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將翠嬤嬤杖斃
赫連玉軒遠遠地聽到張翠蓮他們在談論著什麼,貌似還提及了張簇簇,於是便隱在一旁的樹後,偷聽他們說話。
有個太監說道:“翠嬤嬤,您知道娘娘到底去哪裡了嗎?”
張翠蓮只說道:“以後啊,這錦簇宮又要易主咯!”
有個太監說道:“誒?翠嬤嬤,您這話是怎麼說的?這錦簇宮如今不是有主子嗎?”
張翠蓮冷哼一聲,搖頭擺尾地說道:“正主子都沒了,小主子只怕也要搬走了!”
有個嬤嬤說道:“翠嬤嬤,這麼說,外面的傳言都是真的了?不會吧?”
張翠蓮冷臉,說道:“怎麼不會?醋妃娘娘那帶血的碎衣料和頭髮都帶回來了,還不能證明醋妃娘娘已經被勐獸叼走了?連根骨頭都沒剩下!”
有個嬤嬤訥訥地說道:“翠嬤嬤,這……醋妃娘娘才剛剛走,您這樣說……有些不太好吧!”
有個太監說道:“翠嬤嬤,既然沒有看到醋妃娘娘的屍骨,單有這些碎布料和頭髮,如何能證明醋妃娘娘已經沒了?或許是醋妃娘娘受了傷,然後躲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張翠蓮鄙視地看了那個太監一眼,說道:“陛下都回來了,醋妃娘娘還躲什麼躲?而且,巡城的侍衛搜了山,也沒有發現醋妃娘娘的蹤跡呢!”
張翠蓮:“在那些碎衣料和頭髮找到的地方,地上滿是大腳爪子印記,還有劃痕。這些腳印,最後都隱於深山老林裡面。”
張翠蓮:“巡城的侍衛沿著腳印找過去,最終什麼都沒有找到,腳印也消失了。那深山老林裡面多勐獸,巡城侍衛也沒有再進去繼續搜尋了。”
張翠蓮:“呵!其實,還有什麼好搜的呢?想必醋妃娘娘已經被勐獸吃光抹淨了!”
赫連玉軒早已怒火中燒,聽到張翠蓮如此寒磣張簇簇,當即就走了出來,喝道:“你們在這裡胡說八道些什麼!”
眾人一看赫連玉軒出現了,嚇得他們趕緊跪在地上請罪。
“小人該死!”
“奴婢該死!”
赫連玉軒衝了過來,抬腳對著張翠蓮的心口一踹,將張翠蓮踹倒在地。
張翠蓮痛唿一聲,然後坐在地上哀嚎著,手直捂著心口。
嚇得其他人皆低下了頭,不敢言語。
赫連玉軒怒道:“誰讓你們在這裡嚼舌根子的?誰說我母妃死了?是誰!”
眾人的眼神都往張翠蓮的身上瞟,但是訥訥著不敢說話。
赫連玉軒又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張翠蓮。
雖然他如今才六歲,可他那冷冽的眼神有如赫連驍祁那般,叫人看了直心顫。
張翠蓮見赫連玉軒盯著她看,嚇得她又趕緊跪好,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赫連玉軒冷冷說道:“你的確該死!你一到錦簇宮來,就興風作浪,害死了幾個人。如今,你又詛咒我母妃,其心可誅!來人!將翠嬤嬤拖出去,杖斃!”
張翠蓮目瞪口呆地看著赫連玉軒,直到有太監來拖她,她才反應過來。
張翠蓮嚎道:“殿下!殿下!殿下饒命啊!奴婢沒有詛咒娘娘,娘娘是真的死了啊!殿下饒命啊!殿下唔……”
行刑的太監怕赫連玉軒會遷怒於他們,趕緊塞了一塊帕子到張翠蓮的嘴中,張翠蓮便喊不出來了。
很快,在隱蔽的角落裡傳來拍板子的聲音,跪在地上的太監和嬤嬤都嚇得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赫連玉軒冷冷說道:“再有人亂傳,一律杖斃!”
眾人附和道:“是!”
赫連玉軒一甩袖,然後繞著院子跑了起來。
之所以赫連玉軒要跑到前院來,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前院聽到些什麼訊息。因為他知道,當著他的面,是沒有人敢多說什麼的,就好比是在飛鳳宮一樣。
赫連玉軒跑到後院,高尚芬伸手招來赫連玉軒。
高尚芬的臉色凝重,然後對赫連玉軒說道:“殿下,奴婢剛剛聽說,殿下在前院將翠嬤嬤杖斃了?”
一說到這個事情,赫連玉軒就滿臉的不高興,點頭說道:“嗯!翠嬤嬤她亂嚼舌根子,本殿下杖斃了她,以儆效尤!”
高尚芬說道:“殿下是出氣了,可翠嬤嬤到底也算是錦簇宮的管事,殿下就這樣輕易地將她杖斃了,回頭貴妃娘娘問起來,殿下也說不過去啊!”
赫連玉軒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哼!本殿下是大皇子,本殿下做什麼,還輪得到貴妃娘娘來過問?要過問,那也是父皇來過問!”
高尚芬看了看四周,然後附耳赫連玉軒說道:“奴婢有聽說,這翠嬤嬤是貴妃娘娘的人。殿下今日就這樣將翠嬤嬤打殺了,這不是與貴妃娘娘結下樑子了嗎?”
赫連玉軒再次冷哼一聲,說道:“哼!貴妃娘娘何時與本殿下沒有過樑子了?”
赫連玉軒:“自從本殿下的母妃與父皇成親,做了嫡出的夫人,她貴妃娘娘卻做了妾,她的心裡就不服氣了!父皇寵愛母妃,又有了本殿下,貴妃娘娘能不羨慕嫉妒恨嗎?”
赫連玉軒:“貴妃娘娘巴不得本殿下死了,她好操控別的皇子。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得好,卻不知道父皇也在防著她,怎麼會仍由她在後宮興風作浪了?”
高尚芬驚訝地看著赫連玉軒,說道:“殿下怎麼說這樣的話?”
赫連玉軒說道:“高嬤嬤,你以為本殿下小,就什麼都不知道嗎?”
赫連玉軒:“母妃偶爾也在本殿下的身邊提過幾句,雖然母妃是無心的,可本殿下卻上了心!那貴妃娘娘還想害母妃,都叫母妃躲過去了。”
赫連玉軒:“這次,本殿下懷疑,還是貴妃娘娘搞的鬼!本殿下相信,父皇也是這樣認為的,父皇也會派人去查清楚的!如今就是不知道,母妃她到底怎麼了。”
說到最後,赫連玉軒又變得憂傷起來。
小小年紀的他,經歷了這麼多事情之後,他已不再是無知的小孩。一些事情他都看得清楚明白,只是有的時候,他裝作天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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