。

  和一個帝王冷戰，非但沒被治罪，反倒帝王做出妥協，答應除過嫡福晉外，不會多指女人到身邊。如此殊榮，皇子們包括太子在內，都羨慕得很。

  雖說女兒香不錯，可要是那個女人不是你想要的，卻因為身份，因為皇帝指婚，不得不把那個女人抬進後院，從而為皇家開枝散葉違心造人，這對於皇子們來說，都是不願意的。

  好吧，這樣的事兒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被要求生崽子，尤其是和不喜歡的女人生崽子，能高興才怪！

  然，身為皇子，享受身份帶來的尊榮時，自然得為這個身份做出一些在帝王看來很有必要的犧牲。譬如為皇家開枝散葉，譬如透過抬大臣們的女兒、

  孫女進後院，以此幫皇帝平衡朝堂勢力，再譬如為自身利益，和朝中有份量的大臣結親，給自己拉攏勢力。

  這三種情況，最後一種是針對有“大志向”的皇子而言，至於隨遇而安的皇子，是不存在的。現如今，胤禩打消參與奪嫡，

  作為馬前卒，胤礻我和胤禟自不用像前世那般，有目的的抬一些女人進自己的後院，好幫胤禩拉攏朝中大臣的支援，所以，不管是胤禩本人，

  還是胤禟胤胤、礻我礻我，像是達成某種默契似的，不想再在女色上為難自己，消磨時光。另外就是，三人身為皇子，前世身邊是真不缺女人，加之後面的變故和後院裡的層出不窮的腌臢事兒，今生他們可不想重走老路。

  “等我到了娶嫡福晉的年歲，我去求皇瑪嬤，皇瑪嬤肯帝也會幫我的。”

  這一世的皇瑪嬤比他前世認識的皇瑪嬤要平易近人很多，且在皇瑪嬤眼裡，他們這些皇孫全是一樣的，還有，今世的皇瑪嬤很是厲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且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懂得東西實在是太多太多，並有一手了不得的醫術。

  說實話，他很喜歡這一世的皇瑪嬤，覺得皇瑪嬤特別值得人敬佩，比那個高高在上的康熙帝，他的皇阿瑪還要值得他敬佩。相信來日他求皇瑪嬤在皇阿瑪面前幫忙說句話，應該沒什麼問題。

  嗯，皇瑪嬤說他長得虎頭虎腦，挺喜歡他這個孫兒呢！

  “呀！你們快看，皇瑪嬤給忌憚蓋被子呢！”

  九公主趴在玻璃窗外面，晶亮的大眼睛裡寫滿好奇和驚訝。七公主捏捏妹妹的臉兒：“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皇瑪嬤說過，要孵化出小可愛，得溫度適宜，還得受熱均勻，自然得蓋上棉被。”

  皇子公主們在屋外嘰嘰喳喳議論不停，屋裡，忙完手上的活兒，葉夏帶著鳴煙鳴翠走出門，和蘿蔔頭們閒話兩句，又步入旁邊孵化鴨苗的廂房內。

  約莫過去一刻多鐘，她又帶著鳴煙鳴翠來到孵化鵝苗的廂房，等忙完手頭上所有活兒，方召集蘿蔔頭們到身邊，著鳴煙鳴翠把準備好的小本本和自制鉛筆分別發給胤禶、胤祺、胤祚三人，語中帶笑，柔聲說：

  “你們是哥哥，現在皇瑪嬤分工，由你們三人各帶兩個弟弟或者妹妹組隊，記錄各自小隊所負責孵化室的溫度和溼度，現在你們手中的小本上已經記下各孵化室今日的溫度、溼度……”

  含笑的嗓音在空氣中徐徐盪漾，一眾皇子公主邊認真聽邊點頭，看著眼前一張張小臉兒，葉夏問：“好啦，該說的皇瑪嬤都說了，現在你們自由組隊，然後每隊派出一人，回答皇瑪嬤的體溫。”

