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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人來還吧
張簇簇說道:“其實,雙槓並不是用來訓練平衡和耐摔的,它本來是用來訓練臂力和體能的。”
張簇簇:“不過,大皇子是現學現用,就讓他學著額外的技能了。”
說完,張簇簇走到雙槓的中間,然後雙手抓著雙槓,腳一蹬沙地,便蹦了上去。
隨後,張簇簇用雙手撐著雙槓來回移動,並在上面像蛇一樣繞來繞去,翻來覆去的,還用腳勾著杆子做起了仰臥起坐。
赫連驍祁擔心張簇簇會傷到身子,便制止了張簇簇,說道:“好了!好了!孤已經知道雙槓的作用了。你的身子還沒好,就不要做這麼大幅度的動作了,快下來吧!”
說著,赫連驍祁將張簇簇抱了下來。
赫連玉軒說道:“兒臣也要學母妃的樣子,做母妃剛才的那些動作!”
張簇簇笑著說道:“你現在還小,是做不來這些動作的,你的手臂還張不開。不過,倒是可以叫造辦處給你弄一個小號的雙槓。”
赫連玉軒說道:“好!就做一個小號的!兒臣瞧著,母妃剛才的那些動作頗有些難度,也很鍛鍊身子呢!”
張簇簇說道:“你能有這個上進的心,勝過一切!以後不論遇到什麼困難,你都會想辦法去解決的。”
張簇簇又了看天上的大月亮,說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杜鵑說道:“娘娘,打更的報亥時,已經有些時候了。”
張簇簇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高嬤嬤,你帶大皇子去沐浴更衣,好早些睡了。”
“是!”
高尚芬應了一聲,便領著赫連玉軒離開了。
隨後,張簇簇又看向風輕塵。
風輕塵只覺得背後一涼,然後迅速低下頭去。
赫連驍祁抬袖捂嘴,輕輕咳嗽了一聲,以掩飾尷尬。
“風輕塵!”
張簇簇只這麼叫了一句,卻像一道霹靂一般在風輕塵的頭上炸響。
風輕塵回道:“屬下在!”
張簇簇說道:“你們什麼時候發薪水啊?”
風輕塵說道:“回醋妃娘娘,是每個月的十五日。”
張簇簇點了點頭,拖著長長的聲音說道:“哦……這不快了嘛!你這個月能發多少薪水呢?”
風輕塵說道:“回醋妃娘娘,該有二百多兩銀子吧!”
張簇簇輕飄飄地說道:“好吧!回頭把這二百多兩銀子給我。”
風輕塵的心一緊,遲疑了一會兒之後才說道:“啟稟醋妃娘娘,可否……可否給屬下留一點,屬下還要送到家中去。”
張簇簇斜睨風輕塵一眼,說道:“留多少?”
風輕塵的頭更是低了下去,說道:“留……留個……一百兩銀子吧!”
真是一分錢難道三分漢,想他風輕塵是何等人物,如今也有為銀子發愁的時候。
張簇簇面露不悅,揚高了聲音,尖聲細氣地說道:“一百兩?你怎麼不說二百兩呢?”
風輕塵說道:“醋妃娘娘若是肯留二百兩,屬下更是感激不盡。”
張簇簇淬了風輕塵一口,說道:“呸!你倒是想得美!”
赫連驍祁偏過頭去,假裝沒有看到張簇簇這潑婦樣。
其他人也都低下了頭,假裝沒有看見張簇簇撒潑的樣子。
風輕塵低著頭說道:“醋妃娘娘能給屬下留多少銀子?”
張簇簇說道:“一分都不給!”
驚得風輕塵抬起頭來看向張簇簇,說道:“啊?醋妃娘娘,這……這有些不合適吧?”
張簇簇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名正言順的,有什麼不合適?”
風輕塵說道:“可……可屬下還有家小要養活,若是醋妃娘娘把屬下的薪俸都拿走了,那……那屬下的家人……”
張簇簇搖頭晃腦地說道:“誰叫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呢?這就是你的教訓!”
赫連驍祁剛想跟張簇簇說話,張簇簇就瞪了赫連驍祁一眼,意思是不許他說話。
張簇簇說道:“陛下不許給風輕塵銀子!陛下曾經說過,你的就是我的,若是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把銀子給風輕塵,那你就是在騙我!”
赫連驍祁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說道:“孤又怎麼會騙你呢?”
赫連驍祁做足了妻管嚴的架勢。
張簇簇繞著風輕塵走了一圈,然後對風輕塵說道:“既然你還不起錢,那就……拿人來還吧!”
風輕塵和赫連驍祁都嚇了一跳。
赫連驍祁低喝道:“張簇簇,不得無禮!”
張簇簇對赫連驍祁說道:“陛下,你急什麼?不捨得把風輕塵給我?”
赫連驍祁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說道:“你要一個男人做什麼了?”
張簇簇說道:“當牛做馬也行啊!誰叫他欠我的錢呢!”
赫連驍祁說道:“胡鬧!風輕塵是孤的影衛頭領,你居然叫他……”
話鋒一轉,赫連驍祁又說道:“也不是不行,你是他的主子,你叫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
赫連驍祁:“但是,風輕塵是跟在孤身邊的,孤用他也用得習慣了,你突然把他叫過去,孤這裡……怕一時不好安排啊!”
張簇簇不置可否,只對風輕塵說道:“把面罩摘下來,讓我看看!”
風輕塵露出猶豫之色,沒有動作。
赫連驍祁抓住張簇簇的手,說道:“張簇簇,影衛不能露面!”
張簇簇說道:“你剛才不是說,他也要聽我的命令嗎?怎麼,才剛剛說的,你就忘記了?還不是在騙我!”
赫連驍祁說道:“這不是一回事!他要是露了面,以後還如何當差?”
張簇簇說道:“該怎麼當差,就怎麼當差咯!反正這裡也沒有外人!再不濟,叫她們都背過身去,讓我來看一看就可以了。”
赫連驍祁的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酸熘熘地說道:“你要看他的臉做什麼了?即便風輕塵長得好看,你也不能肖想他!”
張簇簇翻了個白眼,說道:“不能肖想,難道連看一眼都不行啊?”
隨後,張簇簇對風輕塵說道:“風輕塵,你把面罩摘下來,這個月你的薪俸,我就不要了。”
風輕塵遲疑著,一時難以抉擇。一邊是原則,一邊是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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