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聯手
“1312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丁臨諳把他們在1312裡的發現說了個遍。
“看來這就是秋梅殺夫的動機了。”刻賢摸了摸下巴,一臉恍然。
秋梅嗜賭成性的前夫一直都在騷擾她,最後為了籌集賭資,他竟然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賣給了有戀童癖的黃先生。
“可是根據黃太兒子的日記,這段骯脹的交易一直持續了快一年,那秋梅為什麼最近才決定要殺保德呢?”焦覺得這一點有些可疑。“而且一個弱女子要殺掉一個成年男人,並且還把他的肉當成食物,總覺得是有預謀的。”
今天的這一場計謀,不過是掀開了13樓居民的一角而已,更大的謎團他們連碰都沒有碰到。
目前來看,現在未知的謎題仍是很多,首先投毒案到底是誰做的,婁琴半夜回來敲門是什麼意思,1311小房間裡的人皮,離奇喪命的一家五口,還有明明早就荒廢但是遲遲不肯離開大樓的那幾家住戶······這一環一環到底指向什麼?
難道是······邪術?
焦眼神一亮。
“還有,系統讓我們查清楚這棟大樓鬧鬼的真相,並且還要逃出去,這難道是說在遊戲後期會有逃生環節嗎?”杜克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可能吧,這可不是好兆頭,畢竟這裡的環境不是很好逃脫。”霍里皺著眉頭,然後他看向了丁臨諳他們,“你們有看清楚那些人在火災後逃到了哪裡嗎?”
“他們逃到樓上去了,沿著樓梯一直跑,我沒能追上。”說話的是痕離海。
作為蕪痕戰隊的怪者,不管是在異血狀態下還是普通狀態下,痕離海的體能都是很厲害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那一刻,所有的13樓居民個個都像開掛一樣,勐地往樓上衝,他竟然沒能追上。
“但是我不覺得他們是逃到了哪裡。”痕離海有說道,“他們在樓梯上跑步的腳步聲,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而且我一直都沒有聽到樓梯間門被推開的聲音,他們好像是消失在樓梯通道里了。”
痕離海一開始也覺得很奇怪,一大群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在自己眼前,但是無論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那些人到底去了哪裡。
“也就是說他們並沒有去著火的地方一探究竟?”霍里摸著下巴,一臉思索。
“那就說他們對於樓裡發生的一切都不在意,因為他們相信那個地方一定能保護他們。”久柏幽雙手抱肩,倚靠在一旁的窗臺上。
“我就是怕他們是故意的。”焦幽幽嘆了一口氣,“他們沒去檢視情況這一點太過於可疑了,好像他們知道這場火災並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要是這麼想,那麼就很可怕了。”霍里搖了搖頭。
焦的這個觀點,是有可能正確的,但是正確的代價有點大。
“如果你的想法是對的,那麼現在我們發現的這一切全都是他們故意讓我們發現的,可是這樣做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邊沁問道。
“目的······”焦陷入了沉思,突然他想起了一個可能性,“現在發生的這一切像不像是一種邪惡的邪教儀式?”
“如果你是說1311裡那個全部貼滿人皮的房間,那麼確實像是邪教儀式。”丁臨諳輕輕點了點頭。
“在秋梅家裡發現的那一堆爛肉,是沒有皮的。”刻賢緩緩說道,“秋梅要殺掉自己的丈夫,單憑她一人之力我想是辦不到的,不然她也不會那麼就才動手。既然如此,那麼一定有人在幫她。”
“能幫她的人一定也知道她為什麼要殺自己的丈夫,”霍里接著刻賢的話繼續道,“婁琴的家就在黃太家隔壁,而且之前黃太質問婁小金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想到婁小金有可能多次進入到黃太家行竊。那麼婁小金有沒有可能無意中目睹了這樁交易呢?”
目睹完這樁交易的婁小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媽媽,而婁琴也得知了秋梅對保德的恨意。於是夥同秋梅殺死了保德,並且把保德的皮給剝了下來,貼在了自己家的牆壁上。
“這樣解釋是行得通的,但是我們沒有證據。”杜克遺憾地搖了搖頭。
“推理不需要太多證據,”焦繼續說道,“根據秋梅家剩下的爛肉的量,我們推測出保德的死應該有一段時間了,甚至更長。一個大男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在這棟大樓裡,就算沒有警察知道,那麼黃生應該會察覺到不對勁。”
保德為了籌集賭資,將自己的女兒賣給黃生當**。在黃太兒子的日記本中,每個星期至少有三次這樣的交易。而且這種交易已經有規律了,保德的消失會讓一直跟他交易的黃生產生疑心,除非······
“除非之後又出現了一系列的事情讓他自顧不暇。”冷言冷語的弗洛思一語道破。
如果在保德被殺後,立刻發生了投毒案,那麼秋梅是完全有可能把保德的死因給煳弄過去的。在投毒案後,婁琴穿紅衣跳樓自殺,樓裡也開始鬧鬼。這些事情是可以讓黃生顧慮不了保德的失蹤的。
“那麼秋梅和婁琴聯手的可能性就很大了。”丁臨諳覺得這個推理有可能成立。
秋梅與婁琴聯手殺掉了畜生前夫,那麼相應的她肯定也會為婁琴做一些事情。之後的投毒案很有可能是她夥同婁老太一起做的,目的就是要讓這棟大樓變成怨靈厲鬼滿天的鬼地。之後婁琴穿著紅衣跳樓,很明顯就是想讓自己死後變成厲鬼回來報復,但是她變成厲鬼後,又要怎麼樣報復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人呢?
“如果婁琴最終的目的是報復的話,那為什麼現在13樓的人還活得好好的?”刻賢反問道。
“四世同堂那一家不就是慘死了嘛。”祝簡希冷冷道。
“可是······”刻賢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