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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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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讓莫蓁和水雅留在院子裡,而自己和桑沃則去那個棺材鋪檢視。

  街道上冷冷清清,安安靜靜。焦留意著周邊的一切,發現外面的商鋪雖然大門緊閉,但所有的建築都儲存完好,一點灰塵都沒有。

  “有些奇怪啊。”桑沃喃喃道。

  “哪裡奇怪?”焦就問。

  “不是說這裡是什麼淘金聖地嘛,那些淘金者會這麼溫柔地對待這些古建築?”

  古城裡的一切都完好無損,實在不像是一個淘金的地方。

  “淘金聖地我看不像,影視城倒是蠻像的。”這是桑沃的結論。

  兩個人快步走到街口的那家棺材鋪前,在棺材鋪的門匾上確實發現了一個很細微的刻痕,這是刻賢留下的痕跡。

  這個刻痕很隱蔽,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真是難為莫蓁這麼細心了。

  “要進去嗎?”桑沃看向焦。

  焦看著那個門匾,心裡很是奇怪,一般來說棺材鋪是不會正大光明地說自己是家棺材鋪的,而是會在店裡留一口棺材。不點香沒人守,屋裡一個棺材,那就是在隱晦地說這是家棺材鋪。而且棺材鋪的選址也是有講究的,不會在臨街的地方,怕太吵鬧會衝撞鬼神。大都數的棺材鋪都會開在小巷子裡,而且都是快傍晚的時候才開門。

  焦伸手把棺材鋪的大門給推開了,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音,但卻開得很順利。這麼久過去了,這裡的門軸竟然還沒有腐爛,還能正常地工作,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店裡的空氣很乾淨,甚至還有股淡淡的香的氣味。焦他們看見在鋪子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口大棺材。

  棺材的外部描繪著圖畫,而且惟妙惟肖,桑沃來了興趣,就彎下腰來仔細檢視這這些圖畫。

  焦掃視了一圈,發現沒什麼有簡直的東西,便來到了鋪子的後面。

  鋪子後面是一個小院子,裡面有很多的木材,都整齊的碼放在一起。院子的東,西,北方向各有一間屋子,東邊的屋子裡擺放著已經做好的棺材,北邊的屋子裡是一些未完工的半成品,而西邊的屋子竟然是人住的地方。

  果然是藝高人膽大啊,住屋子竟然住西邊。

  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焦不由得有些失望,原本他以為會在這裡跟刻賢他們會和的,現在看來,除了棺材鋪門匾上的那個刻痕之外,他們並沒有找到其他刻賢留下的東西了。

  也不知道刻賢他們現在如何了,焦有些擔心。

  “焦。”

  桑沃在正屋裡喊道,焦立刻跑了過去。

  “怎麼了?”他急急忙忙趕過來,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你快看看這裡。”

  桑沃已經把擺放在屋子正中央的那口棺材的棺材蓋給開啟了,她指著棺材內部,臉色有些白。焦立刻探頭看去,就發現棺材內部竟然有幾個血紅色的手印。

  那些手印很大,焦稍微比對了一下,發現那些手印比他還大一倍之多。

  那這個人要不就是天生大手,要不可就有兩米多高。

  那些手印雜亂無章,棺材內部全都是,最後還有半個手印出現在邊緣部分,看來棺材裡被困住的那個東西已經逃出去了。

  焦從別處隨便找來了一塊布,擦拭了一下那些血手印。發現那些血手印根本就沒有幹,焦聞了聞,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是血啊。

  “被困在棺材裡的是什麼東西?”桑沃突然問道。

  “是什麼東西?”焦還在想事情,突然被問一句有些反應不過來。

  “當然是棺材啊!”桑沃臉色有些白,但整個人的精神卻有些亢奮,甚至還在微微顫抖著。

  “你沒事吧?”焦感到有些不對勁。

  桑沃安靜下來,過了一會才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我沒事。”她說道。

  焦仔細地看了一眼桑沃,發現她確實沒什麼異樣之後才放下心來。

  “對了,你看那些畫看出什麼了嗎?”他轉移話題。

  “看出來一些,但有些奇怪。”說到這個,桑沃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棺材外部的圖畫是完整的,很難看出那裡是最先開始的地方。在圖畫上畫著一群人圍著火堆跳舞,應該是古鎮的村民,火堆上畫著一個牛頭,看起來像是在慶祝豐收。古時牛作為家裡耕田的主要勞動力是不能隨便宰殺的,如果宰殺很有可能是生活很富足,因此當時的生活還是很好的。可後來那些原本開心生活的人霎時間就臉色大變,紛紛開始逃跑。從天空中刮下來一陣黑色的旋風,被風吹到的人都死了。後來他們又開始圍在篝火旁邊跳舞,只不過篝火上畫著的不再是牛頭,而是一個人的影象。

  “他們把人獻祭後,那股黑色的旋風就消失了。但每個一年還會重新出現,於是每一年他們都要拿人獻祭。”桑沃說道。

  “剛開始我就覺得有些奇怪,”焦摸著棺材外部的那些圖畫,上面凹凸不平的,看起來不像是畫上去的,而是貼上去的。

  “哪裡奇怪?”桑沃問。

  “賈明齊只是拿回了自己祖先的財寶,為什麼會遭到詛咒?難道祖先的東西不就是留給後人的嗎?”這一點讓焦很不解。

  “或許他拿的不是自己祖先的東西。”桑沃猜測道。

  “或許他祖先的東西也不是自己的。”焦摩挲著畫上圍著跳舞的人的面孔,從指尖傳來的粗糙感與細膩感讓他有了定奪。

  “你來看看。”他指著最先跳舞的那一群人說道,“你摸摸上面有什麼不同。”

  桑沃摸了摸上面跳舞的人的畫像,又摸了摸拿人獻祭的那群人的畫像,頓時明白了焦的用意。

  “這不是同一批人。”她說道。

  雖然樣貌一樣,但他們的畫法卻是完全不一樣的。全面的那群人是直接畫上去的,後面的那群人是貼上去的。

  “這是刻意而為?”桑沃問。

  焦點了點頭,這個畫畫的人很有可能知道一點什麼,但他不能說出來,便想著用這種方法來說出真相。

  桑沃又摸了摸那些被獻祭的人的畫像,發現畫像是光滑的。

  “天啊。”桑沃臉色很不好。

  這些畫的畫風很是溫馨,就算是後面有人被獻祭了,但用色也是暖色調,絲毫沒有讓看畫的人產生一點陰森的感覺。刻正是這樣一副看似溫馨的畫卷,背後竟然隱藏著這樣的事情。

  這些村民被掉包了,有外來者佔領了他們的土地。發生災害後那些真正的原住民就被外來者獻祭了,隨著獻祭的人越來越多,原住民消失,外來者稱為了這裡的原住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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