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想搶我男人
她尾音輕揚,嫵媚的模樣加上這刻意揚起的尾音便如同勾人的貓兒一般。
站在一旁的楚靖巧眸色瞬間一冷。
這是想要明目張膽的勾周辰川?
“皇上治國有道,以前在北疆之時我便聽了不少,但真正一見皇上才知道那些所謂的傳聞,果真還是差的太多了。”
納娜完全不顧其他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一雙上挑的眉眼直勾勾地盯著周辰川,裡頭蘊含的萬種風情彷彿在此時傾瀉而出。
“就是不知道……皇上如此俊俏的人兒,如今後宮是不是已經有了中意之人?”
這話一出,站在周辰川身後的一眾文武百官都齊齊變了臉色。
楚靖巧更是按捺不住地向前一步,眸色之中的冷意在此時全數變成了敵意。
好傢伙!
這女人一來就想要搶她男人?
“呵,看來公主果然如傳聞中的一般善談。”就在楚靖巧想說話之時,手腕卻忽然被人一拽。
她轉頭看向拽住她手腕的罪魁禍首。
只見周辰川不動聲色的摸了摸楚靖巧的指尖,無聲的撫慰著她有些焦躁的心,這才打著圓場道,
“舟車勞頓,想必公主也累了,皇宮便不必再入了,朕已經讓人準備好了驛站,公主先去驛站歇著再進宮見朕吧。”
話音剛落,周辰川拂袖而去。
然而納娜的視線卻直勾勾的盯著周辰川,裡頭蘊含的那一絲算計幾乎快要灑落而出。
誰不知道戎夷可是極其貧瘠之地?
那群各懷心計的鬼玩意兒,居然想要讓她和那貧瘠之地的可汗和親,簡直是在做夢!
當奸細也絕不可能。
她享受過榮華富貴,又怎麼可能再吃得了貧瘠之苦?
更何況一個貧瘠之地的可汗,哪裡比得上坐擁整座江山的皇帝?
她要的,是那最高的位置!
納娜的野心昭然若揭。
然而,一個時辰後,周辰川與楚靖巧才一同到了御書房中。
楚靖巧心裡憋著一股氣,直到走入御書房這才甩開了周辰川的手,忍不住就瞪了他一眼。
“從前我怎麼沒看出來,原來皇上居然是這樣憐香惜玉的人呢?”
楚靖巧聲音裡隱含一股醋意,“要是知道皇上如此憐香惜玉,當初我就應該讓太后再讓皇上選一批秀女,也好叫皇上享受一下萬人之福?”
“吃醋了?”周辰川不怒反笑,伸手掐了掐楚靖巧雙頰的軟臉。
“才沒有。”楚靖巧撇了撇嘴,但視線卻始終不肯對上週辰川,只是遊移著繼續諷刺,“我看皇上已經被公主的模樣迷了眼吧?”
“呵。”眼看楚靖巧的醋意越來越大,周辰川卻忍不住低聲失笑。
他搖了搖頭,“你以為,這一場和親真的會如此簡單嗎?”
“嗯?”眼看到了謎底揭穿環節,楚靖巧也沒有繼續吃醋了,反而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周辰川,“什麼意思?難道北疆那邊還有別的心思?”
“自然。”周辰川點了點頭,唇邊掠起一陣嘲諷的弧度。
“他們真真正正的如意算盤可不是為了和親,也不是為了百姓,而是為了讓納娜做奸細。”
“什麼?!”楚靖巧發亮的雙眸怔了一下,“可蒙勇又不是個傻子,怎麼可能會不明白北疆的意思?”
照她看,蒙勇的心思,可比許多人都要深沉的很。
否則當初也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就把她從皇宴之上擄走。
“明白又有何用?”周辰川唇邊嘲諷的弧度被壓了下去,“既然是以和親為由,想拒絕也並非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容易。”
“而且,納娜這個人年近三十未嫁,心思可比一般的女子還要更為深沉,你需多加小心她,平日裡若是能不與她接觸,就離她遠一點。”
能得周辰川如此評價的人可是頭一個。
楚靖巧謹慎的點了點頭,“好。”
與此同時。
已經抵達了驛站的一眾和親隊伍全部安置完成。
納娜與優素一同進了廂房之中。
原本看似畢恭畢敬的優素卻在進入廂房的剎那間就冷下了臉色。
“公主。”
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模樣雖然帶著一絲冷意,但卻沒有絲毫威懾,“您怎麼能當眾做出勾引皇帝的事情?”
“吃醋了?”模樣嫵媚的納娜伸出指尖便劃過優素的胸膛,笑得風情萬種,卻又勾人心魄。
“瞧瞧你,如今怎麼越來越小氣了?更何況咱們都有眼睛,這裡的皇上的確好看,你覺得呢?”
優素眸色一深,直接將身上的衣袍褪去,隨即勐然撲向納娜!
“好看也不能讓公主快樂,不是嗎?”
“呵呵,那還用說嗎?”納娜嫣紅的唇瓣在優素的耳邊輕輕划動,“當然只有你能讓我快樂……”
氣氛驟然變得曖昧了起來。
逐漸暗下的天色之中,兩人的身影在廂房之中糾纏在了一起。
……
第二日一早,是向太后請安的日子。
周辰川帶著楚靖巧一同前去。
得知北疆公主前來的事情,太后已經一整夜都睡不著覺了。
見到周辰川與楚靖巧,太后更是沒來得及等兩人行禮便虛抬了一下手,“不必行此虛擬了。”
看穿太后心中的憂慮,周辰川低聲安慰,“母后,不必如此擔心。”
“你說的輕鬆。”太后幽幽地嘆了口氣,“此事哪會有如此簡單?若是其他的公主,也許此事還能夠善良,可偏偏是納娜。”
“納娜的名聲早已宣揚在外,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瞞得不住他人,卻也瞞不住皇室中人,只怕這一次納娜的到來……必然又會打破這表面安寧的局勢。”
說罷,太后又想起了另外一人,一邊轉動著佛珠,一邊問道,“對了,頌幹如今在何處?”
“北疆既然已經投降,他想必也不能在那處繼續待著了,他的存在終究還是個隱患。”
“不知。”說到頌幹,周辰川也不由有些疑惑。
“在北疆那邊提出和親停戰之後,他便再一次消失了,兒臣派人去找過,但終究也沒個結果。”
不得不說,這個人躲藏的能力的確出乎意料。
從前便能夠躲到北疆,如今卻不知又能躲到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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