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膠著

2,38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你不光想殺我,還想殺曼蒂溫。”焦慢悠悠地說道,這個人的狀態極其放鬆,“想殺那麼多人,你總能殺掉一個吧?”

  “但曼蒂溫卻不是我殺的。”月堯娜勾了勾唇,“而且兇手如果是我,那也太明顯了。”

  “正因為明顯,才好擺脫嫌疑。”焦並不打算放過月堯娜,“律師之前說曼蒂溫假死殺掉我後就會離開大彼得古堡,那你還怎麼殺她?或者是說你們的交易又改變了?”

  “沒有,我還是想殺她。”月堯娜回答道,“我告訴她事成之後我會在後門那裡跟她會合,等她出現後我就會殺掉她,可是那晚我等了很久,她一直都沒有出現。”

  對於月堯娜此話的真實性,焦持保留意見。兇手可是透過謊言來掩飾自己的行為,月堯娜那天有沒有見到曼蒂溫不能只聽她的一面之詞。

  “男爵,”刻賢突然轉頭看向焦,“案發那天晚上你幹什麼去了?”

  “是案發前還是案發後?”焦裝傻問道。

  “先說案發前吧。”

  “就是七點到八點是公共劇情時間,八點過後我就坐在書房裡整理那天所得到的線索,一直聽到尖叫聲後才出門。”焦不慌不忙地說道。

  “你出門後不久就遇見了我。”刻賢接著說道。

  “沒錯,當時我還很奇怪,為什麼聽到尖叫聲後,四樓的人不是一起下來的,而是單獨下來的。”焦的眼神耐人尋味。

  “我解釋過了,我是故意等到所有人發現屍體時才下去的。但是為什麼我只遇到了你就不得而知了。”刻賢聳聳肩。

  過了一會兒,刻賢突然察覺出一點不對勁兒,於是心中慢慢升起了一個異樣的感覺。

  “男爵,你不好轉移話題,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完畢呢!”

  “我不是說了嗎?”焦無辜道,“我一直都待在書房裡啊。”

  “案發後呢?”刻賢眯起眼,“案發後你回到書房後也一直都待在那裡嗎?”

  “對啊,但是我睡得不是很舒坦。可我確實沒有出去過。”焦很肯定。

  “你確定?你確定你沒有見到曼蒂溫?”刻賢的聲音很輕,似乎在蠱惑著焦。

  “我真的沒有見到她。”焦還是很肯定地說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她假死的事情。你想想,如果一個你以為的已經死了的人突然出現在你面前,想要殺你。你是會驚慌失措的逃跑,還是鎮定地想著該如何反殺她?”

  焦的這一番話實實在在的動搖了刻賢的最初的想法。以為他跟焦過於熟悉,所以剛剛焦巧妙地迴避了他的問題,這讓他覺得很奇怪。於是刻賢隱隱有些想法,會不會一開始他們都想錯了,男爵其實是可以成為兇手的。可是焦的話又很有說服力,一個瘸子突然看見一個已死之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下意識的反應應該是很慌張的。

  這麼一個慌張,羸弱的瘸子,能反殺掉經常在古堡裡做體力活的曼蒂溫嗎?

  原本明朗的情況隨著線索的出現和推理的推進,開始變得混亂起來。刻賢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注意力高度集中著,就連莫蓁的出現都沒注意到。

  “你在幹嘛啊?不會入魔了吧?”莫蓁有些擔憂地看著刻賢。

  “似乎我們的推理出現了錯誤。”刻賢緩緩說道。

  “我們不是已經把嫌疑縮小到管家和律師身上了嗎?”莫蓁一驚,不明白刻賢再說什麼。

  刻賢把今天圓桌推理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莫蓁。

  “所以,你是懷疑男爵嗎?”莫蓁好像聽明白了。

  “焦那一刻的反應太奇怪了,”岔開話題這一小小的舉動,像一顆小石子一樣激起了刻賢心中的不安。

  推理已經到這一步了,要是錯了就會全盤皆輸。

  “男爵腿是瘸的,”莫蓁在一旁說道,“小韓在古堡裡是活動範圍最少的人了,以前的話她只是三餐時才會下到一樓,其餘的要是想去別的地方就要找管家和曼蒂溫幫忙。”

  莫蓁的意思是男爵的自由是被限制的,就算能去別的地方也有別人在旁邊陪著,其餘的時間他都是待在書房的。

  “這樣的話,應該很難計劃謀殺案吧?”莫蓁問道。

  “那就要看這樁兇殺案是蓄謀已久還是激情殺人了。”刻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紙。

  “我們再來梳理一遍好吧。”

  “可以。”莫蓁點點頭。

  刻賢在紙上畫了九個圓圈,每個圓圈代表著一個人。

  “一號男爵,不想殺任何人。”

  “二號夫人,因情,財想要殺掉男爵,被曼蒂溫威脅所以也想殺掉曼蒂溫。”

  “三號醫生(自己),曼蒂溫知道了自己販賣器官的事,於是想滅口,但想借刀殺人。”

  “四號教師,喜歡男爵,嫉妒曼蒂溫,隨承認有殺機,但不強。”

  “五號花匠,目前為止最乾淨的角色,與曼蒂溫是好友。”

  “六號甜點師,似乎是厭惡曼蒂溫,但殺機不強烈。”

  “七號管家,喜歡夫人,為愛想要除掉曼蒂溫。”

  “八號律師,與曼蒂溫是合作關係,不排除合作失敗後殺人滅口。但她真正想殺的人是男爵。”

  “九號畫家,對曼蒂溫有著變態的愛。”

  刻賢把所有人的殺機都總結了下來。

  “在這裡,把殺機強烈程度範圍三等,”刻賢畫了一個金字塔,“殺機最強的應該就是夫人和醫生了,第二等的是教師,甜點師,管家和畫家。而第三等的就是律師。”

  刻賢沒有把男爵和花匠放進去,因為花匠沒有嫌疑,而男爵則有很多不確定性。

  “我怎麼覺得有點奇怪呢?”莫蓁看了半天這個表,越看越覺得不舒服,可到底是那裡不舒服,他一時竟然想不起來。

  “那不奇怪?”刻賢又重新看了一遍這個表,確保自己確實是沒寫錯的。

  莫蓁冥思苦想,想要抓住腦海中一閃而過的那個想法,可越想去抓就越抓不到。

  “對了,你知道是那裡奇怪了!”莫蓁突然大叫道,這可把刻賢嚇了一跳。

  “你想到什麼了?”刻賢問。

  “你還記得遊戲前言嗎?”莫蓁反問道。

  遊戲前言?

  刻賢發現自己好像明白了。

  “豔美絕倫的夫人,用什麼來留住她驚人的美麗?已入暮年的男爵,用什麼來守住自己的權力。”莫蓁繼續道,“夫人用少女的鮮血來維持自己的美麗,那麼男爵呢?作為古堡的掌權者,在自己權力面對威脅時,竟然無動於衷,這難道不奇怪嗎?”

  是啊!

  刻賢明白了,男爵不想殺任何一個人就是最大的問題!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