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找你們城主
夏哈甫對張飛飛說道:“掌櫃的,你歇著吧!這裡由我來警戒便是了。”
張飛飛說道:“沒事!我坐一會就好,我怕睡下了,等下就起不來。”
張飛飛此時也是倦困不已,但是,他得守著張簇簇。所以,張飛飛沒敢睡著,只坐在張簇簇的身邊打盹。
夏哈甫只以為張飛飛是張簇簇的親兄長,現在要守著妹子,所以也沒有多想。因此,夏哈甫在四周走動著警戒。
卯時三刻,厚重的城門被開啟,發出一陣悶響。
夏哈甫走到張飛飛的身邊,對他說道:“掌櫃的,城門開了!”
張飛飛驚醒過來,當先是看了張簇簇一眼。見張簇簇睡得正好,張飛飛提著的心也落了下去。
隨後,張飛飛叫張簇簇起來。
雖然張簇簇此時是又困又累,可她也知道還有要緊事要做,所以也沒有耽擱,馬上就起來了。
張簇簇想爬到馬上去,但又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爬不上去了。索性把韁繩往張飛飛的身上一扔,走路算了。
夏哈甫本來已經上馬了,見張簇簇沒有騎馬,便也下了馬來,跟著張簇簇往城門走去。
張簇簇說道:“沒想到,我們只用了六個鐘頭就到了,還挺快的嘛!這馬,果然是好馬!”
張飛飛說道:“其實,翎羽鎮離落瓦城也不算遠。只是當初我們是坐著馬車慢慢過去的,在路上又有耽擱,所以才覺得路程有些遠了。”
張飛飛:“我們從翎羽鎮一直跑馬過來,中間可是一點都沒有停歇呢!”
張簇簇說道:“人是鐵飯是鋼,先吃飽了,再做其他的事情。”
此時進出城門的人不少,三個人隨著行人進了城,城門計程車兵也沒有盤問什麼。
進了城,張簇簇當先找了一家路邊攤坐下吃早飯。順便打聽了一下官府衙門在什麼地方,城主住在哪裡。
她可不能只打聽一個地方了,容易叫人起疑。所以,她裝作是外地來的人一樣,隨意問一問。本來她也確實是外地人,別人都看得出來。
因此,攤主只當張簇簇是過往的遊商,不作他想,都跟張簇簇說了。
吃飽喝足之後,張簇簇又歇了一會兒。然後騎上馬,往城主夏東陽的府邸去了。
不多時,三個人便來到城主府的大門口。
張簇簇下了馬,將韁繩交給張飛飛,說道:“你在這裡看著馬,我進去就行了。”
張飛飛急了,說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進去!”
張簇簇說道:“放心!這裡是城主府,又不是閻王府!”
夏哈甫說道:“貴人,還是我陪你一道進去吧!”
張簇簇看了看夏哈甫,說道:“也對!如果他們不放我進去,我還要闖進去呢!”
張飛飛震驚地看向張簇簇,說道:“張簇簇,這裡可是城主府啊!你竟敢闖進去?也不怕別人把你當成是賊子,亂刀砍死?”
張簇簇說道:“所以啊!我才讓夏哈甫陪我進去的嘛!”
張飛飛看了看夏哈甫,他不知道夏哈甫的武功到底有多厲害,所以心裡沒底。
不過,在張飛飛遲疑的時候,張簇簇已經往大門裡面走了。
守門的衙差攔住張簇簇,說道:“哎……幹什麼的?”
張簇簇笑著說道:“我找你們城主!”
衙差打量了張簇簇一眼,說道:“你是什麼人?”
張簇簇說道:“我是過路人。”
衙差不耐煩地說道:“去!去!去!我們城主那麼閒的,是誰想見就能見的嗎?”
張簇簇雙手叉腰道:“你現在倒是攔著我,等你們城主見了我之後,我讓他客客氣氣地送我出來!”
衙差又打量了張簇簇一眼,總感覺張簇簇的身份有些不一般。不然,她還敢在城主府門口放肆?
因此,衙差留了個心眼,說道:“你等著!我去向城主大人稟報一聲。”
說完,那衙差便匆匆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那衙差又回來了,對張簇簇說道:“我們城主大人有請!”
說完,那衙差將張簇簇和夏哈甫迎了進去。
張飛飛踮起腳尖、伸長了脖子往裡面看去,心裡只乾著急。
來到前院的大廳,那衙差只說讓張簇簇在這裡稍等,也沒請張簇簇落座喝茶什麼的。是因為,衙差現在也不知道張簇簇是什麼身份。
若是張簇簇的身份不比城主高,那讓她當先落座,是不合適的。若是張簇簇的身份比城主高,到時候若是張簇簇怪罪起來,他也有推脫之詞。
張簇簇現在可不管這些,只往旁邊的椅子一坐,然後對旁邊的僕人說道:“有客人來了,你們也不端茶倒水的?你們城主府,就是這樣的待客規矩?”
僕人忙告罪了一聲,然後趕緊去準備茶水果品了。
夏哈甫站在張簇簇的身後,當作是張簇簇的護衛一樣。
張簇簇坐著喝了幾口茶,又嚐了一些點心,便停了手。
“我說,你們城主是不是在忙啊?要是忙的話,也得給個話吧?要是不忙,他怎麼還不出來見客呢?”張簇簇說道。
玉童子說道:“醋妃娘娘,你這口氣也太大了吧?你現在可是客人誒!”
張簇簇在心裡說道:“不先把氣勢弄出來,怎麼叫城主知道我的身份貴重?況且,城主現在避著不見我,就是想先探探我的虛實呢!”
玉童子不由得讚歎道:“醋妃娘娘,你可真是聰明!”
張簇簇又得意洋洋起來。
這個時候,夏東陽從後面的偏門走了進來,當先打量了張簇簇一眼。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人,身著華服,面色乾淨,蓄著短鬚,一看就是個養尊處優慣了的人。
之前張簇簇的所作所為,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可也能感覺得到,這不是一個善茬。如今看張簇簇見他來了,還坐在椅子上不動,心裡不由得猜測起張簇簇的身份來。
夏東陽不卑不亢地說道:“不知客人貴姓?從何處而來?”
張簇簇搖頭晃腦地說道:“我的身份,不方便叫別人知道。”
夏東陽一揮手,示意僕人退下。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