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祭祀
另一旁正在趕路的遠啟三人,也聽到了系統的通報。
“焦。”水雅停下來,看著他。
“走吧。”出現這個訊息意味著佰氏的林舒果開始佔卜了,看來在無盡山莊裡,他們也遇到了難事,否則向來自傲的他們一般都不怎麼願意佔卜的。
這也說明了無盡山莊裡很危險,讓他們束手無策
銀雪兒的帶領下,他們終於來到了真正的無盡山莊。
“就是這兒了。”
銀雪兒不敢離山莊太近,遠遠就停了下來。
“要進去嗎?”桑沃看著山莊的大門,與之前他們看見的那一棟山莊大門並無太大區別,只是大門原本的牡丹雕花,變成了老虎,像是要把人吃掉一樣。
“當然。”焦看了一眼銀雪兒,對方跟他對視一眼後就立刻轉移了視線,看起來有些心虛。
“你要和我們一起嗎?”焦微笑著看她。
銀雪兒勉強地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可焦卻不給她機會,一把抓著她的手就往山莊走去。
“你要幹什麼?我不去,我不去。”銀雪兒拼命地掙扎著,像個瘋子一樣。
焦為了方便,伸手把她打暈了。
“你這樣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吧?”水雅揶揄道。
“唉,沒辦法,生活所迫。”
焦把暈倒的銀雪兒放在一旁,隨即就敲響了山莊的大門。
山莊的大門材質看起來是木頭,可觸感卻很堅硬,看起來更像是金屬一類的材料製成的。這門很是堅固,外面的人不可能輕易攻破,而反過來,裡面的人也很難出去。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開緩緩開啟,一個獐頭鼠腦的人探出了一個頭。
“你們是誰?”他語氣兇巴巴的
“不好意思啊,你們家有個姑娘在山谷裡迷路了,我們把她帶回來了。”焦保持微笑。
那個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銀雪兒,臉上的不屑更加濃了,“哦。”然後就出門把她給拖了進去,動作毫不憐惜。
“欸,大哥,大哥。”見那人快把門關上了,焦立刻擋了一下,“大哥,你看這天快黑了,我帶著兩個姑娘也不好走,你看能不能收留一下我們。”
那人沉默地看著他們,許久才點了點頭,“好吧,但是隻能住一晚,明天一定要離開。”
見那人答應了,焦立刻拍了拍胸脯保證明天準時離開,然後三人就進了山莊。
這個山莊沒之前的那個山莊那麼荒涼,可總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裡面的下人不多,而且都在沉默的做事,就算見到他們這些陌生人也不抬頭,只是對著給他們開門的那個人行了個禮,“四總管好。”
那個四總管沒理他們,宛如枯枝一樣的手僵硬地拖著銀雪兒。
“要不我幫你吧?”見他這麼幸苦,焦上前說道。
“不用看了。”四總管拒絕了他的幫忙,“你們就和那一批人在青院待著吧,今晚沒事別出門。”然後他又叫來了一個少年模樣的人,讓他給焦他們帶路。
其實焦想說自己知道青院在哪,但怕引起別人的懷疑,只好老老實實地跟在那個少年後面。
“小江,你今年多大了?”焦問著前面的那位少年。
只是少年沒有理他,面無表情,看起來就像是死人一樣。
焦見他不理自己也沒生氣,只是稍微靠近了他一下。
到了青院後,小江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就離開了。焦從後面看著他,發現他步態輕盈,長長的衣襬都拖地了,看不到他的腳。
“有問題?”水雅問道。
焦點了點頭,然後三人就進入了青院。
剛一進去,就迎面碰上了佰氏的文不予。文不予看見他們,立刻裂開了嘴,“好巧啊,你們也來到這裡了?”
在佰氏中,也只有文不予和戚羽身上的傲氣沒那麼重了,平時見面時也會打招唿。看見對方如此主動,焦也不好意思不回應。
“是啊。”
文不予笑了笑,然後微微往裡側了側身,“進去吧,我們有事找你們。”
才剛一見面,你的對手就說有事找你,這換誰都會覺得不對勁兒。桑沃拉住了焦的衣袖,輕輕搖了搖頭。
焦安撫地拍了她一下,“好。”
佰氏的其餘人都坐在屋子裡,個個神情嚴肅。焦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發現竟然沒有戚羽的身影。
“坐吧。”林舒果淡淡地說道,並沒有抬眼看他們。
桑沃只飛快地看了她一眼後就別過臉去。
“有什麼嗎?”焦開門見山。
“我們合作吧。”一旁的喬維裡悠悠地開口道。
聽到他說合作,焦心裡一動。要知道在這次比賽中,佰氏所採取的策略是不主動不接觸,不換取別隊的資訊,也不透露自己的資訊。可這次突如其來的要跟他們合作,看來是已經知道了怎麼樣結束遊戲了。
“好啊。”焦爽快地答應了。
見焦回答得如此之快,甚至一點猶豫都沒有,喬維裡不由得眯起了眼。
“我們已經打聽到了今晚山莊裡會舉行一場祭祀,”喬維裡緩緩說道,“神者牌大機率會在祭祀上出現,到時候我們合作拿到神者牌如何?”
焦聽了後也立刻就答應了,“好,但我們有一個要求。”
“你說。”
“你必須要把你們所知道的所有的資訊告訴我們。”焦表情很認真,“否則我們就不參加這次行動了。”
“你!”榕子聽了焦的話後立刻瞪圓了眼睛,心想這人還挺會佔便宜的,可她剛想說下一句就被喬維裡攔住了。
“好······”
“不行。”林舒果突然說道,“這些涉及到我們的戰隊機密,如果不想合作那就算了。”
喬維裡顯然有些吃驚,他沒想到林舒果會說這樣的話。他看向林舒果,可後者卻根本沒看他。
“就這樣吧。”林舒果說道,“不合作就不合作了。”然後就走到了後廳。
喬維裡有些無奈,他抱歉地看向焦,“不好意思啊,我們隊長髮話了。”
“算了。”焦站了起來,“我們走吧。”
三人在青院的一間小屋裡安頓了下來,桑沃剛坐下就氣唿唿地說:“佰氏那群拿鼻孔看人的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這樣也好,”焦開始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週圍,“他們的行動風險太大。”
“你不會是根本就沒想過和他們合作吧?”水雅還是第一次見焦這麼淡定,不由得覺得他早已有了主意。
“對啊!”焦微微一笑,心中早就有了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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