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叫你們久等了
張簇簇的眼珠子一滴熘,雖然一時還沒有想到是什麼時辰,但肯定很晚了。
因此,張簇簇趕緊翻身下床,然後就想往外面走去。
畫眉忙拉住張簇簇,說道:“哎!娘娘還沒有洗漱梳妝呢!”
張簇簇的腳步一頓,然後說道:“來不及了!”
杜鵑說道:“娘娘,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娘娘自己洗漱,奴婢來為娘娘梳妝。他們也沒有等候太久,娘娘也不用急於這一時。”
張簇簇只稍微考慮了一下,便坐到桌子旁邊洗漱。
杜鵑和畫眉趕緊過來為張簇簇梳妝,而後又為張簇簇整理了儀容。
畫眉說道:“娘娘身份尊貴,如今外頭還有別人在,娘娘可不得妝容不整了。如今已經整理好了,娘娘可以出去了。”
張簇簇這才匆匆往外面走去。
大殿之中,眾人都站在殿中等候。
張簇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睡過頭了,叫你們久等了!”
白容嬌說道:“醋妃姐姐的身子有些不好,是該多休息一會兒的。臣妾是怕來得遲了,故而才早些過來了。”
鐵精元說道:“卑職平時午間只需小睡一會即可,到醋妃娘娘這裡來,卑職還多睡了一會兒呢!”
雖然他們都在為張簇簇開脫,可張簇簇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張簇簇吩咐大家準備排練。
畫眉和劉三垣徑自到殿外去守門,把明玉和珍珠打發到後院去準備茶水點心。
張簇簇讓樂師們準備吹奏,讓禁衛軍侍衛先聽一遍曲子,他們再根據曲子來編排戰舞。
白容嬌拿起了壎,跟樂師們坐在一起。
一支曲子完畢,張簇簇對鐵精元說道:“怎麼樣,鐵校尉,你心裡有底了嗎?”
鐵精元很是為難地說道:“醋妃娘娘,卑職說實說,曲子卑職已經聽到了,可這戰舞……只怕一時還不好編排。需要多聽幾次,或許卑職才會有感覺。”
張簇簇點了點頭,說道:“是!只聽一遍,的確是難為你們了。我只是先讓你們聽一遍,看你們覺得,要表演什麼操練最為合適。”
張簇簇:“對!就跟你們平時操練那樣,一個動作一個動作的來,只要氣勢到位就好。”
張簇簇:“另外,曲子在達到高丶潮的時候,你們還要吶喊出聲。”
張簇簇:“現在,讓樂師再吹奏一遍,你們也聽一下。當需要吶喊的時候,我再指出來。”
隨後,張簇簇讓樂師們又吹奏了一遍。
這時,白容嬌說道:“醋妃姐姐,臣妾在什麼時候吹壎合適呢?”
張簇簇想了想,然後說道:“嗯……在第三段曲子的時候,也就是我不吹口哨的時候,你就開始吹,把那個醇厚、悲涼的氣氛吹出來。”
張簇簇:“其實,這幾段曲子的調調是差不多的,只是聲音高低和意境不一樣而已。到時候,你自己再琢磨琢磨就知道了。”
白容嬌點了點頭,說道:“嗯!臣妾知道了!”
隨後,張簇簇抬手示意樂師們準備,先來兩聲前奏。然後,張簇簇開始吹口哨,樂師們和聲。
這一遍曲子結束,鐵精元的心裡有了底,然後指揮禁衛軍侍衛進行操練。
這一次,張簇簇讓禁衛軍校尉和樂師們配合著試了一遍,看還存在些什麼問題。
當禁衛軍侍衛結束一套操練之後,樂師們的曲子還沒有吹奏完畢,張簇簇便喊了停。
張簇簇說道:“一套丶動作的時間太短了,得加東西進去。”
鐵精元說道:“醋妃娘娘,要不來兩套操練吧?”
張簇簇搖了搖頭,說道:“一套不夠,兩套又超時了。而且,只看你們操練,未免有些乏味了。”
張簇簇:“讓我想想,看要加些什麼東西進去。”
隨後,張簇簇又托腮想了起來。
這樣想,張簇簇也想不出個什麼東西來,於是讓白容嬌以壎代替她吹口哨,讓樂師們再吹奏一遍,看這樣能不能想到什麼主意。
於是,樂師們又吹奏了一遍。
聽第一段曲子的時候,張簇簇覺得這是一段比較平和的曲子,相當於戰爭前的寧靜,大家都過著安居樂業的日子,應該以美好的形象來表達。
張簇簇的眼神瞄到白容嬌的身上。
張簇簇突然想起來了,白容嬌要加入戰舞,作為一個女性,可以用柔美來表達這一個意境。
因此,不等樂師們吹奏完,張簇簇就喊了停。
隨後,張簇簇把白容嬌丶叫了過來,對她說道:“白才人,第一段曲子,我想讓你一個人打頭陣,以柔美的舞姿來表達一個安居樂業的意境。你……你會跳舞嗎?”
白容嬌說道:“醋妃姐姐,臣妾會一點點舞。”
張簇簇說道:“但是,我現在需要的是一個……就是要配合禁衛軍侍衛跳戰舞,不能太柔弱的那種。”
張簇簇:“就像是你在練習武術的時候,你一招一式地來。慢慢的那種,剛中帶柔,柔中帶鋼。”
張簇簇:“我也不好怎麼表達這個意思,不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白容嬌笑著說道:“臣妾明白!臣妾以前也有練過劍舞,想必,跟禁衛軍侍衛的戰舞是相搭的。”
張簇簇拍手笑道:“這樣就太好了!現在,你先來演練一遍,我看是需要一段曲子,還是需要兩段曲子。”
張簇簇:“好了,樂師們準備,現在只練第一段曲子。”
白容嬌說道:“醋妃姐姐,臣妾還有一個問題要說。”
張簇簇說道:“你說吧!”
白容嬌說道:“不論是禁衛軍侍衛跳戰舞,還是臣妾跳劍舞,這手上該拿什麼武器為好呢?”
白容嬌:“要知道,這次是給陛下的生辰宴獻舞,總不能拿真槍真劍的吧?如此利器,只怕會犯了陛下的忌諱。”
白容嬌:“臣妾也不是說,醋妃姐姐有意要刺殺陛下,而是利器會衝撞了陛下。”
張簇簇皺著眉頭一想,好像……白容嬌說得有些道理。
人家過生日,你給別人表演節目。結果一群人拿著槍啊劍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確實有些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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