  幾乎是轉眼功夫，三個小隊便已就位。胤禶這一隊有胤祐和胤禩。胤祺隊的成員有胤禟、胤礻我。

  胤祚隊不用多說，是七公主和九公主這倆胞妹。三個小隊分別派出胤禩、胤禟、胤祚回答提問。瑩潤含笑的眸子落向胤禩，葉夏問：

  “你們這一隊負責雞苗育成，那麼你給皇瑪嬤說說，在小雞破殼前，種蛋需要在怎樣的溫度和溼度變化過程中完成孵化？”隨著她音落，胤禩稚嫩的嗓音漫出唇齒：“第一天到第七天，溫度需控制在38.8℃～39.2 ℃，第八天到第十四天，溫度空置範圍需在38.5℃～38.8℃，

  第十五天到第二十天，需控制在38℃～38.5℃，第二十一天到第二十四天，溫度要控制在38.5 ℃～39℃之間；前期溼度為60%～ 65%，中期為55%～60%，後期為60%～68%，出雛期70%～75%。皇瑪嬤，胤禩回答完畢。”

  葉夏很是滿意地點點頭，笑說：“胤禩很棒，回答得完全正確，接下來由胤禟來回答小鴨破殼前，種蛋需要在怎樣的溫度和溼度變化過程中完成孵化。”

  眸光挪向相貌精緻得如女孩兒似的胤禟包子身上，葉夏眉眼彎如上弦月：“小胤禟準備好了嗎？”

  胤禟點點頭，只覺心裡軟乎乎的，皇瑪嬤回回看到他，都喚他小胤禟，聽起來好親暱，就是他額娘都沒這麼喚過他呢！“孵化小鴨的溫度變化分別是：第一天溫度要掌控在39℃-39.5℃，第二天掌控在38.5℃-39℃，第三天掌控在38℃-38.5℃，第四天到第十二天保持在37.8℃，

  第十二天到第二十五天需控制在37.5℃-37.6℃，第二十六天到第二十八天要掌控在37.2℃-37.3℃之間。孵化初期，相對溼度控制在70％左右。

  孵化中期，相對溫度控制在70％為宜。孵化後期，相對溼度控制在65％-70％合適……”

  在胤禟回答完後，葉夏伸出大拇指點贊：“小胤禟棒棒噠，和你十二哥一樣，回答的完全正確，最後，我們來聽聽胤祚小哥哥給大家說說小鵝在破殼前，種蛋需要在怎樣的溫度和溼度變化過程中完成孵化。”

  胤祚性格有些微靦腆，小孩兒聽到自己被皇瑪嬤稱唿為小哥哥，雖然這個稱唿沒少從他家皇瑪嬤嘴裡聽過，可每次聽到他仍忍不住臉紅，覺得既害羞又有點難為情，畢竟身邊有妹妹和兄弟在，不用去看，也知個個都捂著嘴偷偷在笑。

  回答皇瑪嬤的提問要緊，隨兄弟和妹妹們去笑吧，反正他又少不了一斤肉，如是想著，胤祚唇齒微動，揚聲說：“皇瑪嬤，小鵝破殼前，種蛋要完成孵化的溫度變化是：

  第一天到第九天，溫度需控制在38℃，第十天到第十八天，溫度需控制在37℃，第十九天到第二十八天，溫度同樣需控制在37℃，第二十九天到第三十一天，

  溫度下調到36．5℃。前期第一天到第九天的溼度範圍是65％～70％，中期第十天到第十八天為60％～65％，後期第十九天到第二十八天為65％～70％，出出雛期第二十九天到第三十一天為72％。”

  “很棒！看來孵化雞鴨鵝的孵化溫度和溼度你們都記著呢，皇瑪嬤很高興，希望在我們共同努力下，一個月後，看到毛茸茸的小雞小鴨小鵝成功破殼。”

