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十分鍾
相比與遠啟和蕪痕在拼死拼活地做任務,龍路和習子真就算清閒地在坐在監控室裡卻也坐得不安穩。
“不是吧,全都真人上場嗎?”習子真不能接受,雖然以前的集訓也是真人上場,可集訓的內容還是以腦力比拼為主,像今天這樣的一開始就放出攻擊力超強的惡犬的那還是第一次。
“我說龍路,你這麼沉得住氣啊。”習子真看見龍路還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地,“我不行,他們要是出事了,我領導非咬死我不可。”說完習子真就要拉開門走出去。
“沒用的。”龍路冷冷道,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顯示屏,在上面可以清楚地看到遠啟的一舉一動。
果然,習子真不管用多大的力氣,就是打不開那扇門。
“操,”一向笑呵呵的習子真真的生氣了,“這簡直就是拿我們來玩啊!”
聽到習子真的這句話後,龍路突然想起昨晚崔肖星說的話。如果管理局總部真的要改規則的話,那他們很有可能會拿現在的這幾支隊伍來做實驗,以此來收集一些資料。
而他們竟然先拿遠啟蕪痕開刀。
龍路緊緊地握住拳頭,最後突然笑了一下。
“怎麼了?”習子真愣住了,心想這哥們兒該不會是瘋了吧。
龍路看了他一眼,然後冷笑道:“我在笑弱肉強食果然是世間真理啊,所有人都以為我們好欺負,把我們當成軟柿子捏。”
這幾句話是龍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他的眼裡一片冰冷,看起來就像是毒蛇一樣。
然後,龍路突然掄起了自己的椅子,用力地朝顯示屏砸了下去。
龍路這一下可沒留情,顯示屏硬是被他給砸壞了。塑膠外殼下露出了電線,龍路拿起自己的打火機,竟然對著電線點起了火。
“喂,你······”習子真傻眼了,心想龍路果然瘋了。
電線著火後,一股燒焦的刺鼻味就傳了出來。不久小小的監控室裡濃煙四起,嗆得人睜不開眼睛。
“你幹嘛啊,這裡也有監控。”習子真連忙捂住嘴。
“我就是要讓他們看見,就是要讓他們知道我們也不是吃素的。”龍路又勐地一砸,顯示屏上火花四起。
這時,房間裡的煙霧報警器響了,一注水花噴了出來,而房門也被緊急開啟了。
龍路和習子真立刻衝了出去。
“這到底是要搞什麼飛機啊。”剛經歷了一次人蟲大戰後,桑沃有些崩潰。
天不怕地不怕的桑姐,最怕的就是蟲子了。
水雅則在一旁照顧著韓素沁。
“這裡有扇門。”刻賢突然叫道。
其餘人湊了過來,果然看見了一扇已經有些脫漆了的大門,鏽跡斑斑的,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在這扇大門上面沒有掛鎖,只貼了一張紙條:殺死王二狗的兇手是誰?
“要解密啊。”焦看見紙條就說道。
莫蓁試著用手推了推那扇門,隨後就加大了力氣。這扇鐵門看起來不怎麼禁錮,可不管莫蓁使多大力推,就是推不開。
“應該是聲控門。”刻賢經過分析得出這個結論。
“看來只能解密了。”焦搖了搖頭,把目光重新放在那些屍體上。
這個廠房裡一共有四具屍體,三男一女。除了女性屍體外,其餘的男性屍體上全都是可怕的傷痕。
“王二狗是誰啊?”桑沃覺得要最先搞懂這個問題。
焦從其中一具男屍的身上掏出了一張身份證,身份證上面的名字正是王二狗。
“這個王二狗看起來死得蠻慘的。”刻賢從包裡掏出手套戴上,然後開始細緻地檢查這具屍體。
在王二狗身上有很多縱橫交織的傷痕,但最可怕的還是他脖子處的那一條勒痕。勒痕的寬度大概有一個指關節這麼長,上面還有一些有規律的花紋。
“怎麼看起來像是履帶呢?”莫蓁也蹲在旁邊看這具屍體。
“應該就是履帶了。”刻賢點點頭。
這個廠房雖然很空曠,但在地上還是有一些大型機器拆卸後留下的痕跡,像是這樣的地方,有履帶不稀奇。
其他的屍體也被檢查過了,剩下的那兩具男屍胸口和腹部有刀傷,看來就是致命傷了。而那具女屍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麼說的話這個兇手就在剩下的三個人當中了?那女生應該可以排除吧。”桑沃看見女屍的手臂很細,應該沒那麼大的臂力和腕力來絞殺王二狗這個壯漢。
“確實。”刻賢很贊成桑沃的這個結論。
那麼兇手就鎖定在剩下的兩具男屍當中了。
焦把兩具男屍的手指舉起來,觀察上面是否有痕跡。按照刻賢之前的推論,死者脖子上的勒痕很深,說明兇手在行兇時很有可能也在自己的手指上留下勒痕。
但是焦看來看去,就是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時間快到了。”桑沃看見廠房的牆上掛著一個古老的掛鐘,剛才系統說遊戲開始時掛鐘時針指向了五,而現在已經指向十了,他們還有五分鐘的時間。
見時間不多了,焦也不磨蹭了。他從那兩具男屍身上搜到了一些東西,可沒有一樣東西能證明他們的身份。
這時,刻賢這邊也有了新的發現。他看見在屍體的脖子後面,那些勒痕是錯開的右側的勒痕在上邊。
“焦,看看那兩具屍體誰是左撇子!”刻賢喊道。
焦立刻看向那兩具屍體的手,結果發現其中一具屍體的左手指紋被磨損得特別嚴重。
兇手就是他了!
可知道兇手是誰還不行,還要知道他的名字。
焦從兇手身上掏出了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一張紙條。他把紙條開啟後,發現裡面記錄著工資使用情況:
目前總工錢:980.34元
伙食費支出:380元
借出張二孩:1098元
收到王大以:453元
從這張工資使用表可以得出這裡的工人收入不高,但是這個人卻借給了那個張二孩那麼多錢。先不說他怎麼能借出這麼多錢,光說借的那個人憑工資應該很難還的上。
而且作案工具是履帶這種隨機能拿到的,因此此次很有可能是激情殺人。
兇手借了死者很多錢,被死者催債時激情殺人,然後還拿走了死者的工資表,這樣就能掩蓋自己欠錢的事實了。
在時間還剩最後一秒的時候,焦跑到了聲控門的面前,大聲喊出了那個名字。
“張二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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