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葉夏差點被氣得笑出聲，只聽她說：“二嫂，我二哥對你好不好，不用我多說你自個心裡知道，如果你還想和我二哥好好把日子過下去，我建議你別再犯之前犯過的錯誤，否則，你不僅得不到你想要的所謂‘親情’，還會失去我二哥和仨孩子，真到那一天，二嫂，你說你該怎麼辦？”

  大妹咬唇，連連搖頭：“不會的，我不會再犯蠢，不會再把家裡的東西給我娘。”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起身，葉夏凝向大妹靜默好一會，續說：“二嫂，你不是個煳塗的，早年你和大福爹在那個家受的苦，以及向陽在那個家受的苦，我覺得在你看到老太太時多想想這些，或許就不會再衝動得做出傻事。”

  點頭，大妹跟著站起，看著葉夏哽聲懇求：“小夏，對不起，我知道我的做法傷透了你二哥的心，我知道他不會輕易原諒我，但我真得想和他好好過日子，你幫我和你二哥說說，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聽我孃的話，不管我娘說什麼，我都不會聽，讓他相信我好不好？”

  “這一次我會幫你勸勸二哥，可我真得不希望再有下次。”清透的眼眸鎖在大妹身上，葉夏神色認真而嚴肅：“二嫂，我不想看到我二哥受委屈，哪怕一點點委屈，我都不希望在二哥身上出現。”

  語落，葉夏轉身走向房門口，沒去留意大妹的反應。

  夕陽收起它最後一縷餘暉，一抹纖細的身影孤零零地走在柳河公社通往雙槐村的路上，她腳步虛浮，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摔倒。

  半個月前，一輛小汽車開進雙槐村，也就是在這一天，鍾晴覺得她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鍾大小姐，看到我你好像很驚訝？”

  “……你……你是誰？”

  “嘖嘖嘖，鍾大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才幾年沒見，就不想起我是哪個了，怎麼辦，我好傷心呢。”

  “我不認識你。”

  “三年前學校門口。”

  “……是你……”

  “對，就是我，霍鋮。”

  “把我從雙槐村知青點接到縣裡，是你的意思？”

  “沒錯，是我安排人將你接過來的。”

  “你想做什麼？”

  “你猜？”

  “我和你不熟，讓開，我要回雙槐村。”

  “能把你接出來，你覺得我會輕易放你回去？還有，你坐上車的似乎可是很高興呢，怎麼，這會怕啦？”

  “我又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怕？”

  “這話虧你說得出口，三年前，我就因為喜歡你，就因為在學校門口堵住你，說要和你處物件，鍾大小姐不僅當場甩我一巴掌，還言語羞辱我，說我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接著沒過一個星期，我家便被你鍾家打擊報復，硬生生從京市擠出來。”

  “……你……是你家做的對不對，是你家裡人給我爸下套，進而害得我大伯二哥出事，對不對？”

  “喲！鍾大小姐一如既往冰雪聰明啊！怎樣，想撲過來咬我呀？”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