  眉眼間笑意縈繞，葉夏毫不吝嗇地讚了一眾蘿蔔頭一句，續說：“等咱們回宮的時候，皇瑪嬤會送你們一人一樣禮物，但在回宮前，你們必須得聽皇瑪嬤的話，不可以隨隨便便跑出宅院完哦。”

  康熙的安保措施雖然做的很好，但難保這些金枝玉葉趁著伺候的僕從不留神偷熘出宅院，不出事都好說，萬一有個意外，她這個太后自不會被康熙問責，但這滿宅院的僕從勢必得丟掉性命。

  蘿蔔頭們齊做聲：“謝謝皇瑪嬤！胤禶（胤祺、胤祚……胤礻我）不會亂跑噠！”

  愛憐地看著糰子們，葉夏招唿鳴煙鳴翠上前，吩咐兩人帶著糰子們按分好的小隊到不同的孵化室去看她前面調控好的溫度、溼度，待糰子們從孵化室出來，葉夏親自領著這一串小尾巴前往教學室，看著糰子們寫今日要完成的大字。

  時間就在糰子們給自個種的菜澆水施肥，教莊子裡農戶家的孩子們識字和算數，檢測每天孵化室的溫度、溼度變化，以及跟著葉夏進行食用菌大棚種植等系列活動中一天天過去，

  看著自己種出來的蔬菜逐漸長大，看著毛茸茸的小雞小鴨小鵝一隻只破殼，看著莊子裡農戶家的小孩兒學唱著皇瑪嬤教給他們的兒歌，面對他們這些小老師露出的笑臉，看著大棚中長出的蘑菇、香菇……

  看著一天比一天寫得好的大字，糰子們好高興，覺得在莊子裡過的每一天都好充實。不，準確些說，糰子們覺得跟著皇瑪嬤一起度過的每一天無比充實、愉悅。

  “皇瑪嬤，莊子上好熱鬧，保成也好想待在你身邊學東西。”皇莊上發生的事兒，不單皇宮裡康熙知道得一清二楚，太子胤礽和顧墨塵、長生、萬黼、胤祉亦知道得清清楚楚，

  就是已然大婚，開府住在宮外的胤褆、長華亦清楚知道，由於是儲君，胤礽在時間上沒有胤褆、長華、顧墨塵等寬鬆，不能隨時抽空跑來皇莊陪葉夏這個皇瑪嬤，這讓胤礽心裡挺委屈，

  這不，今個終於閒下來，二話不說，就著便裝跑到莊子上。其實這趟來皇莊，胤礽一方面是想葉夏這個皇瑪嬤，因此專程過來探望，另一方面是捎帶著，想要和皇瑪嬤說說自己心裡的委屈。

  “從小到大，皇瑪嬤沒少教你東西，眼下你已成人，作為儲君，要幫著你皇阿瑪辦差，沒必要跟著皇瑪嬤學弄事。再說，你早已學會種菜種莊稼，知曉不少農事，可不許在這些事兒上多糾結。”

  看著光風霽月，眉眼間染著些許愁色的太子，葉夏暗歎口氣，問：“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在葉夏眼裡，太子胤礽聰慧好學，是她看著長大的，且在日常中沒少受她的思想薰陶，小孩兒真得很優秀，擔得起國之儲君，

  然，康熙要是像清史上那般折騰，難保不會把這好好的孩子給折騰廢了，讓這孩子的命運走向清史上太子胤礽的結局。這不是他想看到的，哪怕眼前這孩子坐不到那把椅子上，她也希望小孩兒平平安安，幸福喜樂走完人生。

  好吧，更為準確點說，她不希望她看著長大的包子們，任何一個被康熙給折騰廢了，有此想法，那麼不做點什麼肯定是不行的。

  “沒，沒有，孫兒沒有心事。”

