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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奈醋妃娘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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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簇簇擺了擺手,說道:“我不需要人伺候,你們愛幹嘛幹嘛去吧!”

  宮女說道:“啟稟娘娘,陛下吩咐奴婢們伺候娘娘。”

  張簇簇說道:“那我也吩咐你們,你們不用伺候我!你們都出去吧!哦,對了,之後我要到宮裡走走,你們都不要跟著我。”

  “這……”

  兩個宮女遲疑著,不敢應承張簇簇。

  張簇簇說道:“這是我的命令!再說了,出了蟠龍宮,就不關你們的事情了。我要到御花園去走走,然後回錦簇宮去,不喜歡有人跟著。”

  兩個宮女這才應道:“是!奴婢告退!”

  兩個宮女盈盈行了一禮,便退出了寢房。

  張簇簇從屏風上拿了衣裳穿了,然後出了寢房。見有人想要跟著她,於是一擺手,然後大搖大擺地走出大殿。

  雖然張簇簇不讓人跟著,可在蟠龍宮中還是有人遠遠地跟著她。直到她離開蟠龍宮,那些人才止了步。

  張簇簇假裝在中宮的御花園中熘達,偶遇一些宮人和巡邏的禁衛軍侍衛,眾人當先是驚訝不已,隨後才後知後覺地向張簇簇見禮。

  因此,不用多久,張簇簇回宮的訊息就傳遍了後宮。

  張簇簇轉啊轉,趁著四下裡無人,張簇簇往前宮走去。

  來到前宮的門口,守門的太監自是不敢攔,連問都不敢問一句,只躬身向張簇簇見禮。就這樣,張簇簇混出了中宮。

  這個時間段內,前宮沒有多少走動的人,只有巡邏的禁衛軍侍衛。禁衛軍侍衛自是不會去問張簇簇到哪裡去,也不會讓張簇簇回中宮去。

  張簇簇一邊留心著周圍,然後向天牢走去。

  天牢也不算太遠,但對於生病的張簇簇來說,算是有些遠了。她如今體力不濟,之前在御花園還走了那麼久,所以覺得有些累了。

  不過,為了救張飛飛,她還能堅持著。

  來到天牢門口,守門的禁衛軍侍衛見是張簇簇來了,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又趕緊向張簇簇見禮。

  “拜見醋妃娘娘!”

  張簇簇一擺手,笑著說道:“不必多禮!”

  禁衛軍侍衛貌似已經猜到,張簇簇到這裡來是幹什麼來的。

  因此,一個禁衛軍侍衛說道:“醋妃娘娘,天牢裡面不乾淨,娘娘請回!”

  張簇簇說道:“我到天牢來找人的。”

  禁衛軍侍衛說道:“醋妃娘娘,小人知道醋妃娘娘是來找誰的。但是,小人不敢瞞醋妃娘娘,鐵將軍已經下令,不許任何人見張飛飛。”

  張簇簇雙手叉腰,板著臉唬道:“那你們說,是鐵將軍大,還是我大?”

  禁衛軍侍衛低著頭說道:“自是醋妃娘娘為大了!只是……”

  不等禁衛軍侍衛說完,張簇簇就說道:“你也知道我比鐵將軍要大了,難道,我的話你們還不聽嗎?”

  張簇簇:“再說了,我與鐵將軍的交情甚好,要是鐵將軍怪罪你們,我自會替你們說話的!”

  禁衛軍侍衛遲疑著說道:“這……醋妃娘娘,公歸公,私歸私,小人很難辦啊!”

  張簇簇說道:“難辦就不要辦!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是你們秉公執法,二是等著穿小鞋!”

  禁衛軍侍衛疑惑地說道:“穿小鞋?”

  張簇簇解釋道:“哦!就是,以後我會時不時地找你們的麻煩,讓你們不得安生!”

  張簇簇說得很直白,的確讓禁衛軍侍衛猶豫起來。

  不過,張簇簇可不管這些了,直接往裡面走去。

  禁衛軍侍衛趕緊伸手攔住張簇簇,說道:“哎,醋妃娘娘……”

  張簇簇雙手叉腰道:“怎麼的?還敢攔我的駕了?”

  張簇簇唬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碰我,我就去跟陛下說,你們竟敢輕薄我!到時候,別說是你們自己了,連你們家裡人都要倒黴!”

  嚇得禁衛軍侍衛趕緊收回手去,但仍然不肯放張簇簇進去。

  只是,既然他們攔不了,又不能碰張簇簇,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張簇簇走進天牢。

  兩個禁衛軍侍衛相互看了一眼,臉上是無奈加焦慮。

  “怎麼辦?”一個說道。

  另外一個說道:“你敢攔?”

  “不敢!”

  “那不就是了?”

  “可娘娘進去了啊!”

  “我們也沒有辦法啊!回頭鐵將軍要是問起來,我們就如實說吧!連鐵將軍都不敢得罪醋妃娘娘,我們又能奈醋妃娘娘如何?”

  “也是!”

  這樣一說,兩個禁衛軍侍衛安下心來,又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站崗。

  天牢裡面還有巡視的禁衛軍侍衛,見到張簇簇,當先就是向張簇簇見禮。然後攔住張簇簇,不讓張簇簇再往裡面走。

  張簇簇只說了一句“不要碰我”,然後就這樣暢通無阻。叫禁衛軍侍衛是眼睜睜地看著,最後只當作沒有看見了。

  張簇簇找了許久,最後在天牢的最裡面找到了張飛飛。

  張飛飛躺在茅草上面,一動不動的。要不是玉童子告訴她,張飛飛還活著,只怕她現在還以為張飛飛已經死了。

  “張飛飛!”

  張簇簇驚叫一聲,然後趴在柱子上面往裡面看,似乎想穿過柱子進到裡面去。

  張飛飛聽到這久違的聲音,醒了過來。但是,他不知道是怎麼了,想起來卻又起不了。

  張簇簇見狀,急道:“張飛飛,你怎麼了?他們是不是打你了?”

  張飛飛咳嗽了幾聲,然後搖了搖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不是,是我……咳咳!身體有些不好。”

  張簇簇說道:“你怎麼樣了?有沒有看大夫?”

  張飛飛的臉上露出淒涼的笑容來,說道:“張簇簇,我現在……是囚犯,哪裡來的……大夫?”

  張飛飛:“張簇簇,能在死之前……再……見你一面,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咳咳……”

  說完,張飛飛是咳嗽不已。

  張簇簇看不清楚張飛飛此時的樣子,只得著急地說道:“張飛飛,你到底怎麼樣了?你得什麼病了?”

  張簇簇此時著急,沒有想過張飛飛又不是醫生,他怎麼知道他得什麼病了?張簇簇這是關心則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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