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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口子聯合起來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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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倒是把赫連驍祁給逗笑了。

  赫連驍祁對風輕塵說道:“好了,下次不可再犯這樣的錯誤!如若不然的話,別怪孤不留情面。”

  隨手,赫連驍祁一揮手,風輕塵又從窗戶飛了出去。

  “哎,你……”

  張簇簇還想指責風輕塵,沒想到,風輕塵像一道影子一般消失了。

  張簇簇又對赫連驍祁生氣地說道:“你幹嘛要放他走啊?他剛才想對我不利!”

  赫連驍祁說道:“他剛才也差點傷到了孤,孤都沒有計較,你也別計較了吧?畢竟,他的職責是保護孤。不管是誰對孤有不利的動作,他都會出手的。”

  張簇簇說道:“我別計較?我憑什麼不計較啊?被害的人是我誒!你憑什麼替我做主,讓我原諒了他?”

  張簇簇:“還有,什麼叫不管是誰對你有不利的動作?難道,你老婆,你媽也像我剛才那樣對你開玩笑似的動手,難道他也要對她們動手嗎?那你老婆和你媽也夠悲哀的!”

  這兩個稱唿雖然有些陌生,但赫連驍祁已經聽出這兩個詞的意思來了。

  赫連驍祁說道:“我老婆和我媽可不會一邊生氣,一邊對孤做那樣的動作。所以,你的假設是不存在的。”

  赫連驍祁的話鋒一轉,隨後說道:“不過,你是我的老婆,這個假設倒是可以存在的。”

  “你……”

  張簇簇羞紅了臉,頓時就說不出話來了。

  藉著月光,赫連驍祁還能看得到張簇簇那漲紅的臉,忍不住又笑著往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張簇簇又生氣地打掉他的手,說道:“我正在生氣啦!認真點!”

  赫連驍祁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說道:“嗯!孤知道了。然後呢?”

  自從張貴妃死了之後,赫連驍祁整日板著一副冷漠的臉。直到張簇簇出現之後,他的臉上才有了些許笑容。

  後來又聽到張簇簇的死訊,赫連驍祁的臉又回到了從前。如今再次見到了張簇簇,赫連驍祁臉上的笑容又多了起來。

  張簇簇嘟著嘴說道:“他嚇到我了,賠錢!”

  赫連驍祁嗤笑出聲來,說道:“你還缺銀子?”

  張簇簇說道:“誰還嫌錢多了?”

  赫連驍祁伸手點了點張簇簇的鼻子,說道:“真是個財迷!”

  赫連驍祁:“孤聽錦簇宮的人說,你有帶幾個金錠子出宮。看來,你是早就想好了要逃跑了啊!”

  張簇簇說道:“放屁!我能算好被吳芝穎陷害啊?我帶那麼多錢在身上,就是想揮霍一空的!沒想到,就遇到這種事情了!還好,我有錢傍身。”

  對於張簇簇爆粗口,赫連驍祁也沒有反感。

  於是,赫連驍祁對著窗外說道:“風輕塵,你要賠償醋妃銀子,醋妃才能原諒你。”

  外面風輕塵說道:“啟稟醋妃娘娘,屬下出門在門,身上是不帶銀子的。”

  張簇簇沒好氣地說道:“沒帶銀子,銀票總有的吧?難道,你出門在外不要吃喝拉撒?”

  赫連驍祁只勾唇笑著,看著張簇簇去刁難風輕塵。

  像風輕塵這樣的影衛,平時極少時候會出宮的,所以吃喝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

  如今風輕塵隨赫連驍祁出門,他的身上也沒帶銀子。吃喝自有下面的人去解決,睡覺就不用想著住客棧,有得睡就不錯了。

  風輕塵說道:“回醋妃娘娘,屬下甚少出宮,故而身上不帶錢,還請醋妃娘娘見諒。”

  張簇簇皺起眉頭來,表示非常不高興,說道:“既然你現在身上沒錢,那就打個欠條吧!總不至於你連個存款都沒有的吧?”

  隨後,張簇簇又對赫連驍祁說道:“陛下,風輕塵一個月的薪水是多少?”

  赫連驍祁有些疑惑地說道:“薪水?你所說的是薪俸吧?”

  張簇簇說道:“哎呀!都一樣啦!”

  赫連驍祁想了想,然後說道:“唔……風輕塵身為影衛頭領,每個月的薪俸不少,大概有二百兩銀子吧!”

  張簇簇說道:“別人每次罰俸都是一年一年的罰,就罰他一年的薪水吧!一年十二個月,一個月二百兩,一年就是……”

  說著,張簇簇掰著手指數了起來。

  這麼簡單的數學丶運算別怪張簇簇口算不出來,是因為這裡的度量單位跟現代不同,張簇簇覺得有些陌生,所以一時口算不出來。

  赫連驍祁說道:“兩千四百兩。”

  張簇簇又在手心上列了個豎式,然後點頭說道:“對!兩千四!”

  錢財對於風輕塵來說,只是身外之物罷了,他也不看重。

  只是,他為了保護赫連驍祁而差點誤傷了赫連驍祁和張簇簇,如今這兩口子聯合起來坑他,他還沒處說去,心裡可不委屈嘛!

  沒辦法,誰叫他們兩口子最大呢?

  因此,風輕塵說道:“醋妃娘娘,待到天明時分,屬下再給醋妃娘娘寫欠條。”

  張簇簇不答應,說道:“誒?幹嘛要等到天亮啊?現在就寫啊!你不寫,我今晚上睡不著!”

  赫連驍祁對張簇簇說道:“如今已是凌晨了,不要多久就要天亮了,你還睡不睡的?”

  張簇簇說道:“睡啊!我還沒有睡夠呢!不過,風輕塵不寫欠條,我睡不著!”

  赫連驍祁又對外面說道:“風輕塵,不要打攪醋妃娘娘歇息!”

  風輕塵只得無奈應道:“是!”

  沒過多久,一張紙條從窗外飛了進來。

  赫連驍祁伸手一接,然後將紙條遞給張簇簇。

  張簇簇拿過紙條,開啟一看,才發現自己不怎麼認得字。橫看豎看,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赫連驍祁看著張簇簇這憨憨的樣子,嘴角揚得高高的。

  “現在總能睡得著了吧?”赫連驍祁說道。

  張簇簇想習慣性地把紙條塞進懷裡,卻發現自己穿的是睡裙,沒地方塞。

  一看到睡裙,張簇簇又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事情,頓時又生氣起來,從赫連驍祁的身上離開,然後爬到床上去。

  赫連驍祁不知道張簇簇突然又生什麼氣,見張簇簇爬到床上去睡覺了,於是自己也站起身來往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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