  胤礽搖頭，可眉眼間明明寫著有事，見狀，葉夏柔聲笑說：“說吧，看看皇瑪嬤能不能幫到你。”

  抿了抿唇，胤礽眼裡寫滿委屈，語氣尤為苦澀說：“皇瑪嬤……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在襁褓中被皇阿瑪立為太子，不單單是和我皇額娘離逝有關，其實最根本的原因是……

  皇阿瑪用我來平衡朝局，固國本，現在我年歲漸長，而皇阿瑪正值壯年，這難免讓皇阿瑪會對我生出一些想法……”

  葉夏抬手，制止胤礽繼續說下去，她靜靜地看了會對方，方啟口：“保成，你應該沒少看史書，而就史書上記載，像你這種情況最後都會有怎樣的結果，這麼說，不是皇瑪嬤想要你去做些什麼，

  皇瑪嬤只是想要知道，心態方正，做好自己，別七想八想，繼而行差踏錯。”

  胤礽眼眶泛紅：“我知道，我知道的，皇瑪嬤，我都知道……說句實話，我並不想做太子，我覺得這個身份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束縛。”

  葉夏靜默，心裡卻很是憐惜這個光風霽月的小孩兒：誰說不是呢？太子這個身份，對眼前的小孩兒來說，真不值得驕傲，反倒是人生路上前進的障礙和給生活帶來太多不便。

  緣由？康熙實在太能生，且上有庶長子，下面緊跟著一串弟弟，這對太子胤礽來說，無形中造成很大的壓力。當然，這些都是針對史上的胤礽來說，在這方世界，

  就她目前來看，不管是胤褆亦或是長華和下面的皇子，都不曾流露出對儲君之位的覬覦，再就是，有她暗戳戳從小教導，胤褆和納蘭明珠走得並不近，

  胤礽和索額圖走得也不近，還有那個奶爹凌普，早就被康熙清除內務府，且康熙二十七年，明珠因朋黨之罪被罷黜，而索額圖目前雖安然無恙，在朝中卻並不怎麼得康熙器重，這多多少少有她和陸小八的蝴蝶翅膀扇動有關吧？！

  總之，在她看來，只要胤礽不走歪路，成為大清下一個繼承人還是有可能的。“皇瑪嬤，不是我要多想，我就是……我就是覺得大哥保清、二哥長華、四弟長生還有五弟他們要麼已經大婚，要麼即將大婚，唯獨……唯獨我的婚事……”

  胤礽說到這垂眸沒再言語，看起來要多苦澀有多苦澀。

  葉夏這時想到了清史上太子胤礽和太子妃瓜爾佳氏那一波三折的大婚日期，原本終於禮部官員確定了大婚的具體的儀式和細節方面，

  但是就在這個關鍵的時間瓜爾佳氏的祖父突然去世，在以孝治天下的大清，瓜爾佳氏只能推遲出閣，為祖父守孝一年，

  倒黴的是，這孝期槓槓結束，太皇太后孝莊這位女強人又崩逝，

  於是，又得守三年，待這三年剛過去，不成想，瓜爾佳氏的母親病逝，作為嫡女，再度面臨三年的守孝，而在瓜爾佳氏連續三次七年的守孝日子裡，

  和瓜爾佳氏同時指給胤礽做嫡妻和側福晉的李佳氏是按著原定的婚嫁日期進了太子後院，七年啊，李佳氏早瓜爾佳氏七年嫁給胤礽，

  讓本該和嫡妻培養感情的太子，在不知不覺間與李佳氏生出感情，以至於後來瓜爾佳氏大婚，在太子的感情上，無形中輸給了李佳氏。

  這從瓜爾佳氏和太子胤礽大婚，李佳氏已然生下兩子兩女中，不難看出太子胤礽對李佳氏的感情，即便瓜爾佳氏進門時，側福晉李佳氏只保住兩個兒子，但其中名叫弘皙的小屁孩，可是很得康熙寵愛呢！

