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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告訴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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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院使踉蹌了幾步,堪堪站定,哈哈笑道:“今日太陽真大。”

  雲慶也打著哈哈回道:“可不是。”

  兩人眼神躲閃,看著外面晨曦初上,胡說八道。

  淮策沒空同二人計較,看向陳院使,道:“唐昭昭醒了。”

  陳院使彷彿才剛剛得知此訊息,滿臉喜色:“是嘛!”

  雲慶悄悄拽了下陳院使的衣袖,低聲道:“陳院使,過了。”

  陳院使是個憋不住話的,方才那一小會兒的功夫,已經將淮策同唐昭昭已經親親的事情,告訴雲慶同十五了。

  十五也是個憋不住話的人,見淮策在唐昭昭身旁,他便擅離職守,去找自己那一幫暗衛兄弟分享了。

  “是嗎?”陳院使往回收了收,彎著腰道:“下官去給唐姑娘拔針。”

  頭頂的金針被拔下來沒多久,唐昭昭身上的紅點便開始癢了起來。

  唐昭昭想伸手去撓,被身側站著的陳院使給制止了。

  陳院使小眼睛瞪著,忙開口:“可不能撓啊,會留疤痕,先將藥喝了。”

  藥還沒涼。

  唐昭昭以為這是止癢的藥,忍著苦意一口將藥喝下去。

  身上的癢意還是沒有退下去。

  唐昭昭感覺有一萬隻蚊子正在在吸她的血。

  哪裡都在癢。

  唐昭昭癢到要爆炸,快要急哭了。

  “但是真的好癢啊!”

  她煩的直嘆氣,眼眶裡已經噙著淚。

  淮策皺了下眉,問陳院使:“有沒有可以止癢的藥?”

  “有倒是有。”陳院使去翻自己藥箱,“就是不知下官有沒有帶過來。”

  他出府前走的急,只急忙抓了一把對症的藥物,也沒看清帶了哪些,就被十五給拽過來了。

  陳院使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瓶身呈靛青色的小瓷罐和一個瓶身呈柳黃色的小瓷瓶。

  唐昭昭淚眼婆娑地看著陳院使手中之物,問道:“這是什麼?”

  陳院使舉著手中靛青色的小瓷罐,道:“裡面是花椒研墨成粉兌水煮沸過濾後的汁水,塗抹在身上可以止癢。”

  他又舉起另一隻手上的柳黃色的小瓷瓶,道:“先前老夫在查驗古籍的時候,就注意到唐姑娘此類病症。”

  “老夫特地根據這種病症研製了藥丸,一顆便能生效。”

  唐昭昭眼睛看到了希望。

  這不就是抗過敏藥嗎?!

  “我要一顆!”

  陳院使沒有立即將藥給唐昭昭:“只不過,這藥是老夫第一次做出來,不曉得它是否有其他危害。”

  唐昭昭眼裡的希望破滅了。

  “但是——”說話奇慢無比的陳院使又道,“老夫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危害到身體。”

  唐昭昭:“……”

  她已經被折磨的快沒有脾氣了:“既然對身體沒有危害,那我要一顆。”

  陳院使再三確認,唐昭昭再三點頭。

  在淮策的默許下,陳院使才慎重地倒出一粒藥丸,將其遞給唐昭昭。

  唐昭昭和水吞下。

  生怕唐昭昭身體會產生其他突發狀況,陳院使不敢立馬離去,又在國師府待了半個時辰。

  期間,他詢問了唐昭昭昏倒前的一些事情。

  直誇唐昭昭聰慧,知道事先將喝進去的粥全吐出來。

  否則,真要釀出一場大禍。

  吃了陳院使的藥以後,唐昭昭身上不再那麼癢了,身上的紅點也在一點點消退。

  她頭腦終於清晰,開始思索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過敏。

  山藥銀耳粥。

  銀耳羹格桑經常讓廚娘頓給她喝,熬粥的米也沒有任何問題。

  唐昭昭仔細回憶。

  她穿書到現在,昨夜是第一次吃山藥。

  她的過敏源,八成是山藥了。

  唐昭昭嘴唇微動,輕聲道:“我可能,吃不得山藥。”

  *

  吃完藥丸的唐昭昭開始嗜睡。

  同陳院使和淮策說著話,腦袋一歪,就枕在枕頭上睡著了。

  陳院使初步斷定這藥丸吃了會嗜睡,與淮策叮囑一番後,離開國師府。

  走在路上,他突然反應過來。

  深更半夜,唐昭昭怎麼會出現在國師府呢!

  聯想到他瞧到的淮策將唐昭昭壓在床榻上一事。

  陳院使老臉泛紅。

  大家都是從少年時走過來的,難免會有血氣方剛時刻,他懂了。

  陳院使開始期待日後吃二人酒席的日子了。

  他回府又睡了個把時辰,強撐著起身,去太醫院點卯。

  剛進太醫院,差點同抱著一簸箕草藥的小醫官撞到一起。

  小醫官忙停了腳步,抱穩手中的簸箕,抬頭同陳院使道歉。

  瞧見陳院使兩個巨大黢黑的眼袋,小醫官嚇一跳:“院使大人,您昨晚讓您家夫人錘了眼睛嗎?”

  陳院使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的眼圈是什麼樣子。

  他擺擺手,嘆道:“昨夜有事,看了一夜的病。”

  小醫官抱著簸箕,跟在陳院使身後閒聊:“何等疑難雜症,竟讓院使大人熬了一整夜?”

  陳院使慢悠悠往前走:“病症是次要的,主要還是看病之人。”

  他這番話,激起了小醫官一顆八卦的心。

  太醫院來得早的一眾御醫、院判等,聽到陳院使不加掩飾的聲音,也放下手頭的活計,走了過來。

  陳院使一不留神,跟前就湊齊了一堆人。

  一圈人七嘴八舌地問。

  “到底是何人?竟然令陳院使都如此謹慎小心?”

  “難不成是隔壁那位?”

  隔壁那位,指的就是移清宮的主人。

  “應該不是吧?我昨天還在宮中碰見了國師,雖然只遠遠瞧了他一眼,但其不像是生病的模樣啊。”

  陳院使話到嘴邊停了又停,他嚴防死守。

  “上次,本官告訴了你們,還多次提醒,萬不能將其洩露出去。”

  “你們倒好,將本官的話權當耳旁風,這次,無論如何,本官都不會說了!”

  面前圍著的一圈人一個接一個伸手發毒誓。

  “院使大人您就放心吧,我等必定嚴加保守,不會將其洩露出去。”

  “是啊,院使大人你保準放心,我等都是嘴嚴之人。

  陳院使義正言辭道:“你們不必再問了,本官是不會將今日去國師府診治其他人的事情告訴你們的!”

  太醫院剎那間一陣安靜。

  陳院使:“……”完了。

  太醫院一眾人:“!!!”懂了。

   陳院使:我這張破嘴!

   *

   陳院使還是沒能正確認識自己,藥丸的副作用怎麼可能只有嗜睡呢~

   晚安,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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