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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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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人各懷心事,吃完飯後就都離開了。韓素沁正想著叫誰把她推回去時,森鬱就走到了她的面前。

  “今天天氣很好,不如我推男爵出去走走吧。”森鬱笑臉盈盈,但語氣卻不容忍拒絕。

  “有勞夫人了。”韓素沁淡淡道。

  森鬱慢慢把韓素沁推到古堡的花園中,暖暖的陽光撒在兩人的身上,韓素沁突然覺得不用走路真好。

  “男爵生日那天想要什麼禮物?”

  森鬱在韓素沁身後說話,韓素沁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卻不能看到他的表情。

  “夫人只要在協議上簽字就可以了。”韓素沁的態度有些冷漠。

  “我嫁給男爵那麼久,男爵竟然要如此狠心。”

  老實說,森鬱真的很適合做演員,雖然沒能看見他的表情,但是他說臺詞的語氣十分到位。

  “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可是知道的。”韓素沁依舊面無表情,“你得到的好處已經夠多了。”

  “但那依舊不是我最想要的。”森鬱還是不夠知足,他轉而又說道:“是不是因為曼蒂溫,男爵是因為她才想把我趕出去的吧?”

  “你要是願意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男爵最終的目的就是把夫人趕出去,阻止他繼續使用大彼得古堡的名義去斂財。但這必定是古堡醜事,還是不要明著說出來才好。

  “難不成男爵以為曼蒂溫和我不一樣?”森鬱這話別有深意。

  “她沒你貪婪。”韓素沁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目前為止,不管是實際接觸也好,還是昨晚上的那個夢也罷,似乎這個曼蒂溫在男爵的心裡並不是一個正面的人物。

  “她比我還貪婪。”森鬱幽幽說道。

  聽完這句話,韓素沁心裡一驚,但她表面上仍是不動聲色。

  “反正我心意已決,你還是識相些才好。”

  說完這句話後,男爵的臺詞已將講完了。韓素沁開始沉默下來,隨著陽光越來越刺眼,森鬱把韓素沁推回了古堡裡。

  “我一定會送份打大禮給男爵的。”臨走前,森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韓素沁沒怎麼反應過來,她剛轉回頭,就看見森鬱已經離開了。

  森鬱並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一般這個時候夫人要去琴房彈鋼琴了,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古堡的地窖陰冷潮溼,厚厚的灰塵附在石壁上,輕輕一摸就出一個印子。這個地窖廢棄已有好多年了,不知道它原來的用途是什麼,但森鬱總感覺到他能聞到一股血腥味。

  “冷不冷?”

  走到地窖深處,就看見裡面竟然有一個巨大的鐵籠子,而曼蒂溫則被關在鐵籠子瑟瑟發抖。

  “你來放我出去的?”曼蒂溫有氣無力的答道。

  “你想出去嗎?”森鬱問她。

  “我當然想,但我也知道你會放我出去的。”那一刻,曼蒂溫的眼中竟然閃現著精光。

  森鬱沒有說話,曼蒂溫說得對,他必須放她出去。

  清脆的開鎖聲在空蕩的地窖裡傳播,曼蒂溫揉了揉自己的胳膊,一臉埋怨:“這裡又溼又冷。”

  森鬱眼尖,他看見曼蒂溫身後的籠子裡好像還有什麼東西,但是光線太暗了,他看不清楚。

  “我想要的東西呢?”曼蒂溫直接伸手到森鬱面前問道。

  “後天就會給你。”森鬱面色沉靜。

  “早點給我我就早點離開。”曼蒂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已經煩我老是勒索你,但我也沒辦法啊。”她的表情可是一臉無辜。

  “後天男爵生日,我才好把那東西給你。”森鬱看起來也是很無辜。

  “好吧。”曼蒂溫沒有繼續糾纏下去,而是快步離開了地窖。

  確認曼蒂溫已經離開了地窖,森鬱就進到鐵籠子裡,他想要看看籠子裡到底有什麼東西。

  低頭一看,森鬱就看見鐵籠子地上有一些糕點的碎屑,旁邊還有一張紙,看樣子應該是用來包點心的。

  森鬱拿起那張紙放在鼻尖下聞了聞,就聞到了一股化學藥劑的氣味。他偷偷把紙塞進自己的衣服裡,這才離開了地窖。

  怪不得沒聽到曼蒂溫抱怨她餓了,原來已經有人給她送吃的了。那麼也就是說這個古堡裡有想要幫她的人。

  回到自己的房間,森鬱拿出那張紙仔細一看,他就看到在紙張的右下角有一個淡淡的鉛色的痕跡。

  原來如此。森鬱微微一笑,他知道是誰想幫曼蒂溫了,也是時候去見見她了。

  打定主意後森鬱就來到了古堡的畫室,出於禮貌他還是敲了敲門。

  扮演古堡畫師一角的白柏,作為一名愛修身養性的學霸,畫畫這種對她來說就是小事一樁。

  “畫家。”森鬱敲了半天門就是沒有得到回應,於是乾脆直接把門給推開了。

  “你直接進來就好了。”白柏還是在繼續畫畫,根本沒理他。

  “你不會一直都在畫畫吧?”森鬱一臉無奈,白柏那裡都好,就是當她正在做事情時任何人都不能打擾她。

  “我快畫完了。”白柏此話不假,她還差最後一筆就能把男爵的肖像畫給畫完了。

  “這是男爵後天的壽禮?”森鬱問道。

  “想我們這種窮畫家,也只能把自己的畫送出去了。”

  “昨晚上你去了那裡?”森鬱不想再跟她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一直都待在畫室裡啊。”白柏放下手中的畫筆,看向了森鬱。

  這個畫室很大,在裡面有一張小床,畫家就睡在那裡。

  “沒有去過地窖嗎?”森鬱又問。

  “地窖?”白柏開始裝傻,“我去那裡幹嘛?”

  “去給曼蒂溫送吃的。”森鬱直接掏出那張紙遞給了白柏,“上面有鉛筆的痕跡,想來想去,這個痕跡應該就是指向你的。”

  “唉,竟然被你發現了,”話雖是這麼說,但是白柏臉上一點可惜的表情都沒有,“是啊,是我送點心去給曼蒂溫的。”

  “你為什麼要送點心給她?”森鬱又問道。

  “你猜?”這次白柏可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意味深長地說了這句話。

  森鬱立刻明白了過來,看樣子是白柏還不能透露她和曼蒂溫的關係,不過不要緊,他總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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