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是否有人感觸
“是。”
優素說著便退了出去。
他讓士兵穿上皇城中百姓的服飾,然後去藥鋪抓了一些藥。
他之前在北疆之時便對此有所研究,所以對這些所謂的藥也並不陌生。
與此同時。
在客棧裡頭的蒙勇也收到了有人刺殺楚靖巧的訊息。
他臉色陡然一沉,緊張的從榻上一站而起,“她可有受傷?”
“沒有。”黑衣人搖了搖頭,“雖然遭了埋伏,但是她身後似乎有援手,所以屬下等並沒有出手。”
“嗯。”聽到楚靖巧沒受傷,蒙勇這才鬆了口氣,隨後便是重新做回了榻上。
“主子。”黑衣人疑惑的抬起頭,“我看那幾個埋伏楚靖巧的人使出的招式很像我們戎夷的,若是落在其他人眼中,只怕會以為是我們對楚靖巧動的手。”
“呵。”蒙勇冷笑一聲,心底已然有了猜測。
“除了周朗央之外,誰又會有這麼多的心眼子?看來此事該當是周朗央想要讓戎夷背上這個黑鍋了。”
黑衣人面露猶豫,“那現在該怎麼辦?”
“暫且先等一等。”蒙勇道,“讓我好好想一想。”
“是。”黑衣人應了一聲,隨後便是幾個閃身不見了身影。
此時在宮中的楚靖巧卻收到了另外一則訊息。
納娜公主感染風寒,如今已在驛站中病倒。
太后緊急將楚靖巧招到寢宮之中,讓楚靖巧帶著御醫前去醫治納娜公主。
“莫要耽擱,納娜公主絕對不能在皇城之中出事,否則到時候,只怕北疆和皇城是又有戰事要起了。”
太后神情緊繃,渾濁的雙目蔓延著點點凝重。
“是。”楚靖巧應了一聲,隨後轉身離去。
正如太后所說的那般。
現在納娜公主雖然在驛站,但實際上也便等於是在皇城。
她要是在皇城之中出了任何事情,只怕北疆的皇室必然會以此為由再一次挑起戰事。
這對百姓來說是又一次災難。
所以,納娜在哪裡出事都行,只要不在皇城中出事,楚靖巧便也懶得去管。
帶上太醫,楚靖巧便前往驛站。
然而,這馬車才剛駛出皇宮,突然便撞見了李幹。
李乾麵帶著急,彷彿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事那般。
楚靖巧掀開馬車的簾子,順口問了一句。
“李大人,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急急忙忙?”
李幹拉住遏制著馬的韁繩,隨後轉身面向楚靖巧。
“楚公子,城中忽然有牲畜患病。”
說罷,他注意到了另外一輛馬車上的幾個太醫,隨後連忙開口問道,“幾位可曾聽說皇宮之中有人感染風險?”
“這種牲畜所患的病似乎是會感染到人的身上的,所以得到此訊息時,我便連忙趕來皇宮,生怕此事會波及皇宮中人。”
“我們沒有聽說。”兩個太醫各自搖了搖頭,“此事應該還只是在皇宮之外,想要蔓延到皇宮內,不是易事。”
“那就好。”李幹這才鬆了口氣。
楚靖巧提起來的那口氣也總算是落回了原位,“既然無事,那我便帶著兩個太醫先行離去了。”
“好。”李幹說著便目送著楚靖巧的馬車一步步離去。
到達驛站之時已經是日暮西沉。
兩個太醫為納娜公主診治一番之後這才站直了身子,隨後便是開了一張藥方,遞給了士兵。
“納娜公主沒事,只不過是染了風寒,這幾日要注意休息,不要著涼,另外在將這藥方上面的藥全部抓回來,一天吃三次便好。”
“多謝。”優素在一旁朝著楚靖巧與兩個太醫點了點頭。
對於這所謂的情敵,楚靖巧可沒有什麼好臉色。
要不是因為看在納娜公主不能在城中出事的份上,她連來都不想來。
可是,就在楚靖巧轉身要走之際,納娜公主卻忽然開聲,“請楚郡王等一等。”
說罷,納娜公主對著優素揮了揮手,“你先帶著兩個太醫離開,我有些話想要與楚郡王說。”
“嗯。”優素面色緊繃,卻沒有在楚靖巧的面前駁回納娜公主的話,帶著兩名太醫便走出了廂房。
他已經猜到納娜公主想說的話。
但是看著納娜公主,如今躺在榻上面色蒼白的模樣,有再多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直到腳步聲已經完全消散,楚靖巧才眉梢一動,看著此時面色蒼白的納娜公主,“不知道公主想跟我說什麼事情?”
“呵。”納娜公主臉上揚起笑顏。
平日裡納娜公主的笑顏顯得嫵媚而又風情萬種,但是由於感染了風寒,所以此時納娜公主的笑顏倒顯得有些柔弱。
“我知道楚郡王對我懷有敵意,但我對楚郡王可沒有半點其他的心思呀。”
納娜公主說著就眨了眨雙眸,隨後一邊緊盯著楚靖巧的面容,一邊試探性地說了一句,“我想,楚郡王應該比我還要更清楚,戎夷是一個極其貧瘠的地方吧?”
“那又如何?”楚靖巧臉上沒有顯露出絲毫破綻。
“既然納娜公主這一次是為了和親而來,那麼不管戎夷究竟是貧瘠之地還是富饒之地,對於公主來說應該都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吧?”
“怎麼會沒有區別!”納娜公主臉上柔弱的笑容逐漸淡了下去。
她縮在軟被裡的手已經緊緊的攥成了拳頭。
“楚郡王,不瞞你說,其實這一次要去和親並非是我的意願,只是北疆的皇室逼我去,我沒有辦法罷了。”
“我不想去那等貧瘠之地,畢竟那裡什麼都沒有,除了背靠黃土的一大群平民百姓之外,又還有什麼?”
聽到這話,楚靖巧心裡不免有些厭煩。
不過面上卻也沒有絲毫顯露之意,只是避開這個話題,“不知納娜公主與我說這個是有何意?”
“楚郡王還不明白嗎?”納娜公主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只是眼眸顯得更銳利了幾分,“我想要留在皇城之中,不知楚郡王以為如何?”
挑釁。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
楚靖巧皮笑肉不笑的一歪頭,“這話納娜公主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去問北疆的皇室,應該去問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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