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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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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公共劇情很是奇怪,圓桌上的人們看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所以說,劇本改了?”尋天撓了撓頭。

  “根據劇情中他們的對話和行為來看,曼蒂溫似乎提前死了。”刻賢感到很是詫異,他沒想到劇情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大家的劇本有改變嗎?”焦看了一眼在座的人。他的劇本沒有改變,但是他想知道別人的有沒有。

  大家都紛紛搖了頭。

  那就很奇怪了,焦百思不得其解。劇情突然改動,他還可以理解,可是他們的劇本卻沒有改變,那不就是說現在他們的劇本和另一時空的對應人的劇本不一樣了嘛!

  “這不是搞事情嗎!”尋天仍舊有些抓狂。

  “這個變化有些奇怪,但更奇怪的是這次提前的兇殺案到底是系統安排的還是兇手自己做出的決定?”刻賢在一旁冷靜分析道。

  “如果是兇手自己決定的,那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月堯娜開始質疑刻賢,“要知道打亂計劃是要付出代價的,可如果一直都按照劇本行事可以把意外降到最低。”

  “那如果劇本沒有這一段呢?”焦反問道,“我們的劇本和另一時空的人的劇本相比就是個大綱,對於一些細節的東西根本就沒有描述。所以兇手很有可能並沒有這一段劇情。”

  焦他們只能瞭解個大概,其餘的細節就要靠自己推理補充了。

  所以他們不僅要推理出別人的故事,還要弄懂自己的故事。

  “難不成系統讓兇手自由發揮?”月堯娜嗤笑一聲,“那也太扯了。”

  其餘人並沒有說話,但是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們並不認同焦的觀點。

  但焦卻沒有理會這些,他悄悄地打量起每個人的動作。在他看來,他剛才的那番話看似經不起推敲,但實際上這是他用來迷惑兇手的。他當然不相信兇手沒有這一段劇本,但是他很在意為什麼兇手會提前殺人。

  所以他猜測,這當中一定出了什麼事情讓兇手不得不提前殺人。

  比如說劇本被洩露了。

  關於劇本的事情韓素沁有特地跟焦交代過,他們的劇本是每天都更新的,但是劇本是要自己儲存的。也就是說只要有人有心,那麼他是有可能得到別人的劇本的。

  玩家當然不會去偷劇本,因為這樣就是犯規了。但是規則是適用於玩家,對npc是沒有什麼約束力的。

  曼蒂溫是古堡裡的女僕,她日常的工作就是整理別人的房間,那麼她有沒有可能在整理房間的時候看到了兇手的劇本,所以兇手才那麼急的想要殺她滅口?

  可是這樣一來曼蒂溫就不是普通的npc了,她有自己獨立的思考,並且違背程式存在,這樣的npc無局遊戲真能允許她的存在嗎?

  焦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百思不得其解。

  “夫人房中的女屍是這麼一回事?”

  圓桌上的討論還在繼續,既然曼蒂溫已經死了,那麼他們就只有三天的時間來尋找兇手。

  “為了永恆的美麗,我可以付出一切。”月堯娜的語氣很是高傲,那一刻她好像真的就是古堡裡高貴美麗的男爵夫人。

  “鎮上失蹤的少女是不是和你有關?”祝簡希追問道。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月堯娜頓了頓就繼續道,“如你們所見,我是一個絕美的女人。所以我最不能忍受的不是沒有權力,沒有金銀珠寶,而是沒有美麗。於是我就用少女的鮮血來製成面膜,這樣可以讓我永葆青春。”

  “所以曼蒂溫知道了你的這個秘密,於是你就想殺她滅口?”丁臨諳問。

  “對。”這次月堯娜倒是沒有反駁。

  “在公共劇情的最後,遠啟成員看到了那幅跟案發現場一模一樣的畫,所以畫家解釋一下吧。”

  得到月堯娜的承認後,丁臨諳並沒有繼續追究,而是轉頭問起了尋天。

  遠啟成員在畫家房間裡看到的那幅畫描繪的是曼蒂溫滿身是血的倒在樓梯間裡,根據當時遠啟成員的震驚的表情來看,畫家畫的這幅畫應該就是案發現場的場景了。而且每一處細節都很到位,似乎畫家在畫這幅畫的時候就待在現場一樣。

  “你們應該注意到那副畫的顏料並沒有完全乾掉,所以這幅畫是我昨晚上畫的。”尋天倒是沒有遮遮掩掩的。

  似乎曼蒂溫的死讓他們不再遮掩自己的殺機了。

  “我還是說了吧,其實那天晚上我比任何人都要早到案發現場。”尋天大方承認了。

  在昨晚,畫家原本是約了曼蒂溫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曼蒂溫卻失約了。於是畫家就下樓去找她,等走到二樓庫房樓梯前的時候就發現了曼蒂溫的屍體。

  “你是在什麼時候發現的?”刻賢立刻問道。

  “應該是在九點半之後吧,”尋天想了想。

  其餘人是在差不多十點時候才到案發現場的,畫家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早到,那應該就是九點半到十點之間了。

  “你去之後又發現什麼異常嗎?”水雅問道。

  “沒什麼異常,那時曼蒂溫已經嚥氣了。”尋天如是說道。

  “那尖叫聲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水雅又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看見曼蒂溫的屍體後,就等在那裡看了幾眼。後來我又聽到了有腳步聲,於是我趕緊躲了起來,可等了一會兒就是沒有發現有人來。”

  畫家躲在了樓梯一旁的通道上,等了沒多久就聽到庫房那傳來了慘叫聲。

  “你沒敢過去看?”久柏幽一臉驚訝。

  “我怎麼敢?”尋天說得很理直氣壯,“那裡只有曼蒂溫的屍體,而且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我當時聽到慘叫聲嚇得魂都沒了,那裡還敢過去看啊!”

  “所以你就走了?”久柏幽無奈地問道。

  “對啊,然後我就跑了。”

  “那那些關於曼蒂溫的畫你怎麼解釋?”丁臨諳又問道。

  一旁的焦默默地看了丁臨諳一眼,想來剛才的那些話並沒有弄亂丁臨諳的陣腳,他還能堅持自己的想法。

  “我跟曼蒂溫就是情侶關係啊,不過她好像沒那麼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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