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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
喬順延笑了笑,說道:“陛下對我是有提拔之恩,可公歸公,私歸私。”
喬順延:“我自是要忠於朝廷,效勞陛下的。可是,我也不能……不論陛下提出什麼事情,我就複議吧?若是陛下有不好的決定,我也是要糾正陛下的。”
高侯德點了點頭,說道:“嗯!是這樣說的!所以,我對吳老將軍說那樣的話,話雖不好聽,那也是說的我的心裡話。”
喬順延說道:“如此,倒是我多事了!”
高侯德笑著說道:“喬尚書也是一番好意,提點我一番嘛!我該謝謝你才是!雖然,我的性子也改不了。”
喬順延也笑出了聲,說道:“哈哈!如此,話不必多說,告辭了!”
說完,喬順延對著高侯德拱了拱手,便快步往前面走去。
高侯德看著喬順延,臉上又露出淡淡的笑容來。
喬順延是赫連驍祁的人,高侯德是知道的。剛才喬順延說這樣的話,不過就是想套他的話而已。就是不知道,他之後會如何跟赫連驍祁說。
不遠處,兵部尚書高侯喜走在吳震坤的身邊,交頭接耳著。
“老將軍,下官沒有想到,高侯德居然會在朝堂上說出這樣的話來!”高侯喜很是不滿地說道。
吳震坤說道:“高家向來效忠吳家,只是,都過去那麼多代了,高家的子孫眾多,有幾個有異心的子孫也很正常嘛!”
吳震坤:“高侯敏,高尚芬,一開始就是高家派給陛下的,沒想到,他們現在都倒向陛下了!只是,令本帥沒有想到的是,高侯德居然也起了這個心思?”
高侯喜說道:“老將軍,你說,這高侯德是不是有別的什麼打算啊?”
吳震坤沉吟了半晌,然後說道:“別的打算?不管他有什麼打算,本帥只想知道,他提議立醋妃娘娘為後,究竟是不是他真實的意思。”
吳震坤:“若是他真實的意思,那麼,這個人可以從高家除名了。”
高侯喜說道:“老將軍,高侯德這個人,平時都不喜歡管閒事的。明知道大家都對立後一事閉口不提,他卻提了出來!他又是怎麼知道,陛下就一定能立醋妃娘娘為後呢?”
吳震坤說道:“本帥也有些迷惑不解。”
吳震坤:“可本帥剛才跟他說話,看他的意思,他是堅決同意陛下立醋妃娘娘為後的。”
吳震坤:“或許,他也是看出了陛下的意思。陛下要動吳家,高家也不能倖免,所以他為了保住他那一家,才故意迎合陛下的意思的。”
吳震坤:“所以本帥才要說,高家可以除了他的名,就當是滿足他的意思吧!我們吳家,也不需要這樣的人。”
高侯喜也一臉不屑地說道:“我們高家也不需要這樣的人!高侯德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向陛下推薦的他了?吃裡扒外的東西!”
吳震坤卻一臉淡然地說道:“良禽擇木而棲,他或許是以為,他選的是良木吧!”
高侯喜冷冷說道:“走著瞧!”
想到什麼,高侯喜又對吳震坤說道:“哎,老將軍,陛下突然把醋妃娘娘接回宮,只怕陛下會有所動作啊!沒想到,醋妃娘娘命大,居然沒死!”
吳震坤說道:“沒有見到屍身,就不能保證她已經死了。所以,本帥也有派人四處查探,看是否能真的找到醋妃娘娘。”
吳震坤又疑惑地說道:“醋妃娘娘躲在翎羽鎮一個多月,居然都無人察覺?還有,既然醋妃娘娘還活著,那她為什麼不回宮,跟陛下說明這件事情呢?”
高侯喜說道:“宮裡傳出來的意思是,醋妃娘娘怕刺客會繼續追殺她,所以才逃出了都城,往東邊去了。”
高侯喜:“下官也以為,若是醋妃娘娘沒死,她也會回宮去找陛下呢!沒想到,醋妃娘娘卻如此聰明,反其道而行。”
吳震坤搖了搖頭,說道:“不對!本帥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不對!”
吳震坤:“即便醋妃娘娘怕被刺客繼續追殺,躲在遠方,她也可以想方設法向陛下傳遞訊息的啊!可是,都一個多月了,她都沒有傳遞任何訊息出來。”
高侯喜疑惑地說道:“那陛下又是怎麼知道,醋妃娘娘沒死,還躲在翎羽鎮的呢?”
吳震坤想了想,然後說道:“那日,落瓦城的城主夏東陽突然來到都城,然後丶進宮去見了陛下,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向陛下稟報。隨後,陛下就匆忙出宮去了。”
吳震坤:“第二日晚上,陛下便找到了醋妃娘娘。本帥懷疑,醋妃娘娘是透過夏東陽傳信給陛下的。”
高侯喜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說道:“不對呀!醋妃娘娘一路上都沒有找誰向陛下透露訊息,怎麼就找上了夏東陽呢?”
高侯喜:“難道,醋妃娘娘不知道,夏東陽是落瓦城郡守杜正的人嗎?除非醋妃娘娘不知道,是穎妃娘娘對她下的手。”
高侯喜:“可以醋妃娘娘的心思,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呢?既然如此,她怎麼還叫夏東陽傳信了?”
高侯喜:“哪怕是在路上隨便叫一個官員向陛下傳信,也不應該叫夏東陽啊!”
吳震坤說道:“據穎妃娘娘說,這醋妃娘娘雖有些小心思,可畢竟是從偏遠鄉下來的,能懂什麼宮廷險惡了?如此猜測的話,她只怕是不知道穎妃娘娘有對她下手了。”
吳震坤:“在外面遇到刺客,這種事情說不清道不明,誰知道是誰派來的人呢?”
吳震坤:“陽關戒嚴,邊關又多流寇,所以醋妃娘娘不能繼續東行,回自己的老家去,就在孔雀湖邊的翎羽鎮安頓下來了。”
吳震坤:“夏東陽是落瓦城的城主,醋妃娘娘要見他也容易,這便透過夏東陽向陛下傳信的吧!”
吳震坤:“夏東陽一看醋妃娘娘的臉,就知道她是什麼身份了,自然是願意替醋妃娘娘跑這一趟,以謀求高升。”
吳震坤:“夏東陽在落瓦城任城主多年,都不能升遷,他的心裡自是有些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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