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鍾情了姐妹
徐凱將車停到車庫後,帶著邱阿姨立馬去了小區的中控室。
表明來意之後,中控室的保安將小區內當日的監控調了出來。
監控不算完整,但也能看得出楊枝從家門出去之後,就出了小區外。
“這下不好了,楊阿姨她手機都沒帶,藥也沒有吃,她又不認識周圍的路這可如何是好!”
邱阿姨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做,全只能依靠徐凱了。
失蹤不到24小時不能報案,實在是沒有辦法。
“邱阿姨,你平時和楊阿姨朝夕相處,知不知道她常去哪些地方?”
“我經常會帶她去公園看看,小區出門朝東面走300米左右,拐個彎就到了。”
徐凱朝邱阿姨指向的地方看了看,“我知道了,你先回家等著,等我電話。”
徐凱和邱阿姨分頭行動,他快步來到公園。
是一個不用收門票的公園,平時也有老頭老太在這裡健身、下棋。
在花園裡兜兜繞繞幾圈,終於,在一花團錦簇之地,找到了楊枝。
從背影看著,像極了楊枝,於是徐凱快步上前確認。
確是楊枝無疑,只見她只穿了一件針織衫,雙眼迷離地坐在花壇邊獨自待著。
楊枝平時神采奕奕的,而今日見她,目光呆滯,與平日狀態完全不一樣。
加上邱阿姨說楊枝病發,徐凱也猜出大約是楊枝忘記人了。
“阿姨你怎麼來這兒啦?”徐凱上前,在楊枝面前蹲下“我是小徐,你還記得我嗎?”
“小徐?”楊枝看著徐凱的臉,陌生又熟悉,看了半天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徐凱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一箇舊錢包。
錢包裡面夾著一張戚曦小時候的照片,看著小戚曦的樣貌,大約是戚曦七八歲時的樣子。
當年戚曦和家裡人拍好照片後,送了一張給徐凱,此事她肯定是忘記了的,但徐凱卻將照片儲存在錢包裡,隨時隨時帶在身上。
數年依舊,寸步不離。
徐凱將這張照片給楊枝看“那你看看這個,是你女兒戚曦,你還記得嗎?”
對於曦兒,楊枝還是有印象的。
“你怎麼會有我女兒照片啊”楊枝指尖摸著照片,嘴裡叨唸著“小徐.是徐聰的兒子嗎?”
“沒錯的,徐聰是我父親,我父親當年和戚先生是好朋友。”
楊枝微微點了點頭,徐凱看得出,她對以前的事情還是有印象的。
“阿姨,你怎麼突然出門了呀,也沒有個訊息,我們都急壞了。”
徐凱的聲音很溫柔,很耐心。
一說起這件事,楊枝突然反應過來“對了小徐,你有沒有見到曦兒啊,我找不到她真的好擔心”
後來,徐凱才知道,楊枝不僅打過戚曦的電話,還打過她丈夫戚曜的電話。
當然了,戚曜的電話顯示的是空號。
徐凱眉頭一緊,“戚曦還沒回來?”
他抬手看了看錶,此刻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了,按理說戚曦在四個小時前就該到家了
“是啊小徐,我打她電話她也不接。”楊枝隨即嘆了口氣“都叫她放學不要亂跑直接回家的.這孩子,就不是聽。”
戚曦那邊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回家
徐凱心中泛起一陣陣擔憂,但目前當務之急就是送楊枝回家,免得再出什麼岔子了。
好在公園距離並不遠,徐凱攙扶著楊枝慢慢走,好在是有驚無險,將人送回了家。
徐凱將楊枝送到家門口,沒有拖鞋進去。
“邱阿姨,我還要出去一趟,今天還要麻煩你多留幾個小時,我會給你補發加班費的。”
“嗐,我留下來應該的,有什麼事兒小徐你去辦吧,這邊有我看著呢。”
“那好,辛苦你了。”
徐凱出門之後,就一直在給戚曦打電話,電話那頭始終在‘嘟~嘟~嘟~’卻無人接聽。
徐凱擔心她出什麼事,便找到了交警隊的同事。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從中調出了一段路面監控錄影。
錄影可以清楚地看到文允兒的臉,畫面中清楚的,將文允兒綁走戚曦的畫面拍的一清二楚。
徐凱認得這個人,就在今天查文安勳的時候,見到過文允兒的資料。
“**,竟然是她!”
徐凱急紅了眼,二話不說就往文家跑。
——
(此刻文家)
文安勳不在,只有文家的老媽子、文允兒和幾個看守的保鏢在家。
文允兒知道文安勳出差了,沒人管她,便從二樓的房間視窗蕩了一條繩子,準備攀繩而下。
往日都是這麼做的,但今日倒黴了些。
手沒有抓牢,而腳下一滑,整個人凌空而下!
“哇啊————!!!”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摔殘的時候,突然撞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裡。
被救了?
林允兒快速抬起頭,她看見的那個男人正是徐凱。
兩分鐘之前,徐凱剛到文家。
正準備上前敲門,餘光就見二樓文允兒翻窗而下。
他還有話要問她,要是文允兒這個時候摔傻了,他找誰問去。
憑藉這樣的想法,他便出手救了她。
但在文允兒的視角,這就變成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徐凱的顏她是吃的,加上他還救了自己,可以說文允兒對他一見鍾情,也沒錯。
“帥哥你~”
文允兒正腆著臉,嬌羞地想要問他的名字。
下一秒,就被徐凱丟在地上,一把被他掐住了喉嚨。
文允兒都驚了,眼前得到男人無比地兇悍,看著自己的眼神仇恨無比.
徐凱下手不輕,讓文允兒瞬間體會到了,什麼是死亡窒息的感覺。
徐凱上來就直接問“文允兒,你把戚曦怎麼樣了?!”
文允兒雖然喜歡作妖,但也算是個靈動的人。
一聽到他提戚曦,便知道他肯定知道自己綁人的事情了。
“她她走了!我沒有對她做什麼.咳!真..真的!我什麼都沒做我哥就來了.我哥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你,你去問他.”
文允兒被掐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不斷地咳嗽。
徐凱聽她這麼說,也不想在她這兒多浪費時間。
“那文安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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