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懷疑
心神不寧地回到1302,焦先是去小房間詢問韓素沁的情況。
“她怎麼樣了?”焦低聲詢問道。
韓素沁仍然躺在床上,眉目緊縮,似乎很不舒服,潔白的額頭上滿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還是不退燒,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回事。”水雅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掏出白手絹去給韓素沁擦汗。
看著躺在床上的韓素沁,焦又想起了被關在1311裡的那個女人,她有著和韓素沁一樣的臉,哪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韓素沁呢?
焦沒想到這個就很不安,他很怕被關起來的那個才是真正的韓素沁,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見死不救的行為就會傷害到自己的隊友。但是他也怕這是詭計,是用來離間他們的詭計。
不管是哪一種,焦都不敢往下想太多,怕自己走火入魔。
13樓的原住民又回來了,他們罵罵咧咧的,似乎是發現了這場火災其實是個惡作劇。但是他們並沒有想要去深究的意思,反而是立刻趕回了自己家裡。
刻賢透過窗子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心裡升起了一個疑問:這些人遇到火災後並沒有非常慌張,也沒有想要逃出去的意思,那麼在剛在,他們到底躲去了哪裡?
“或許他們知道這棟大樓裡又別的安全的地方。”桑沃猜測道。
“這隻能是這樣了,不然我實在是想不通他們到底是怎麼在這棟詭異的大樓裡生存下去的。”刻賢同意了桑沃的這個說法。
這棟大樓裡只有水,沒有食物,沒有藥品,整天足不出戶的待在家裡,不可能生存得了那麼久,除非系統也給那些原住民分發食物。
到了中午,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外面朦朦朧朧的,看起來像是到了傍晚。三隊成員已經約好了下午一點的時候去14樓的一間空屋子裡討論。那間空屋子是他們偶然發現的,應該是沒能租出去的空房間,裡面一點傢俱都沒有。
因為心裡有事,焦顯得心不在焉的。刻賢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連忙問他怎麼了?
看著同伴們關切的目光,焦心裡又猶豫了。如果把1311裡面關著一個和韓素沁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的事說出來的話,不僅不能得到解決,反而會引起隊友的緊張情緒。他不想自己的隊友像自己一樣充滿負擔,於是在說出1311的事情時,特意省略了這一件事。
“那麼還記得那本保安日記嗎?”聽完焦的話後,刻賢就問道,“日記裡寫著自從婁琴上吊自殺後樓裡就開始鬧鬼,但是對於那些撞見鬼的人並沒有說明他們的下場如何。”
“你的意思是那些撞鬼的人其實全都被女鬼殺掉了,而他們的人皮就在1311裡?”莫蓁接著刻賢的話說道。
“很有可能,但最有可能的就是1311絕對有問題。”刻賢認真地說道。
把人皮貼在牆壁上的這種操縱刻賢沒看懂,但是這麼恐怖的事情很有可能會與邪術沾上關係,畢竟他們得到的線索就是邪術啊。
一開始,先是莫名其妙的集體死亡事件,然後就是充滿邪教儀式感的穿紅裙跳樓自殺,再到現在的人皮牆壁······這一切的一切,都與邪術有關!
而操控邪術的人,很有可能就在1311裡。
“你在小房間裡除了發現人皮牆壁外就沒有別的發現了嗎?”刻賢想了想又問焦。
“沒有了。”焦連忙搖頭,心裡卻暗暗一驚。
“雖然我們現在不知道這是什麼邪術,但是邪術都是需要祭品的,目前出現的這些東西都不足以成為祭品,這就很奇怪。”刻賢一聽就滿臉困惑。
當然有祭品,焦眼神一暗,這個祭品很有可能就是韓素沁啊!
“你們在1301裡面有發現什麼東西嗎?”焦岔開了這個話題。
誰知道在聽完焦的話後,桑沃和刻賢都一臉怪異,最後桑沃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巧精緻的小口哨,並遞給了焦。
焦沒有接,他認得這個東西,這個東西是他們在無盡山莊時用的口哨,如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顏色應該是韓素沁的。
“你們,你們是在1301裡面找到的嗎?”焦驚訝地看著他們。
“是的,在1301的客廳裡有一大攤的血跡,雖然已經乾涸了,但是根據我的判斷,應該不超過三天。”刻賢低聲道,他還看了一眼小房間,然後繼續道:“在血跡的正中央,我們就看到了這枚口哨。”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了,韓素沁的口哨突然出現在隔壁,那隻能說明韓素沁確實去過隔壁。
“難道是昨天晚上去的?”桑沃問道,但轉而她又不明白了,“為什麼她要去隔壁,而不是直接回來呢?昨晚上水雅和莫蓁都在的啊!”
這一點也是一個疑問,明明自己的隊友就在隔壁,她為什麼要去1301卻沒有回到1302呢?難道遇到了危險,自己的隊友不比陌生的npc可靠嗎?
除了這一點已經出現在大家眼前的疑惑外,焦心裡的疑惑又多了一個。哨子是在血泊當中被撿到的,但是為什麼韓素沁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呢?反觀1311裡的那個女人,身上全是傷口,更符合現在的情況。
“還是等小韓醒過來的時候問清楚吧,我們不能再讓她什麼都不說了。”刻賢打定了主意,然後看向了焦。
“你們還有其他的發現嗎?”
出乎意料,焦竟然躲開了刻賢的目光,而是繼續問道。
“在1301的冰箱裡,我們發現了一堆爛肉,這堆爛肉應該是一個成年男人的。”桑沃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是複雜。
“你怎麼知道是成年男人的?”莫蓁不解地問道。
“男性特徵還在。”刻賢說得言簡意賅。
一時間氣氛有些異樣,焦就問道:“那你們知道這是誰的······肉嗎?”
“初步懷疑應該是秋梅的老公保德的。”桑沃回答道,“在秋梅家衣櫃底下我們發現了一個鐵盒子,開啟一看裡面全都是一些零錢和證件,其中就有秋梅和她丈夫的離婚證。”
“可是光憑這個也不能確定冰箱裡的就是她的丈夫啊。”莫蓁覺得這樣子下定論太草率了。
“當然不是靠這個下定論,”桑沃接著說道,“秋梅直接在裝著爛肉的盆子上貼了紙條,上面就寫著保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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