  反觀瓜爾佳氏，婚後第二年，且一生僅育有一女，哪怕這個太子妃甚得康熙這個公公的心，在自己丈夫太子胤礽那，卻是感情疏淡得很。

  回想清史到這，葉夏說：“太皇太后的孝期快要過了，要不皇瑪嬤和你皇阿瑪提一下，看能不能在今年底給你和瓜爾佳氏舉辦大婚事宜，但你是一國儲君，這大婚前的準備怕是要不少時間，年底辦事會不會太倉促？”

  在瓜爾佳氏的母親離世前先把人娶進門，沒準在瓜爾佳氏的母親離世前能懷上小寶寶，這麼一來，瓜爾佳氏即便要守孝三年，和胤礽的感情應該也不會太差。

  清史上，太子胤礽的第一個孩子是側福晉李佳氏於康熙三十年辛末十二月二十八日生的，就時間來看，是給孝莊守孝三年剛結束有的，不過，這個孩子養到康熙四十年就沒了。

  十歲的小孩兒說沒就沒，真得挺可惜，但在這個世界，有她在，要是能救那小孩兒，她不會遲疑。

  “近一年時間呢，不倉促的。”

  胤礽搖頭，看著他，葉夏眉眼間染上一抹戲嚯：

  “你有見過瓜爾佳氏，很中意對方？”

  胤礽怔了下，隨之臉頰微熱：“只見過一面，要談中不中意，這個孫兒不好說，不過孫兒……不過孫兒想要像兄弟們一樣有嫡妻相伴在側，畢竟和孫兒攜手白頭是嫡妻，而非後院裡其他女人。”

  說到這，太子胤礽眼裡流露出滿滿的羨慕：“皇瑪嬤，我很羨慕七弟，敢和皇阿瑪說不。”

  葉夏眨眨眼，一臉玩味：“羨慕胤禛？保成啊，你能做到一生只有一個女人在身邊，不去貪戀別的花花草草？胤禛有對皇瑪嬤說過，

  如若不是你皇阿瑪已經將費揚古之女指給他做嫡福晉，此生與他相伴的唯有實驗室，女人什麼的他根本不會去考慮。”

  “我……”

  胤礽半晌吐不出後話。只守著一個女人過一生，他能做到麼？不能，胤礽心裡有準確的答案，他會尊重嫡妻，會愛重嫡妻，但要他守著嫡妻，不去碰後院其他女人，這對他來說，是真得很難做到。

  “做不到，對吧？”

  葉夏笑了笑，說：“人和人是不同的，做不到，這不是你的錯。”

  大環境在這放著，眼前這位又是大清太子，三妻四妾在思維里根深蒂固，不說什麼男女感情，單單為皇室開枝散葉，都會讓這位太子身邊有不少女人。

  胤礽是一早來皇莊的，沒成想，半中午胤褆帶著嫡福晉伊爾根覺羅氏也來皇莊看望葉夏這個皇瑪嬤。

  有胤褆和伊爾根覺羅氏還有胤礽相陪，葉夏自然是開心的，待用過午膳，胤礽和胤褆在一眾蘿蔔頭帶領下去莊子上轉悠，留伊爾根覺羅氏在屋裡陪葉夏這個皇瑪嬤說笑。

  趁著這個機會，葉夏給伊爾根覺羅氏把了一脈，並告知伊爾根覺羅氏需好好調養身體，否則，再有孕對母體和胎兒都相當不好。

  在說到飲食調理時，葉夏狀似無意地叮囑伊爾根覺羅氏，多吃些她說的一些食物對身體大有好處，實則是能增加懷上男寶寶的機率。

  話沒明說，伊爾根覺羅氏自然不知，暗藏這麼點小心思，只是因為葉夏對伊爾根覺羅氏的同情和對其所齣兒女的憐惜，而非要透過人為干預，在他人孕事上干預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