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懷有龍嗣之兆

2,24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畫眉激動地看著杜鵑,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杜鵑的心中竊喜,嘴角也是上揚的,但她鎮定地說道:“得把過脈才知道呢!”

  不多時,明玉捧了茶水來,放在林沐陽的身邊,倒是沒敢放肆。再怎麼說,林沐陽也是有官職在身的。

  林沐陽靜靜地喝了幾口茶之後,這才起身去給張簇簇把脈。

  畫眉趕緊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張簇簇的身邊,請林沐陽坐下。

  杜鵑將張簇簇的手放好,然後將帕子蓋在張簇簇的手腕上。

  林沐陽側身正坐著,不敢看張簇簇的臉,只將手放在張簇簇的手腕上,然後側身聽著脈象。

  聽了好一陣子,林沐陽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畫眉又緊張地說道:“林御醫,我家娘娘沒事吧?”

  林沐陽收回手,說道:“哦!醋妃娘娘……並無大礙。不過,有些事情我暫時還說不好,得請老院首來瞧過才知道。”

  畫眉說道:“林御醫,我家娘娘有什麼事啊?”

  林沐陽只說道:“我就不在這裡耽擱了,我得趕緊回去跟老院首稟報一聲。告辭!”

  說完,林沐陽揹著藥箱匆匆離去。

  畫眉看著林沐陽的背影,說道:“哎……林……”

  杜鵑從袖子裡摸出一片金葉子來,對畫眉說道:“畫眉,你趕緊跟上,送林御醫出宮,順便再賞些銀子給林御醫。”

  畫眉接過杜鵑手中的金葉子,然後小跑著離開。

  既然林沐陽說張簇簇沒事,又說有些事情他不能確定,杜鵑便隱隱覺察出來,張簇簇是有喜了。不過,杜鵑將這個事情壓在心裡。

  過了許久,畫眉回來了,將金葉子還給了杜鵑。

  杜鵑疑惑地說道:“怎麼?林御醫不肯要?”

  畫眉搖了搖頭,說道:“林御醫只說,未能診得娘娘的病情,故而不敢受娘娘的賞賜。”

  杜鵑只得將金葉子收了起來,說道:“也罷!”

  畫眉又疑惑地說道:“杜鵑,我們宮的宮門怎麼關上了?這大白天的!難道是娘娘吩咐要關的嗎?”

  杜鵑說道:“娘娘是要說要封宮門,這不是還沒有傳話下去,娘娘就氣得暈倒了嘛!”

  畫眉驚訝地說道:“娘娘為什麼要封宮門啊?”

  杜鵑瞄了一眼旁邊的明玉和珍珠,只說道:“娘娘的吩咐,我們只管聽著便是了,不要問那麼多。”

  畫眉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哦!我知道了!”

  明玉和珍珠倒是相互看了一眼,臉上滿是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又過了一陣子,張簇簇悠悠轉醒。

  雖然張簇簇還是覺得肚子有些痛,可也只是隱隱作痛,沒有之前那樣痛不欲生了。

  杜鵑高興地說道:“娘娘醒了!娘娘躺著別動!”

  張簇簇躺著沒有起身,有氣無力地說道:“御醫來過了嗎?”

  杜鵑說道:“剛才林御醫過來了,只說娘娘無事。但是,林御醫又回去請金院首過來給娘娘瞧瞧,他怕瞧得不仔細。”

  張簇簇說道:“既然無事,還要折騰老御醫做什麼了?”

  杜鵑說道:“娘娘,這是御醫院的職責,娘娘切不要說這等話了。若是金院首走不了,自會轎子抬他來的。”

  正說著,有太監來報,說金賢林來了,正在宮門外等候。

  杜鵑讓人將金賢林請了進來。

  不多時,金賢林揹著藥箱不疾不徐地走進大殿,當先向張簇簇見禮。看樣子,他不是走路過來的了。

  “微臣見過醋妃娘娘!”

  杜鵑說道:“金院首免禮!我家娘娘身子不適,煩請老院首過來替我家娘娘瞧瞧了。”

  金賢林說道:“杜鵑姑娘客氣了!醋妃娘娘身子抱恙,微臣當盡心盡力伺候娘娘才是。”

  畫眉將金賢林請到張簇簇的身邊坐下,然後讓金賢林為張簇簇把脈。

  金賢林只稍微一聽,心裡便有了底。

  隨後,金賢林收回了手,站起身來對著張簇簇躬身說道:“啟稟醋妃娘娘,醋妃娘娘的身子並無大礙。”

  金賢林:“只是,微臣聽得,醋妃娘娘的脈象乃是懷有龍嗣之兆,故而醋妃娘娘切不可動氣才是!正因為醋妃娘娘之前動了氣,因此牽扯到了府中的龍嗣,故而引起腹痛。”

  金賢林:“微臣這便給醋妃娘娘開副安胎藥,娘娘服用藥後,症狀便可緩解。待到明日,微臣再來為醋妃娘娘把脈,再另外給醋妃娘娘開方子。”

  張簇簇得知自己懷孕了,驚得眼珠子都瞪大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杜鵑和畫眉喜極而泣,不住地向張簇簇道喜。珍珠也附和著說了幾句好話,明玉不得不地違心地向張簇簇道了一聲喜。

  杜鵑對金賢林說道:“如此,有勞金院首走一趟了!煩請金院首為我家娘娘開副方子。”

  畫眉趕緊去尋了紙筆來,擺在桌子上。

  金賢林走到桌子旁邊,寫下一副藥方。將墨跡吹乾之後,金賢林再次確認了一遍藥方,這才將方子交給了畫眉。

  杜鵑對畫眉說道:“畫眉,你隨金院首到御醫院去,請金院首為娘娘抓藥。”

  隨後,杜鵑從袖子裡摸出一顆金花生來,塞給畫眉。

  畫眉應了一聲,便隨金賢林出去了。

  杜鵑高興地笑出聲來。

  張簇簇卻是笑不出來,只板著一副臉。

  杜鵑勸慰道:“娘娘,這是好事呢!娘娘該高興才是!”

  張簇簇不言語,也沒有動靜。

  杜鵑又說道:“娘娘,陛下再有不是,那也是陛下的不是,跟小皇子何干呢?小皇子可是娘娘的骨肉啊!”

  張簇簇沒好氣地說道:“你怎麼知道就是皇子了?不能是公主嗎?”

  杜鵑一噎,隨後說道:“不論是皇子還是公主,那都是娘娘的骨肉啊!奴婢倒是希望,娘娘這次生的是龍鳳胎呢!”

  張簇簇在心裡想著,既然孩子已經來了,她也只能認命了。

  不過,生孩子太痛苦了,要是這次真的是一對龍鳳胎,成了個好字,她以後就不用再吃苦了。

  因此,張簇簇在心裡說道:“玉童子,讓我懷一對龍鳳胎吧!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根據現代科學來講,受精卵形成後,性別就已經註定了,是更改不得的。”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