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就是禽獸不如!
等到張簇簇轉身一看,頓時就嚇得她睡意全無。
“哎呀!”張簇簇驚唿一聲。
赫連驍祁低頭看著張簇簇,滿臉的慾求不滿。
“怎麼了?”赫連驍祁說道。
那粗獷的語氣,表明他此時在隱忍著。
張簇簇感覺到了赫連驍祁某個地方的變化,嚇得她往裡面一滾,遠離赫連驍祁,然後坐了起來。
赫連驍祁只覺得懷裡一空,心裡的那種心思也是蕩然無存。
見張簇簇坐起來了,於是,赫連驍祁也坐了起來。
張簇簇嘟著嘴,很是不滿地說道:“人家現在還不好呢,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
赫連驍祁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依然辯解道:“孤是正常男人,心愛的女人在孤的懷裡,孤能沒有想法嗎?”
張簇簇說道:“那你要是一直抱著我,難道你就會一直想要嗎?”
赫連驍祁倒是笑出了聲,說道:“呵呵!孤倒是想啊,可孤或許會有心無力。”
張簇簇怒視赫連驍祁,在心裡罵道:“下半身思考的雄性動物!”
玉童子沒忍住,笑出聲來。
張簇簇在心中怒道:“笑你大爺啊!”
玉童子說道:“醋妃娘娘,陛下對你有這個心思,你該高興才是啊!說明陛下是寵愛你的。若是哪日陛下對你沒有這個心思了,你就該哭了。”
張簇簇在心裡說道:“我哭什麼哭?沒有他這個男人,我就活不了了啊?我不會去找別的男人嗎?到時候可不是他嫌我年老色衰了,而是我嫌他年老色衰了!”
玉童子附和道:“嗯!嗯!嗯!所以,趁著現在陛下對你有這個心思,你趕緊抓住陛下的心,早日讓陛下立你為後。”
張簇簇不禁在心裡說道:“哎?玉童子,我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渡劫啊?別你渡劫的時候,我還沒有做皇后啊!或者是,我做皇后幾年了,你還沒有渡劫。”
玉童子說道:“我是明年或者後年渡劫,這個可不是我說要渡劫就渡劫的,而是看老天爺讓我什麼時候渡劫。大概……就是這個時候吧!”
玉童子:“若是我修行得好的話,說不定今年就要渡劫了。所以,我才急著讓你做皇后啊!”
張簇簇不由得在心裡嗤笑道:“嘁!就你這樣的,你還會修行得好?離了宮,就是個半殘廢!”
玉童子爭辯道:“這不是,我是從皇宮降生的,所以皇宮才是我的老巢嘛!皇宮有這個靈氣助我修行,等到了外面,我的修行就會遲緩。所以,我才不讓你出宮的啊!”
張簇簇在心裡惡狠狠地說道:“不出宮,你的修行就到頭了,你就得受天打雷噼了!”
張簇簇:“在宮裡,我一時又做不了皇后。所以,幸好是我出宮了,給你延緩了一段時間,還有助於我登上後位。”
玉童子說道:“所以嘛,當時我也是考慮到這個問題,才沒有極力阻止你出宮的。要不然的話,若是我不想讓你出宮,你是出不了宮的。”
張簇簇又在心中怒道:“怎麼?你還想控制我的人了?看來,以後我要在身上要掛一瓶醋,以備不時之需了!”
玉童子又討好地笑著說道:“嘿嘿!那哪能呢?醋妃娘娘你這麼聰明,你做什麼事情都有你的道理,我是不會阻止你的,最多就是建議你一下。”
赫連驍祁見張簇簇坐在那裡生著悶氣,於是說道:“孤是有這個心思,可孤什麼都沒有做啊!你這也生氣?”
張簇簇回過神來,然後說道:“你要是還有想法,你就是禽獸不如!”
一般人聽到這個說法,肯定會生氣的。所以,赫連驍祁才一聽到這句話時,自是生氣的。
可轉念一想,張簇簇說得有錯嗎?沒錯啊!所以,他有什麼好生氣的?他又沒有對張簇簇付諸行動。
怎麼感覺每次張簇簇都像是在強詞奪理,卻又是那麼回事呢?
於是,赫連驍祁說道:“孤有這個想法是正常的,孤要是付諸行動了,那才叫禽獸不如呢!”
雖然赫連驍祁確實是差點做了禽獸,哦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才說了幾句話,張簇簇就覺得頭有些疼了,於是便抬手揉了揉額頭。
“怎麼了?還頭疼嗎?”
說著,赫連驍祁又關心地挪了過來。
然後,赫連驍祁一手按著張簇簇的後腦杓,一手替張簇簇揉著額頭。
張簇簇此時不僅頭疼,還有些頭暈,這就是發燒的後遺症了。
於是,張簇簇又閉著眼睛靠向赫連驍祁的胸膛,借力使力,想透過赫連驍祁的胸膛來緩解一下疼痛。
赫連驍祁見狀,此時心裡並沒有高興的念頭,反而擔心著張簇簇的身子。
張簇簇也在心裡想著,她是體訓生,怎麼就這麼輕易地感冒了?難道是因為她過慣了安逸日子,所以體質變差了?
可她也就在宮裡享了一個多月的福而已,哪裡這麼輕易地就能生病了?
玉童子說道:“醋妃娘娘,你這是水土不服,再加上奔波勞累所致。”
玉童子:“即便你的身體底子好,可不表示你就不會生病啊!本來你之前晚上就受了涼,那個時候就有些不好了。”
張簇簇在心裡埋怨道:“說到底,還是拜陛下所賜!”
玉童子說道:“好啦!你就別再埋怨他了,你這不也是因禍得福嗎?陛下害得你生病,陛下現在也自責著呢!陛下只會對你更好。”
張簇簇只撇了撇,沒有說話了。
赫連驍祁對外面喊道:“高侯敏!”
高侯敏匆匆走了進來,說道:“陛下有何吩咐?”
赫連驍祁說道:“去跟鐵達穆說一聲,今日不趕路,在驛館休息一日。”
高侯敏驚道:“啊?這……”
當高侯敏瞄了一眼張簇簇之後,還以為張簇簇此時不好了,心裡頓時瞭然,於是應了一聲:“是!”
張簇簇卻睜開眼睛說道:“不要!陛下國事繁忙,不宜在外面逗留太久。”
赫連驍祁低頭看著張簇簇,說道:“你的身子不好,孤擔心你不能舟車勞頓。不過是遲一日罷了,無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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