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老闆娘的身份貴重
張仁扯了扯田繼先的衣襬,將手裡的茶壺遞給田繼先。
田繼先沒有接,只說道:“茶壺是給客人用的,我也不能直接就這樣喝。不如,你去拿個碗過來吧!”
張仁又往廚房走去。
田繼先垂下眼眸,小聲說道:“老闆娘,我想把張仁帶走。”
張簇簇有些奇怪,隨即又明白了田繼先的意思。
張簇簇說道:“你說的帶走,是什麼意思?張仁現在無家可歸,你能把他帶回家去嗎?”
田繼先說道:“我會安置好張仁的。張仁在這裡也耽誤了老闆娘的事情,還是我帶走的好。這幾日,勞煩老闆娘了。”
張仁拿了一個碗出來,為田繼先倒了一碗茶,然後遞給田繼先。
田繼先笑著接過碗,抬手一飲而盡。
張簇簇對張仁說道:“張仁,田老闆說,要把你帶走,給你重新安置個地方呢!”
張仁聽了,急得搖頭加搖手,對田繼先打手勢說:“老闆娘很好,我要留在這裡!”
田繼先盯著張仁看著,說道:“你在這裡打擾到老闆娘了,還是跟我回家去吧!”
張仁看著田繼先,臉上有著遲疑。
張簇簇說道:“你家裡要是肯接納張仁,就不會放任張仁在外面流浪這麼多年了。”
田繼先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隨後說道:“這回不會了!我會把張仁帶回家的。如今張仁也能做事了,我每天帶著他跟我一起去做生意。”
夥計匆匆走進院子,到廚房去端了菜,又匆匆往大堂走去。
張簇簇輕聲說道:“張仁的身份貴重,只怕……不能一輩子屈居在你家裡吧?”
田繼先一眯眼睛,刀就橫在了張簇簇的脖子上面。
“你到底是什麼人?”田繼先冷冷說道。
這時,一支筷子射了過來,田繼先一個旋轉避開,並且將張仁護在懷裡。
夏哈甫走了出來,對田繼先說道:“田老闆,你怎能欺負一個弱女子了?”
田繼先說道:“你又是什麼人?”
張仁在田繼先的懷裡掙扎著,對田繼先打著手勢,叫田繼先不要衝動。
張簇簇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雜物間去說話吧!”
說完,張簇簇往雜物間走去。
夏哈甫對田繼先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但是,老闆娘的身份貴重,不是你能放肆的!”
說完,夏哈甫往雜物間走去。
田繼先滿腹疑惑,不知道夏哈甫所說的身份貴重,到底有多貴重。
張仁搖了搖田繼先的手,示意田繼先往雜物間去。
田繼先遲疑了片刻,見夥計不時地往返廚房來端菜,也知道這裡的確不是說話的地方。因此,田繼先護著張仁往雜物間走去。
來到雜物間,田繼先只一看到沙依然的樣子,就知道沙依然受了重傷,而且還中了毒。
張簇簇說道:“田老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上個月都城裡面發生了一件大事,醋妃娘娘在山林裡被勐獸吃了。”
田繼先又抓緊了張仁,警惕地說道:“怎麼?是你們乾的?”
“哈哈哈……”張簇簇忍不出笑了起來。
夏哈甫也笑了起來。
田繼先越發覺得張簇簇和夏哈甫可疑,抓緊了手裡的砍刀。
張簇簇說道:“看來,別人都以為我死了!”
田繼先聽了這話,不禁滿腹疑惑,說道:“什麼意思?”
夏哈甫說道:“因為,老闆娘就是……醋妃娘娘!”
田繼先和張仁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夏哈甫說道:“起先我也不相信老闆娘的身份,今日我隨老闆娘到落瓦城去,見了城主,城主已經驗過老闆娘的身份,老闆娘的確就是當今的醋妃娘娘。”
夏哈甫:“而醋妃娘娘也是被奸人所害迫,被逼得進了山林。於是,老闆娘將計就計,讓別人誤以為她已經葬身虎口。”
夏哈甫:“吳家找了刺客去都城把老闆娘感到山林裡,但不對老闆娘動手。沒想到,老闆娘的身邊有影衛護著,兩邊一交手,就有死傷。”
夏哈甫:“為了撇清關係,刺客想把我們忠義堂推出去頂罪,於是抓了忠義堂的人。”
夏哈甫:“一番折騰之後,我所知道的是,只有一人願意招供,其他的人都……”
夏哈甫又心情沉重起來,說道:“逃出來的人,也只有我和沙依然。而沙依然也中了冷箭,箭上又塗有七日凝血散,需得在七日內服用天山雪蓮才能解毒。”
夏哈甫:“然而,天山雪蓮有價無市,老闆娘這才找到城主,搬出身份問城主要了一株天山雪蓮。”
夏哈甫:“我快馬加鞭回來,喂沙依然吃下了天山雪蓮。如今,沙依然依舊昏迷著。但莫大夫說,不要多久,沙依然就會好起來。”
夏哈甫:“直到現在,那些刺客還在追殺我們。幸虧我遇到了老闆娘,老闆娘不僅收留了我們,還幫我找到了珍貴的天山雪蓮。”
夏哈甫:“我不知道兄弟你為什麼會對老闆娘起殺心,但我知道,老闆娘是個好人!有我在在,我定不會叫別人傷害老闆娘一分一毫的!”
田繼先說道:“都是你們說的,我怎麼能確定,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簇簇取下脖子上的玉佩,遞給田繼先,說道:“你曾經是皇家的侍衛,應該知道怎麼鑑別皇家的東西。”
田繼先雙手接過玉佩,只稍微一打量,就找到了那個“御”字。
沒錯,他看出來了,這玉佩出自造辦處。
田繼先雙手將玉佩奉還給張簇簇,說道:“僅憑此物,又怎能證明你的身份了?連陛下都以為,醋妃娘娘已死。”
張簇簇說道:“說來話長,現在沒有時間去說這些。”
張簇簇:“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我跟陛下商量好了的。我此次出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現在就不必跟你贅述了。”
張簇簇:“我現在只是想知道,你跟張仁,到底是什麼關係?”
田繼先遲疑著,沒有說話。
張簇簇說道:“我早就懷疑張仁的身份了,如果我要害他,也不會留他到如今。他總歸是陛下的親侄子,我得把他交給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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