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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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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清秋?”

  畢清秋是洛城城主,位高權重,沒理由背叛.

  誰知道呢?

  秦魯兩家都在帝國九大家族之列,不也照樣站到匪軍那邊了嗎?

  圖什麼?

  沈安南若有所思的打量著墨武,這是不是因為他們想要推卸責任,所以找來一個替死鬼?

  墨武自然明白他在想些什麼,卻也無可奈何。

  畢清秋確實去看望過自己,但這並不是他一定會洩密的理由.

  沒有證據。

  事關重大,不管畢清秋有沒有問題,都要把他喊過來問問話。

  “來人,去把畢城主請過來。”沈安南出聲說道。

  畢竟是一城之主,又在洛城深耕多年,對這座城市有著無與倫比的影響力。

  而且,現在和匪軍的對抗過程中還需要他這個城主出工出力,在沒有證實他洩密之前,還是要給予一定程度尊重的。

  “是。”身邊的副官李虎應了一聲,快步走了出去。

  很快的,李虎便回來了。

  “大帥,畢清秋消失不見了。”李虎急聲彙報道。

  “不見了?”沈安南臉色一沉,出聲問道。

  墨武聽到這個訊息,卻感覺到心頭一鬆。

  謝天謝地

  “是的,我們趕到了城主府,秘書說他今天沒有去過辦公室。我們又找到了他的小院,裡面人去樓空,就連他的妻子兒子也同時消失不見了。”

  “我讓秘書和他聯絡,發現他的通訊裝備都鎖在家裡的櫥櫃裡.他失聯了。”

  “一定是他。”沈安南咬牙切齒的說道。

  如果之前僅僅是懷疑,那麼,因為畢清秋的主動逃跑,已經可以坐實他的‘叛徒’身份。

  “洛城城主叛逃,傳出去又是一樁醜聞。”

  這是他的腦海裡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

  他甚至都有些心疼軍相了,怎麼總出這樣的混帳事?

  再這麼下去,還有幾個人真心在為軍相辦差?

  繼而便是強烈的憤怒和濃郁的殺機,出聲喝道:“找到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我要砍掉他的腦袋,給所有即將出徵的將士祭旗。”

  “是。”李虎答應一聲,迅速帶人離開。

  沈安南看向墨武,出聲說道:“墨院長,洛城防禦系統控制權還有機會搶奪回來嗎?”

  墨武面露難色,出聲解釋道:“對方拿下了防禦系統控制權後,一定會重置金鑰,加強防盜鎖,甚至有可能會進行內部的破壞”

  “這就相當於是別人拿到了你的管理許可權,然後根據管理員身份做很多防盜措施。”

  “那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沈安南沉聲問道。

  “.”

  墨武又羞又愧,還有一些藏在心底的憤怒。

  這是打算撕破臉了?

  可是,沈安南的問題確實讓他難以回答,無地自容。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他也想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如果說是因為畢清秋洩密,那麼,前面幾次的失敗呢?

  難道說,當真是他們墨家的通天院不及他們魯氏的天機院?

  “不到最後一步,我們不能輕易認輸。”沈安南看向墨武,語重心長的說道:“墨院長,留給我們的機會不多了。”

  洛城失敗,他沈安南自然要承擔第一責任。

  無論是降職撤職還是戰死疆場,結果都不會太理想。

  墨武和他身後的墨家,以及墨家執掌的通天院又能好到哪裡去?

  他們已經一次又一次的讓軍相失望,這次

  竟然被畢清秋給偷走了核心資訊資料,你是不是得承擔個第二責任?

  墨武清楚沈安南的話語中帶著威脅,可是,他也清楚,這就是現實。

    再不想辦法將功贖罪,那就當真要被沈無相給‘拋棄了’。

  到時候,墨家再一次淪為棄子?

  這不是他和墨家願意接受的命運。

  “大帥,通天院一定會竭盡全力奪回洛城防禦的控制權。”

  “嗯。我相信你。”沈安南點了點頭。

  墨武不發一言,轉身就走。

  他們希望在匪軍攻佔進來之前,重啟防禦罩,他們還有時間,還有機會.

  雖然他知道這很渺茫。

  強盜進了房子,拿走了鑰匙,又怎麼會輕易讓你搶回去?

  沈安南環顧四周,表情嚴肅,威壓全場,全身充滿了戰鬥的慾望,殺氣騰騰的說道:“出征之前,我在軍相面前立下了軍令狀。”

  “洛城在,我便在。洛城亡,我便亡。”

  “諸位,跟我殺敵。”

  “是,大帥。”

  眾人齊聲喝道。

——

  畢清秋沒有逃離洛城。

  洛城被嚴密封鎖,匪軍打不進來的時候,城裡面的人也出不去。

  包括他這個洛城城主。

  畢清秋帶著老婆來到了仙田,這裡是洛城東南角,也是赫赫有名的葡萄種植基地。

  仙田的葡萄酒更是清洌甜美,深受國內外老饕的喜歡。

  畢清秋妻子的老家就是這裡,他們在仙田還擁有兩處葡萄莊園以及三分之一的天籟山。

  當然,這些都記在別人的名下。

  身為洛城城主,他的名下是不能擁有這麼‘大’産業的。

  畢清秋和老婆就躲在其中一處葡萄莊園裡,除了他們夫妻倆人,便只有家裡養的幾名‘果農’。

  這些果農是他們畢家的死士,關鍵時刻是可以豁出性命的。

  他這次出門,沒帶秘書,沒帶保鏢,就是靠這些果農給接引出來的。

  空氣是清冽的,帶著夜間殘留的涼意,深深吸一口,肺腑間便灌滿了泥土的腥鮮氣。

  成行成壟的葡萄藤,沿著山勢的弧度蜿蜒伸展,如同大地的掌紋。

  極目望去,視野被秩序與野趣交織的線條所統治。

  這綠油油的美景並不能讓夫妻倆的心情稍微舒緩上一些,每個人都愁容滿面,眼社裡還帶著重重的擔憂。

  誰能想到,曾經高高在上的他們竟然成了帝國的犯人?

  葉舒華端著咖啡杯,哀聲說道:“也不知道兒子那邊怎麼樣了?怎麼到現在還沒來個信兒?”

  “該做的咱們全做了,還想怎麼樣?他們說了,會接咱們去和兒子團聚。”

  “一家人能夠整整齊齊的.這是天大的福分了。要是這一次能夠平平安安的渡過去,我以後每天在家裡吃齋唸佛,感謝菩薩。”

  “不會有事的。”畢清秋握了握妻子的手,出聲安慰道。

  雖然他心裡也沒有底。

  正在這時,天空之上轟隆作響。

  夫妻倆人抬頭看去,瞬間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他們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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