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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大叔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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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簇簇想了想,好像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了。或者是,她一時也想不起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畢竟,赫連驍祁的到來出乎她的意料。而赫連驍祁一來就是一連串的事情,讓她都沒有時間去思考這裡的事情。

  因此,張簇簇說道:“我一時還想不到別的事情,也就是酒樓的事情了。”

  赫連驍祁說道:“想不到,就先不去想了。等你以後想起來了,再去安排。酒樓你可以變賣,也可以交給別人來看管。”

  張簇簇說道:“酒樓是我的產業,我不想變賣了。但是,找誰來打理比較好呢?”

  張簇簇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靈機一動,說道:“啊!要不,讓張飛飛來打理吧!這些日子以來,都是張飛飛在打理酒樓的,我就是個好吃懶做的人!”

  本來聽到這樣的話,赫連驍祁是該笑出聲的。可張簇簇提議讓張飛飛來打理酒樓,赫連驍祁又起了別的心思。

  因此,赫連驍祁說道:“張飛飛還有他的事情要處理,換一個人。”

  張簇簇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此時她不能有所異議。於是,張簇簇又重新思考起來。

  在翎羽鎮住了一個多月,要說合適的人,張簇簇一時還真找不到。酒樓裡的人沒有管理酒樓的能力,外人她又不看好。

  赫連驍祁見張簇簇為難,於是說道:“你就在鎮上找個熟人來打理吧!反正,別人都知道你的身份,不敢在你的酒樓裡面造次。”

  張簇簇一時也想不到別的好辦法,只得如此了。

  赫連驍祁說道:“離啟程還要一會兒,你現在要到床上去躺一下嗎?”

  張簇簇搖了搖頭,說道:“越躺越不舒服,我就到躺椅上去躺一會好了。”

  赫連驍祁不由得在心裡腹誹,躺椅跟床有什麼不一樣?也就是躺椅不像在床上躺得那樣平而已。不過,張簇簇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省得一會又惹得他腦闊痛。

  於是,赫連驍祁摟著張簇簇走到躺椅旁邊,將她安置在躺椅上。然後,赫連驍祁又走到床邊去拿了一條薄被子。

  被子一抱起,赫連驍祁就看到了床單上的那一抹紅色。赫連驍祁一愣,然後轉身,笑著將薄被蓋在張簇簇的身上。

  隨後,赫連驍祁對外面喊了一聲:“高侯敏!”

  高侯敏聞聲,趕緊走了進來,說道:“陛下有何吩咐?”

  之前高侯敏逃離屋子,避免了捲入兩個主子之爭。後來他辦完差事回來,也沒敢進來,就站在門口聽候吩咐。

  赫連驍祁示意了一眼床上,說道:“把床上收拾一下!”

  高侯敏起先還在心裡納悶呢,都要走了,還收拾床鋪做什麼了?等他瞄到床上的那一抹紅色時,高侯敏頓時就明白赫連驍祁的心思了。

  於是,高侯敏笑著說道:“是!小人替娘娘收拾行李。”

  說完,高侯敏喜滋滋地去整理床鋪,再裝模作樣地翻箱倒櫃去給張簇簇收拾行李。

  張簇簇沒有想到其他,只閉著眼睛小憩。

  赫連驍祁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張簇簇的身邊,一手撐著躺椅的扶手小寐。

  張仁出了屋子之後,想著自己就要離開這裡了,於是想出去找田繼先。

  可是,禁衛軍侍衛卻攔著不讓他出門。

  因此,張仁讓禁衛軍侍衛去請示赫連驍祁,說他有事要出門一趟。

  雖然禁衛軍侍衛有在心裡嗤笑張仁的不自量力,可這裡都是醋妃娘娘的人,他可不敢得罪。因此,禁衛軍侍衛去請示赫連驍祁。

  誰知,赫連驍祁竟然答應了張仁的要求,並且派兩個禁衛軍侍衛陪同張仁一起出去。

  禁衛軍侍衛原還以為,赫連驍祁是怕張仁在外頭生事,所以也沒有多想,便領著張仁出去。

  張簇簇的身份已經公開,酒樓如今備受關注,夏哈甫擔心張仁在外面有事,所以提出跟張仁一起出去。

  禁衛軍侍衛自是拒絕的。

  不過,好在田繼先就在酒樓外面徘徊,混在人群中留意著酒樓裡面的情況。因此,夏哈甫也不用跟著出去了。

  張仁對著田繼先喊道:“田大叔!”

  田繼先見張仁安然無恙,於是趕緊走了過來。

  禁衛軍侍衛攔住田繼先,喝道:“不得靠近!”

  張仁對禁衛軍侍衛說道:“這是我的好朋友,我出來就是找他的。”

  禁衛軍侍衛遲疑了一下,然後將田繼先和張仁都領進了酒樓,關上了大門。

  大堂裡面,田繼先拉著張仁的手說道:“張仁,你沒事吧?”

  張仁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陛下已經知道了。”

  田繼先既驚喜又緊張地說道:“怎麼樣?”

  張仁說道:“陛下說,要帶我回鄯善城。”

  田繼先高興不已,也知道這個事情不能多說,也就沒有多言了。

  大堂裡的人只有夏哈甫和沙依然知道張仁的身份,其他人聽了張仁的話,不禁都有些驚訝。同時,他們也在心裡羨慕張仁,要跟著張簇簇回鄯善城去享福了。

  張仁對田繼先說道:“田大叔,李先生也要跟我們一起走,田大叔也跟我們一起走吧!”

  田繼先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的事情已經解決,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我在這裡還有家室,我的生計也在這裡,我不能離開。”

  張仁說道:“你可以帶著你的家人一起走呀!”

  “這……”

  田繼先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答應張仁。

  雖然他已經讓張仁認了赫連驍祁,可是,張仁是祿親王唯一的兒子,他作為祿親王的侍衛,是應該守在張仁的身邊的。並不是說,張仁認祖歸宗之後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張仁可憐巴巴地看著田繼先,說道:“田大叔,你就跟我一起走吧!這麼多年來,你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田繼先忙說道:“張仁,今後,你可不能再說這樣的話了!你本身份尊貴,今後,我還得尊稱你一聲公子呢!我知道你不介意這個,可是,這就是規矩!”

  田繼先:“另外,醋妃娘娘對你也很好,今後你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去找醋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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