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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給他戴綠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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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達穆又起身向張簇簇見禮:“臣鐵達穆見過貴妃娘娘!”

  張簇簇面無表情,淡淡說道:“坐吧!”

  待到張簇簇坐在赫連驍祁的身邊,鐵達穆這才側身坐下了,垂著眼眸。

  張簇簇說道:“你可知,我召你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情?”

  鐵達穆說道:“回貴妃娘娘,臣不敢隱瞞,貴妃娘娘召臣過來說話,許是因為犬子鐵精元的事情。”

  張簇簇點了點頭,說道:“正是!”

  張簇簇:“這段日子我都在錦簇宮中靜養,不曾到禁衛軍大本營去,倒是不知道鐵校尉有些日子沒到宮裡來當差了。”

  張簇簇:“張公子跟我說,說鐵校尉病了,還病得很嚴重,卻又不知道是得的什麼病。”

  張簇簇:“鐵校尉先前在我這裡為我表演節目,回去就不好了,我想,這其中也有我的緣故。因此,我便請林御醫到你府上去給鐵校尉看病。”

  張簇簇:“但林御醫說,鐵校尉看著無事,似乎是憂思成疾。鐵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鐵達穆突然起身,對著赫連驍祁和張簇簇跪下,痛哭流涕地說道:“啟稟陛下,貴妃娘娘,臣不敢欺君,亦不敢對陛下不忠。”

  鐵達穆:“是臣……臣教子無方,竟讓犬子做出了這等事情!臣不敢偏袒犬子,任憑陛下處置!”

  赫連驍祁皺著眉頭說道:“鐵愛卿,你總得跟孤說明白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吧?”

  鐵達穆看了看周圍。

  張簇簇一揮手,杜鵑便領著眾人出去,關上了殿門。杜鵑將人都打發走遠了,自己親自站在門口守著。

  鐵達穆這才說道:“啟稟陛下,貴妃娘娘,犬子他……他對陛下不忠不義啊!”

  張簇簇驚道:“鐵校尉做了什麼事情,竟會對陛下不忠不義了?”

  赫連驍祁也疑惑地看著鐵達穆。

  鐵達穆痛心疾首地說道:“犬子他……他……他肖想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張簇簇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說清楚啊!啊嘶……”

  張簇簇一激動,就動了“胎氣”了,叫赫連驍祁又是緊張不已。

  赫連驍祁對鐵達穆喝道:“鐵達穆,再不說清楚,孤如今就叫人把你趕出去打板子!”

  對於鐵達穆這樣的人,赫連驍祁是捨不得殺的。但是,罰他什麼都沒用,只有打他板子才是對他的恥辱。

  張簇簇斜睨赫連驍祁一眼,口中依然齜牙咧嘴的。

  面上,張簇簇故作鎮定,對赫連驍祁勸道:“陛下,不要著急,讓鐵將軍慢慢說!鐵將軍這樣,肯定是有難言之隱了,陛下不要逼他。”

  赫連驍祁對張簇簇說道:“好!孤不急,你也不要急,可別動了胎氣了!你如今可是三個人呢!”

  張簇簇懷了雙生子的事情,早已傳遍後宮,叫一些人又是氣急敗壞。

  鐵達穆也是顧忌著張簇簇的身子,畢竟他對張簇簇是有好感的。

  因此,鐵達穆垂頭喪氣地說道:“哎!早一段日子,貴妃娘娘讓犬子協助貴妃娘娘表演一個節目,為陛下慶生。當時,白才人也在其中。”

  鐵達穆:“這一來二去的,兩個人竟……竟……”

  赫連驍祁大驚,說道:“什麼?”

  鐵達穆說道:“臣知道此事後,也是大為驚駭。臣也勸過犬子,不要動這個念頭。可犬子不聽,竟害上了相思病!”

  鐵達穆:“這種事情,臣都難以啟齒,故而別人都不知道犬子得的是什麼病。”

  鐵達穆:“臣也不想提起他來,就讓他病死算了!省得丟我鐵家的臉,敗壞我鐵家的名聲。”

  鐵達穆:“臣原本以為,這事會隨著犬子病死而過去。沒想到,承蒙貴妃娘娘看得起犬子,竟派了林御醫過府給犬子看病。”

  鐵達穆:“林御醫是青年才俊,當時問了臣幾句,臣便知道,林御醫已經看出門道來了。”

  鐵達穆:“想來林御醫回宮也會跟貴妃娘娘說起此事來,故而臣知道,貴妃娘娘召臣過來錦簇宮,是因為什麼事情。”

  鐵達穆:“陛下和貴妃娘娘對臣眷顧,臣自是不敢隱瞞陛下和貴妃娘娘,便跟陛下和貴妃娘娘如實說了。要如何懲罰,臣,願聽陛下的。”

  說完,鐵達穆跪倒伏地。

  張簇簇的臉上是唏噓不已。

  不為別的,本來她還以為,鐵達穆會為鐵精元說幾句好話的。沒想到,鐵達穆太忠於於赫連驍祁了,寧願自己的兒子悄悄病死,也不肯向赫連驍祁開口提起此事來。

  赫連驍祁是憤怒不已。

  他是答應張簇簇要放白容嬌出宮,沒錯。可在此之前,白容嬌居然敢給他戴綠帽子?

  張簇簇對赫連驍祁說道:“陛下,你答應過我的,不會怪罪鐵將軍和鐵校尉的。”

  赫連驍祁怒視著張簇簇,說道:“你早就知道此事了,對不對?所以你處心積慮的,讓孤放白才人出宮,也不讓孤怪罪鐵達穆和鐵精元,就是為了此事?”

  張簇簇辯解道:“我不知道鐵校尉害相思病的事情!”

  張簇簇:“之前在錦簇宮排練節目的時候,我是見有這麼多人在場,當時我也不會多想什麼,休息的時候我就去寢房休息了。我總不能當著他們的面睡覺吧?”

  張簇簇:“所以,他們私下裡有什麼事,我是不知道的。”

  張簇簇:“放白才人出宮,那是在我回宮之後就有的想法了。尤其是在你生日的那天晚上,你召見白才人,我就更加想讓白才人出宮了。”

  張簇簇:“不為別的,我就是生氣!我不是生氣白才人,我是生氣你!我把白才人當成是好姐妹,你卻想要睡她!”

  赫連驍祁氣急反笑,說道:“呵!孤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孤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思!是你自己要多想!孤還沒有放白才人出宮呢,她竟敢……”

  張簇簇說道:“白才人做了什麼事嗎?她跟別人睡覺了嗎?”

  張簇簇:“別的我不清楚,但白才人至今還是清白之身!這就說明,白才人她並沒有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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