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那就產業充公吧
聞言,楚及訕訕一笑,將還沒說完的話趕緊收了回去。
這要是再往下說,不用公子入後宮才被扒皮,他一會兒就得被公子扒皮!
就在盛怒之下,楚靖巧鳳眸卻陡然一亮!
“有了!”她忽然一敲腦門,“你趕緊去給我選一些富商家的獨子!並且一定要是這京中真正有名的富商!必須只有獨子!”
“是!”楚及面色一正,旋即走出廂房。
他雖平日總是一副抖機靈的模樣,可實際上一遇到正事卻不是那會掉鏈子之人。
一日後,楚及便將京中的富商全都查了個遍。
但楚靖巧看完之後卻是有些驚訝。
沒想到這些個富商表面上雖有萬千家財,但實際上,擁有獨子的富商還當真不少。
這下子虧空的國庫可就有充盈的門道了!
楚靖巧喜不自勝,直接運用自己這一層為皇上選秀的身份,將那些個富商的獨子全部都召集了起來。
明面上,她只是要帶這些個富商的獨子進宮面聖。
但實則,暗地裡面卻悄然讓青竹將一則小道訊息傳了出去。
“你們知道嗎!據說那楚郡王這一次將富商的獨子全部聚集起來進宮面聖,那就是因為要將他們全都收入皇上的後宮之中!”
“這,這怎麼可能!皇上要女子為皇家開枝散葉,要那些個男子做什麼?”
“你這就孤陋寡聞了!前些日子選秀的詔書早已被公佈出來,那上邊兒寫的可就是男女不限!這意思已經相當明瞭了,我看這一次那些個富商只怕是要斷子絕孫了!”
這小道訊息自然瞞不住如今滿心惶恐的各個富商。
一聽到這則小道訊息,那些個富商便連忙聚集了起來,一個個趕往楚靖巧所在的小院之中。
楚靖巧所在的小院與楚家雖然沒得比,但比起平常的富商之家卻也是有夠看的。
那些個富商與其管家一熘煙的全擠進了小院之中,再加上那些被宣來的獨子,楚靖巧的小運動時便滿滿當當。
“還請楚郡王手下留情啊!可莫要將我這唯一的兒子送入宮中,否則我王家就要斷子絕孫了啊!”
“是啊郡王,您直接說您想要什麼,我們都可以滿足!只要別將我們的兒子送入宮中,咱們有事好商量啊!”
“楚郡王,我們與楚家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您做甚如此害我們呀!我們的兒子若真被送入宮中,那我們拼搏如此是為了什麼啊!”
有些富商眼含熱淚,一個個的開口指責著楚靖巧,但那語氣卻軟的不像話。
楚靖巧坐於主位之上,施施然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潤了潤乾涸的唇瓣後,這才咳了一聲,打斷了眾多富商的話語。
“咳咳!”
“諸位,莫要如此著急,其實本王也不想這樣,但是本王沒得選擇啊!”
楚靖巧說著就站起身子,當著眾多富商的面嘆了口氣。
“其實本王也只是受了皇上囑託,再說了,太后親自將這差事交到了本王手上。”
“你們且想一想,若是本王不將此事辦好,那到時候受牽累的就是本王亦是楚家呀!”
“這……”聽楚靖巧這為難的語氣,眾多富商面面相覷,一時之間竟是連句指責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其實本王也想為你們著想,但是本王也是有心而無力啊。”楚靖巧眼角的餘光偷偷注意著眾多富商的面色。
眾多富商面露苦澀,隨後其中一名較為聰明的富商先向前了一步。
他緊咬牙根,垂下了頭。
“楚郡王為我等著想,我等自是感激不盡!”
“何況楚郡王短短時間之內,便由一介紈絝坐上了如此高的位置,想必亦是個聰明之人,所以,還請楚郡王為我等想個計策,切莫讓我等真正斷子絕孫啊!”
此言一出,其他富商也連忙點了點頭,附和著開口道,
“是啊,楚郡王,您瞧瞧您可能想到什麼好方法,我們必定全力而為!”
“楚郡王,您想要什麼都大可以提出,只要我能做得到,必然不會推辭!”
“郡王,您便可憐可憐我們吳家只有這一個兒子,就等著他為我們吳家再傳宗接代的份上,為我們想想辦法吧!”
眼瞧著氛圍已經被烘托了上來,楚靖巧順勢便揚聲道,“既然諸位如此苦心,那本王也不能視若無睹!”
“本王想到了一條計策,皇上此舉也不過是為了皇家開枝散葉,尚且苦心能諒,而如今國庫虧空也是皇家的一大問題!”
“所以,諸位不如便將家中的部分產業充公,如此一來,本王便能在皇上面前替諸位美言幾句,到時候國庫虧空的問題解決了,皇上自然龍心大悅!”
“龍心大悅之下,皇上對此事想必便能淡忘,到時候本王就一鼓作氣,將各家公子全都還給諸位,如何?”
各大富商一聽,紛紛沉默了下去。
將家中的部分產業充公,表面上說是部分,但實際上這可是要讓他們大出血啊!
那聰明的富商緊咬著牙根,直勾勾地望著楚靖巧嫣紅唇半下划起的笑顏,又哪裡還猜不到楚靖巧的想法。
但他們有的選擇嗎?他們根本沒有!
這般絲毫不加以掩飾的視線,楚靖巧自然不會忽略。
楚靖巧鳳眸淡淡的落在了那聰明的富商身上。
這些富商全部都是被篩選過的。
他們家中有獨子,並且他們家中的獨子可並非都是對江山有利之材,反而一個個只憑著家中的錢財揮霍,在花樓中肆意瀟灑。
而這些個富商,則是在國難之下將糧食價格哄抬,並且在國庫虧空之時一個個喊著家中無財。
宰起這些人來,她可半點都不會手軟。
那聰明的富商最終低下了頭。
“在下願意將家中產業部分充公,還請楚公子放過小兒!”
有人開了先河,其他人自然也紛紛附和,他們不想斷子絕孫,那便只能忍痛將部分財產充公!
隨後,楚靖巧將早已擬定好的契約拿了出來。
契約足有十幾份,那些個富商卻只能認命的上前一個個按上了鮮紅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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