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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遊戲(二):啟示
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
徐凱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如假包換.
“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戚曦自己被抓進來的時候也都沒哭,直到在這裡看到了徐凱,眼淚瞬間憋不住了,涕零而出。
她哭著,抱住了徐凱。
手碰到他的背部的一瞬間,卻感覺到一陣潮溼。
再一看,背後好大的一攤血跡!血紅的染透了衣服
“你受傷了??!”戚曦趕緊繞到徐凱身後。
勐地撩起他的後背衣裳,衣服上的血滲進到皮膚上,卻也沒找到半絲的傷痕,沒受傷?
後來才得知,這血不是徐凱的。
徐凱聯絡了重案組的人來到這個區域,分散尋找,最終讓徐凱一個人找到了這個倉庫。
剛走到門口,距離關戚曦他們的大門沒幾步的時候,看見牆根邊倒著一個人。
戚曦小心問問了句“死了?”
免不了讓戚曦往那方面想,流那麼多血,不死才稀奇了。
徐凱輕聲吭道“嗯。”
外頭死了一個人,是誰,怎麼死的,被誰所殺,對這一切的一切,戚曦茫無頭緒。
此時,昏迷在地上的人紛紛都清醒過來。
夜店女也發現了自己的被帶上了眼罩。
說是眼罩也不盡然,是一種半臉面具的東西,遮住人的上半邊臉,卻也能讓人看清四周.
“什麼東西啊怎麼摘不下來,討厭死了!”夜店女開始發牢騷,並試圖用力將面具扯下。
“不要動!”
徐凱聽到夜店女的聲音後,立即轉身呵止。
“所有人都不要輕舉妄動!你們身後綁的都是炸彈,我看過了是自制的炸彈,威力不算很大但足以致死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住了暫停鍵一樣,雙腳都不敢隨意挪動了。
“炸彈??!”尤其是夜店女,更是發出了讓人無法忍受的刺耳尖叫聲。
“安靜點!!”戚曦被吵得頭暈,“我看過了,這個眼罩連線著炸彈,連線炸彈的所有線路都是牢固的,只要不動眼罩,應該沒什麼事。”
“應該??你這個時候和我說應該?!”弄潮兒暴躁起來了。
場面一度幾近失控,所有人都不知道身後的炸彈是真的還是假的,但也沒有人敢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50%的機率,賭錯了就沒了
好在炸彈的倒計時並沒有開啟,應該說,目前為止還不會炸彈還不會有危險。
戚曦和徐凱想過關於炸彈出現的目的,也就是綁匪的目的。
他可以用很多方式安裝炸彈,為什麼要把炸彈和麵具眼罩連線在一塊兒呢。
如果,是綁匪不想讓在場的眾人看到互相的面容,那大可在綁人進來之前就安裝好炸彈。
又為什麼要在所有人都看清互相長相後再多此一舉呢
正當眾人消極、崩潰之餘,無業男是最保持清醒的那一個。
無業男見到多出一個男人,先前又聽見徐凱與戚曦的對話,聽他說他是從外面找到這兒來的。
便著急忙慌地問道“你是從外面找到這裡的嗎?那你知道這是哪兒嗎?!”
“具體方位還不是很清晰,這裡是個農場,很大,附近大約有近50畝荒廢了的地”
如此這般,不就意味著周邊不會有人來了嗎。
無業男又追問“那那你手機還在身上嗎?我們的手機都被沒收了。”
徐凱搖搖頭,他表示自己是在門口發現死人的時候,被人從後面打暈了,手機也被沒收。
好嘛,如此一來,線索又斷了不談,人質小組又加了一名新‘成員’。
眾人覺得沒希望了,既恐慌又無措,便也紛紛散回四周的牆角重新坐下。
“小凱,我被迷昏的時候.好像看到了高立存。”
戚曦輕聲地在徐凱耳邊,將自己被昏迷前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徐凱。
“你有什麼想法嗎?”戚曦問他。
徐凱和戚曦屬於互補性,雖然兩人都很聰明可以想到很多別人想不到的關鍵點。
但畢竟思考的角度都不同,再想的如何完善,也都需要獲取別人的想法作為參考。
徐凱直言“不知道,真的太奇怪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
在徐凱看來,同時綁架很多人,還將這些人關在同一個空間裡的這種做法,是很不明智的。
一次又一次地將裡面的人迷暈,是為了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長相。
是為了贖金嗎
如果是為了像家屬索要贖金的話,綁匪的行為模式又不太像
尤其是給人質身上綁炸彈,在這件事上綁匪的行為邏輯更讓人摸不透。
綁好手腳就好了,竟然還大費周章綁上炸彈,要是真炸死個人的話,綁匪就真的沒有退路了
就在這個時候,廠裡的廣播勐地發出一陣刺耳的雜音,眾人立馬捂住了耳朵。
好在沒過多久,聲音減弱了。
廣播的大喇叭後有人在除錯聲音,可以聽到‘嘶——’的聲音。
坐在地上的眾人紛紛站起,每個人各站在牆根邊,仰頭看向喇叭的方向。
戚曦倒是一進來就看見廠子裡,樑上的兩個巨大的廣播喇叭。
看似很舊了,沒想到竟然還可以用.
喇叭那頭,雜音出現了好一會兒。
大約嘈雜了約摸三四分鐘,聲音戛然而止,與此同時場子裡的眾人也無人出聲。
沒有人敢輕舉妄動,都在靜靜且惶恐地等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廣播沉寂了一分鐘不到,響起了一個女童的聲音,說著以下的話:
“八隻野兔逃出籠,一隻過河溺身亡
八隻野兔還餘七.
七隻野兔過黃草,獵人槍口墮身亡
七隻野兔還餘六.
六隻野兔慌腿跑,一直摔死掉下樓
六隻野兔還餘五.
五隻野兔繼續走,兩隻提議救夥伴
五隻野兔還餘四.
四隻野兔站住腳,四隻野兔互廝殺
四隻野兔還餘一。
”
喇叭裡傳出歡快的背景音樂以及女童快樂的朗讀聲,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段詞。
細細品味詞裡的內容,讓人細思極恐毛骨悚然。
站在喇叭下面的人,神情一個比一個迷茫,肉眼可見的害怕。
就像是被施了定術似的,一動也不動。
不知喇叭裡重複朗讀了多少次,在最後一次朗讀完畢之後停了下來。
隨即,喇叭內,一個蒼啞的男性聲音響起。
“野兔都到齊了,遊戲就正式開始了。”
在這個遊戲中,只有一成的人能夠活下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