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聽誰說的?
“你別坐在這裡啊!你可以坐地上去啊!”張簇簇生氣地說道。
赫連驍祁冷冷說道:“放肆!孤是帝王,你叫孤坐在地上?”
張簇簇說道:“你之前不都睡地板了嗎?這個時候倒不能坐在地上了?”
赫連驍祁說道:“孤之前是想讓你安心睡覺,這才在地板上躺了一會兒。”
赫連驍祁才不會承認自己睡地板了,只說自己在地板上休息了一下。
“那你現在也可以坐地板上去,好讓我安心睡覺啊!”
“你又睡不著,孤為什麼要坐到地上去?”
“就是因為你坐在這裡,所以我才睡不著的啊!”
“即便孤不坐在這裡,你也同樣睡不著。”
“你……”
張簇簇不想再跟赫連驍祁扯這些有的沒的,簡直是浪費口水加精力!
於是,張簇簇說道:“你不讓我睡覺,也行!那我問你一些問題。”
赫連驍祁又轉過身子來,背靠著床頭,一條腿還放在床上,然後看著張簇簇說道:“你說!”
張簇簇還有很重要的事情沒有問清楚,所以此時也不在乎赫連驍祁的這些動作。本來她就是打算在不經意間得到赫連驍祁的答案的,所以剛才跟他扯了一會兒皮。
於是,張簇簇說道:“祿親王是真的在外面有一個心儀的女子嗎?”
不等赫連驍祁變臉色,張簇簇又趕緊接道:“不許生氣!我就是想知道真相!”
赫連驍祁原本已經變了臉色,如今聽到張簇簇這樣說,只得忍下怒氣。
赫連驍祁說道:“你要知道這些事情做什麼?這些事情已經過去十多年了,就讓這些事情都隨風而去吧!和這些事情有關的人還有很多,讓他們安靜地過日子吧!”
張簇簇說道:“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這也不能說嗎?”
赫連驍祁的臉上又顯現出來一些痛色,說道:“這個事情,不僅是祿親王府的痛,亦是孤心中的痛。”
赫連驍祁:“孤有兩位親皇兄,皆被鄭貴妃害死,孤的母后也抑鬱而終。只餘下孤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赫連驍祁:“孤告訴自己,一定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這樣才能活下去,才能為母后和皇兄報仇!所以,孤登上了帝位,滅了八皇子的滿門和鄭貴妃的九族。”
赫連驍祁:“孤也憎恨覬覦帝位之人,所以……”
赫連驍祁:“吳家,孤雖念著舊情,可也是因為孤的手裡沒有把柄,所以孤才沒有動他們。如今,他們居然敢謀害孤的愛妃?這跟覬覦孤的位子有何不同?”
赫連驍祁:“更何況,如今查得吳震坤與鄰邦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孤更是不會善罷甘休!”
張簇簇說道:“我聽說,祿親王在外面有一個心儀的女子,那個女子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既然這件事情是別人汙衊祿親王的,想來別人說的也都是子虛烏有的了。”
赫連驍祁一驚,然後直直地看著張簇簇,說道:“你說什麼?你聽誰說的?這事是否屬實?”
張簇簇假裝害怕加遲疑地說道:“這……我也是聽別人說的。既然你都說了,這是子虛烏有的事情,那肯定就是假的咯!”
赫連驍祁抓住張簇簇的胳膊,說道:“孤問你,你是聽誰說的?”
張簇簇假裝怕怕地去推赫連驍祁的手,說道:“陛下……我都說了,那人是胡說的,我也只是隨口提起一句而已,你不要生氣啊!”
赫連驍祁說道:“孤不生氣!孤只問你,這話是誰說的?”
赫連驍祁一連問了三次,若是張簇簇再避而不答,只怕赫連驍祁都要暴走了。
因此,張簇簇說道:“陛下,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就是,我之前在跑路的時候,途徑一個小城,聽到一個遊方術士是這樣說的。”
赫連驍祁疑惑地說道:“遊方術士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難道他不知道,說這樣的話,是要被殺頭的嗎?”
張簇簇說道:“我也覺得奇怪啊!所以我才要問陛下,陛下是否還有別的親人了。可是,陛下卻否認了這件事情。可見,那些遊方術士的話是不可信的。”
赫連驍祁說道:“你跟孤仔細說說,說一下來龍去脈。”
張簇簇的眼珠子轉了轉,在心裡想著,要如何去編這個謊言。
赫連驍祁見張簇簇在考慮著什麼,還以為張簇簇在回憶當時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催她。
玉童子說道:“醋妃娘娘,你就說,當時你裝扮成一個小子逃跑,那遊方術士看出你的身上有些家當,想騙你的錢,便跟你說,你是祿親王的私生子。”
於是,張簇簇對赫連驍祁說道:“哦!當時我裝扮成一個小子跑路,在經過那個小城的時候,不小心露了財,叫一個遊方術士見到了。”
張簇簇:“那遊方術士想騙我的錢,所以編了個謊言,說我是祿親王的私生子。”
赫連驍祁說道:“那遊方術士是怎麼說的?”
張簇簇的眼珠子轉了轉,在心裡想著說辭,然後說道:“他問我是不是從東邊過來的?我回答他說是。他說,東邊主貴,說我的身上帶有貴氣,乃是貴人之命。”
張簇簇:“隨後,他又問了我的年紀。我為了搪塞他,就說我是十三歲。結果那遊方術士大喜道,說我或許是祿親王的私生子。”
張簇簇:“我就問他,祿親王是誰?”
張簇簇:“他說,祿親王是前廢太子,也就是先帝的嫡長子。只因祿親王生前在外面養了外室,以致被剝奪了太子之位。”
張簇簇:“後來,祿親王在進宮赴宴的時候,喝了被別人下了毒的毒酒,毒發身亡。”
張簇簇:“後來陛下登基,便追封他為祿親王。”
張簇簇:“而祿親王當年在外面養的那個外室,正懷有身孕。祿親王被廢時,外室聞聲便潛逃了,並一把火燒了宅子,讓別人以為,她被人殺人滅口了。”
張簇簇:“遊方術士說我面帶貴氣,跟陛下又有些相似,年紀也差不多,便認為我是祿親王的私生子。”
張簇簇:“我當然知道我不是啦!所以,我罵了他幾句,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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