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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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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婉兒眼神柔和,帶著期冀看向唐昭昭:“昭昭一定會來吧?”

  上一次在長公主府,唐昭昭得罪了沐陽公主。

  沐陽公主為了整治唐昭昭,特地將其弄入宮中當伴讀。

  沐陽公主的脾性,她最是瞭解。

  凡是得罪過沐陽公主的人,不死也得脫成皮。

  想必,在宮中的那段日子,唐昭昭過得很不如意吧?

  不知明日在戲臺子前見到沐陽公主,唐昭昭會是一副怎樣驚恐的嘴臉。

  如此一想,還挺期待的。

  正巧,也藉此機會讓唐昭昭看看清楚。

  全大炎王朝最受寵的沐陽公主,對她牧婉兒的話唯命是從。

  尊貴如晉王殿下,也獨寵她牧婉兒一人。

  唐昭昭為了裴君音那樣懦弱無能之人,同她交惡,是多麼愚蠢的一個決定。

  *

  牧婉兒生辰這段劇情,在書中所佔篇幅不多。

  且並沒有沐陽公主來晉王府給牧婉兒送生辰賀禮的劇情。

  更沒有在戲班子晉王府搭戲臺唱戲一說。

  只有一場聚集了蕭明璋、裴君音以及牧婉兒和其餘一眾侍妾的生辰晚宴。

  晚宴上,裴君音看著晉王蕭明璋同牧婉兒你儂我儂的膩死人的互動,心涼又酸澀。

  沒吃幾口便藉口身體不適,離開前廳。

  ……

  唐昭昭半抬著眼皮,對上牧婉兒殷切卻笑不達眼底的視線,眉毛微挑。

  且不說為何這段劇情會發生變化,以她對牧婉兒人設的瞭解,這人大清早上門邀請她明晚去看戲,就很有問題。

  怎麼瞧都有一股子鴻門宴的既視感。

  怕不是去了以後,她就是那臺戲。

  亦或者,裴君音是那臺戲,她就是在一旁點綴的綠葉。

  總之,沒啥好事。

  唐昭昭微微一笑,在牧婉兒期待的目光下,紅唇吐出兩個字:“不去。”

  你叫我去我就去?

  你算哪塊小餅乾?

  牧婉兒被無情拒絕,露出一副受傷的模樣。

  她雙眉籠煙,語氣憂傷:“婉兒本以為,昭昭聽聞府中有戲班子前來,會很歡喜的。”

  唐昭昭面色淡然:“我不要你以為,我要我以為。”

  牧婉兒:“?”

  唐昭昭繼續道:“戲就不去看了,賀禮會給側妃備上的,提前祝側妃生辰快樂。”

  話音方落,牧婉兒眼眶便紅了一片,“昭昭,你是不是還因為上次之事埋怨我?我們一以前明明那麼要好,你……”

  “等等。”唐昭昭每回聽到牧婉兒的蓮言蓮語,就頭疼,她忙打斷,“上次之事是何事?”

  “是我向你要回送你的金銀首飾,你至今一件都沒還給我這事嗎?”

  牧婉兒:“……”

  唐昭昭瞥了眼牧婉兒髮間,原身送給她的簪子,無所謂道:

  “先前讓側妃還回來,也只是怕側妃用著膈應,既然側妃當真一件都找不著了,就不必還了。”

  牧婉兒臉色難看,她今日頭上戴著的簪子,便是當初從唐昭昭這裡要來的藍寶石玉簪。

  唐昭昭手中的金銀首飾,皆是樣式精美,質量上乘,個個價值不菲。

  有些甚至在京城內都買不到,京城一些貴女都極其羨慕她。

  她怎麼捨得將這些寶貝還回去?

  唐昭昭抿了口茶,又道:“畢竟都是些小寶石碎翡翠做點綴的首飾,不值幾個錢,我這裡還有一堆呢。”

  “找不到便找不到吧,只能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側妃不必放在心上的。”

  牧婉兒僵著一張臉,莫名覺得唐昭昭的話意有所指。

  但轉眼一想,就憑唐昭昭那個沒腦子的人,怎麼可能會借題發揮?

  唐昭昭繼續道:“還有哦,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眼瞎過?及時止損就對了,以前的事側妃休要再提了。”

  牧婉兒一口銀牙差點咬碎。

  都怪裴君音那個賤女人!

  若不是裴君音,唐昭昭如今仍舊是她唿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錢袋子。

  牧婉兒垂下手,寬大的衣袖下,塗著粉色豆蔻的指甲狠狠掐進掌心中。

  唐昭昭越是如此,她越要讓唐昭昭知道,選擇跟著裴君音,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

  唐昭昭沒想到,牧婉兒竟然有一顆如此不折不撓的心。

  她已經拒絕的這般明顯了,牧婉兒這廂還在央求她去看戲。

  好像這場戲少了她便唱不了一樣。

  唐昭昭被勾起了一點好奇心。

  牧婉兒到底是設了一個什麼樣的局,要她非跳進去不可?

  經過片刻的深思熟慮,唐昭昭認為明晚牧婉兒的局應該不會對她造成絲毫人身危害後,才勉勉強強應下。

  格桑站在唐昭昭身後,一直欲言又止。

  直到牧婉兒離開,她才皺著一張臉,不滿開口:“小姐,牧婉兒的生辰,您為何要去啊!”

  難不成,她家小姐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又被牧婉兒給迷住了?

  唐昭昭坐回到椅子上,一手撐著腦袋,笑道:“她都如此盛情邀請我了,若是不去,豈不是浪費了她特地準備的一出好戲?”

  格桑表示不能理解,悶聲悶氣道:“您還要給牧婉兒準備生辰賀禮嗎?”

  “那是自然!”唐昭昭嘴角上揚,“生辰賀禮自然是少不了的。”

  唐昭昭朝格桑勾了勾手,“格桑,我有話同你說。”

  格桑噘著嘴,不情不願走向唐昭昭:“若是讓奴婢給牧婉兒去準備生辰賀禮,奴婢能申請不去嗎?”

  唐昭昭將格桑往下拽了拽:“你先聽我說。”

  她趴在格桑耳邊言語一番。

  格桑擰緊的眉毛逐漸舒展開,臉色也沒有那麼臭了。

  唐昭昭說完,拍了拍格桑的胳膊。

  “格桑,咱雖不是什麼侯門高官世家出身,但也不能如此小家子氣,唐家人的臉面還是不能丟的。”

  “現今我將如此重任委派於你,你一定要將此事辦的漂漂亮亮的!”

  “怎麼樣,能做到嗎?”

  格桑使命加深,瞬間感覺責任重大。

  她重重點頭:“小姐您放心,奴婢保證能做到!”

  格桑領命出門。

  唐昭昭又脫了衣裙,只穿一件裡衣,熘進被窩裡睡了個回籠覺。

  ***

  翌日。

  格桑從府外趕了回來,懷中還抱著一個雕工精美的檀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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