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撒謊有什麼意義呢?
夏哈甫冷笑一聲,說道:“哼!對於這樣的事情,別說是一個人,哪怕是幾個人,幾十個人都這樣說,別人也未必肯信。”
夏哈甫:“換句話說,哪怕是隻有一個人的說辭,這種事情也是可能存在的。”
夏哈甫:“對於陛下來說,你是陛下最寵愛的妃子。若是你被賊子殺害,只要有一點值得懷疑的地方,陛下都不會心慈手軟。甚至會寧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
張簇簇心想,以赫連驍祁的秉性,他是會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的。
因此,張簇簇說道:“若是有人把忠義堂推了出來,而只有一個人肯招供,那麼,陛下也會相信他所說的話。對於陛下來說,這些人都是可有可無的人。”
夏哈甫說道:“所以,別人是瞭解陛下的本性,才會支這樣的招。”
張簇簇也冷笑一聲,說道:“哼!不就是吳老將軍那老賊的主意嘛!那個老狐狸!”
雖然夏哈甫還是不願意相信,吳震坤會是這樣的人。不過,對於張簇簇所說的這句話,夏哈甫是表示認同的。
夏哈甫說道:“吳老將軍縱橫沙場那麼多年,又在朝堂上頗有威信,其手段也是不容小覷。”
張簇簇說道:“我都說了,吳家的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夏哈甫又看向前方,眼裡有些迷茫,說道:“吳老將軍頗有手段,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替忠義堂洗刷冤屈。”
張簇簇看了看夏哈甫,然後鼓勵他道:“吳老賊厲害,但陛下也不是吃素的!再怎麼說,如今權利都在陛下的手裡,陛下比吳老賊更勝一籌!”
張簇簇:“只是,吳老賊平時行事謹慎,陛下抓不到他的把柄而已。若是這次查出來是吳老賊所指使的,即便是沒有確切的證據,陛下也會起殺心。”
張簇簇:“也並不是為了我,因為,這一直都是陛下的忌諱。吳老賊也知道陛下的心思,所以行事才會更加的小心謹慎。”
張簇簇:“你把這個事情跟陛下一說,陛下定會派人與你一起去調查此事夫人。即便拿不到吳老賊的證據,也要洗刷忠義堂的冤屈。”
夏哈甫又看向張簇簇,臉上滿是激動,連連說道:“多謝老闆娘!多謝老闆娘!”
張簇簇說道:“還有啊,到時候陛下接我回宮,你和沙依然也要一起走的,還要向陛下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你……沒有問題吧?”
夏哈甫不知道張簇簇指的是什麼意思,於是說道:“老闆娘此話怎講?”
張簇簇說道:“也就是說,陛下問你話,你能理清頭緒,並講清楚,對吧?若是你哪裡講得不清不楚的,只怕陛下也要斟酌再三了。”
夏哈甫信誓旦旦地說道:“我一定能講清楚此事的!此事並不是什麼複雜的事情,其實就是那個殺手組織嫁禍給忠義堂而已。”
張簇簇說道:“話都說得簡單,可有的時候,一句話就會牽扯到很多事情。你也知道,這種事情是很難找到證據的,要是你一時說不清楚,陛下會以為是你在撒謊了。”
夏哈甫說道:“那當然不會了!我跟陛下撒謊有什麼意義呢?那還不如不去見陛下的好。”
張簇簇又笑著說道:“我也是怕,你見著了陛下之後,人就有些緊張,然後話就說不清楚了。”
夏哈甫說道:“不瞞老闆娘說,雖然我只是一個跑江湖的,可也見過不少世面。至於面聖,我也沒有那麼不堪。”
夏哈甫:“老闆娘是陛下的寵妃,我想,只要老闆娘跟陛下一說,我相信陛下是會相信老闆娘的。”
張簇簇只笑了笑,沒有說話。
想到什麼,夏哈甫又說道:“對了!老闆娘還暫收收留了張仁和李梁,老闆娘回都城之後,他們怎麼辦呢?還有現代酒樓和酒樓裡面的夥計。而且,張仁還是……”
張簇簇說道:“酒樓還是要開的,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又回來了呢?酒樓可以交給一個人來打理,比如張飛飛。或是請別人來打理也行。”
張簇簇:“我是醋妃娘娘,誰還敢動我的酒樓不成?以後,你和沙依然要是沒有地方可去,也可以在酒樓裡面安身的。至於張仁,我要先探陛下的底,然後才能確定要不要帶張仁走。”
夏哈甫看著前方,貌似在憧憬著以後的美好日子。
張簇簇也沒有說話了,心裡也在想著,等赫連驍祁來了之後,她要怎麼做。
深夜,夏哈甫趕著馬車去到後門,然後去敲門。
過了好一陣,有一個夥計走了過來,說道:“誰啊?”
張簇簇說道:“我!”
夥計一驚,趕緊開啟了後門,笑著說道:“喲!老闆娘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張簇簇說道:“怎麼走都是晚上回,總不能半路上在外面過夜吧?行了,我這裡有沒什麼事,你趕緊去睡攪吧!明天還要幹活呢!”
“好嘞!”
說完,夥計又回到了大通鋪房去睡覺。
這一陣動靜,把睡著的人都吵醒了。不過是,大通鋪房裡的人沒過多久又沉沉地睡過去了。
張飛飛和張仁,還有沙依然走出了屋子。張飛飛跟張簇簇小聲打著招唿,得知事情辦妥了之後,眾人都陸續回到屋子裡睡覺。
張簇簇又累了幾日,連澡也不想洗,直接往床上一躺,馬上就睡著了。
不用說,第二日早上,張簇簇又賴床了。
不過,現在酒樓離了她也一樣轉,主要是因為人手多了,也不用那麼手忙腳亂的了。而張飛飛現在也是得心應手,管理酒樓不在話下。
張簇簇如今倒是躲起懶來,甚少到大堂去招唿客人,除了每日上午還上街去採買以外,張簇簇幾乎都不管事了。
張簇簇是想著,或許這樣的好日子不要多久就會結束了。所以,她要趁此機會享受這種安逸的日子。
夏東陽用了三日的功夫趕到都城,再使了好些銀子,便進宮面聖去了。
赫連驍祁對於夏東陽進宮面聖也是頗為奇怪,聽到高侯敏的稟報之後,當即決定召見夏東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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