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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套
“桑沃,你怎麼不跟你們隊友一起啊?”
桑沃往庫房這邊走,就迎面撞上了久加子。
“這種局面本來就是各自為戰的。”桑沃對久加子微微笑道。
“可是一個人總是會害怕的吧,特別是去看屍體,”久加子一臉認真,“剛好我也要去看屍體,不如一起了?”
桑沃彎了彎唇,沒有拒絕久加子的請求。
兩個人就進入到了庫房裡,不知道為什麼,古堡裡的庫房溫度很低,裡面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曼蒂溫的屍體則冷冰冰地躺在了庫房正中央,她面容安詳,已經沒有了剛開始時見到的那種猙獰感。
桑沃戴了一副白手套,然後舉著煤油燈仔細檢查了曼蒂溫腰後的那個傷口,發現裡面的器官竟然還在!
“醫生說曼蒂溫趁她不注意時偷偷跑了出去,那有沒有可能曼蒂溫中途醒了過來,看見醫生想要摘她的腎,於是匆忙逃跑?”久加子覺得有些奇怪
“可問題是,她只要隨便敲響任何一個人的房門,就能獲救了。根本不用跑到庫房那裡,而且從四樓到庫房的這一段距離沒有血跡,她腰間的那個傷口解釋不了。”桑沃搖了搖頭。
“如果沒有人聽見她的求救怎麼辦?”久加子突然反問道,“或許她有覺得這古堡裡全是想要殺害她的人,那麼憑她當時的情況,不就是羊入虎口嗎?”
“那那個傷口呢?”桑沃又問道。
“醫生上樓後看見了已經逃跑出來的曼蒂溫,於是他上前滅口。可剛剛劃開一道口子,就聽到了腳步聲,這時應該是畫家來了。於是他連忙退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桑沃沒有說話,她在仔細地思考著這個可能性,發現久加子的邏輯是通的。
“對了,那天晚上一共有兩種尖叫聲,一個是你的,還有一個是誰的?”久加子又問道。
“當時我還沒走到庫房門口,就聽到了那裡傳來了慘叫聲,我連忙跑過去一看,就看見了曼蒂溫血淋淋的屍體。”桑沃回憶道。
“所以你並沒有看見是誰在尖叫對嗎?”久加子問。
“是的,剛開始我還以為有其他人在那裡,結果不一會兒古堡裡的所有人都來了,那麼那聲尖叫就很奇怪了。”桑沃越想越害怕,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就是曼蒂溫在尖叫了。”久加子淡淡道。
“她已經死了。”桑沃否認了這個想法,當時曼蒂溫的脖子已經完全扭曲,她根本就不可能還活著。
“可如此說來,這個尖叫聲就沒法解釋了,”久加子繼續說道,“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算在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可曼蒂溫明明已經死了!”桑沃還是很不相信。
久加子走到曼蒂溫的屍體旁邊,用手摸了摸屍體的脖子,隨後她就叫桑沃自己來摸。
曼蒂溫的脖子是完好的,她的嵴椎並沒有斷裂。
“怎麼可能?”桑沃一驚,但她立刻就鎮靜下來了。
“所以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那天晚上我們看到的並不是曼蒂溫的屍體!”
古堡裡的照明來源主要是煤油燈,每到夜晚古堡走廊裡就會點上煤油燈。那天桑沃來庫房時並沒有點煤油燈,再加上庫房前的樓梯是一個死角,光線根被就找不進來。於是導致這裡很是昏暗,讓人看得不是很清楚。
再加上那具屍體穿著曼蒂溫的衣服,而且這些天來他們都已被暗示著曼蒂溫一定會死,於是當他們看到死人的時候自然而然地以為這就是曼蒂溫了。
桑沃慢慢靠近那具女屍,現在是白天,光線還很足,她清楚的看見這具屍體的臉就是曼蒂溫的臉。
“曼蒂溫很有可能並不是在我們以為的那個時間死去的。”久加子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這讓我覺得古堡裡好像有人想要救她,但不知道為什麼卻又把她給殺了。”
“所以我們那天晚上看到了並不是曼蒂溫的屍體,那時曼蒂溫還活著。只是後來她有死了,並且代替了那晚上的那具屍體躺在這裡?”桑沃腦子有點亂。
“眼前這具屍體是曼蒂溫的,但不是那天晚上的。”一旁的黑暗中,突然走出來了一個人。
“你要嚇死我啊!”桑沃看清來人後就破口大罵。
“我怎麼知道你這麼不經嚇。”莫蓁訕笑道。
“說說吧,你要是再不說,就沒機會說了。”久加子一臉意味深長。
“其實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我之前不說只要是想誤導你們。”莫蓁輕笑道。
其實在劇本里,醫生應該是在男爵生日那天,悄悄在酒裡下藥,迷暈古堡裡的所有人,然後再摘取曼蒂溫的器官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曼蒂溫竟然發現了醫生的劇本,她開始知道醫生想要殺她,於是在那天晚上,她來到四樓,目的是想殺掉醫生。
莫蓁知道自己的劇本被人看了,並且和刻賢一起推理出應該就是曼蒂溫做的。於是他始終在防範這曼蒂溫,看到曼蒂溫來找自己,便將計就計,讓曼蒂溫迷暈,提前走劇情。
可後來不知道那裡又出了問題,曼蒂溫跑了,可她沒有向任何人求救,而是跑到了庫房那裡。這剛好被正要上樓的莫蓁看到了,但他卻沒有追過去。在他原來的劇本里,曼蒂溫在生日宴上確實被他迷暈了,但後來又醒過來了,並且還被同時醒過來的兇手給殺掉了。
雖然他們把劇本提前了,但是後面的劇情應該還是按照原有的劇情開始往下走。於是莫蓁假裝自己沒看見,慢悠悠地回到了四樓。
後來他們就看見了那具屍體,但是光線太過於昏暗,而且屍體上滿的是血跡,於是他們匆忙的認為這具屍體就是曼蒂溫的。後來等到了半夜,莫蓁又悄悄潛進庫房,開始檢查曼蒂溫的屍體。
“你沒有摘她的腎?”桑沃問道。
“這就是我故意誤導你們的地方。”莫蓁哈哈大笑,“我根本就沒有摘曼蒂溫的腎,那個水池旁邊的腎其實是個標本。我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讓你們誤以為我是兇手。”
“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呢?”久加子很是不解。
“因為如果我是兇手,一定會讓別人來替自己背鍋。這時如果跳出了一個馬大哈,那不是正合自己的心意嗎?”莫蓁解釋道,“於是我扮演著這位馬大哈,看看誰想讓我做替死鬼,狠踩我。”
“那你找出來了嗎?”桑沃就問。
“當然是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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