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醋妃與張飛飛說些什麼
張簇簇在心裡說道:“我說他不是昏君,難道不是誇讚他嗎?說大皇子以後會做太子,做皇帝,也不是不可能嘛!雖然我也知道,這個話題是不能談論的。”
玉童子說道:“不論是褒是貶,這些話就不能說!而且,立儲之事,更是後宮之大忌,你還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張簇簇在心裡說道:“這裡又沒有外人!”
玉童子是不好說的,這周圍有赫連驍祁派出來的影衛,怕引得張簇簇緊張。不過,玉童子有幫張簇簇過濾掉一些不好的話,那些影衛聽得也不是很清楚。
“畫眉和珍珠回來了。”
玉童子只這麼說了一句。
張簇簇轉過頭,遠遠地看到畫眉和珍珠往這邊走來。
張簇簇對杜鵑說道:“杜鵑,你應該知道,錦簇宮裡有二心人吧?”
杜鵑點了點頭,說道:“嗯!回娘娘,各宮有穿插其它宮裡的人,這個不是什麼新鮮事。既然娘娘問起,想必是知道了什麼,那奴婢也就實話實說了。”
杜鵑:“奴婢在宮中也有這麼久了,略微知道一些事情。翠嬤嬤,明玉,紅玉,珍珠和綠珠,還有幾個太監嬤嬤是從翠竹苑過來的,他們貌似跟貴妃娘娘有些牽連。”
杜鵑:“綠珠已經死了,另外幾個太監嬤嬤倒也無妨,他們不在娘娘的身邊伺候。奴婢也有留意到,娘娘有刻意支開紅玉和珍珠、綠珠。”
張簇簇笑著說道:“你很聰明,適合在宮中生存。前面我抬了畫眉和喜鵲的身份,並非是對你和黃鶯的不信任,我就是隨機點了個人罷了,希望你和黃鶯能理解。”
杜鵑說道:“奴婢們都知道娘娘的好,奴婢和畫眉、喜鵲、黃鶯幾個人的關係也很好,不會去計較這些事情的。若是畫眉和喜鵲得了主子的臉面,奴婢們也跟著沾光呢!”
張簇簇說道:“話是這麼說的。可你也說了,人心善變,保不準什麼時候,你們就鬧了彆扭了。所以,我才要跟你們說清楚的。在我的眼裡,你們都是一樣的。你是個沉穩的人,以後,少不得有事情要你去做。”
杜鵑欠身行了一禮,說道:“奴婢多謝娘娘看重!奴婢也會跟黃鶯說明娘娘的意思的。”
張簇簇笑了笑,對沒看錯杜鵑而感到高興。而且,玉童子之前也跟張簇簇說了,杜鵑是不需要防範的人。
赫連玉軒沒有說話,只乖巧地聽著她們說話。小小年紀的他,在高尚芬的薰陶下,也懂得宮中的生存之道。
畫眉和珍珠快步走了過來。
“娘娘,奴婢回來了。”畫眉笑著說道。
張簇簇點了點頭,說道:“嗯!珍珠,讓你在御書房久等了。只是,難道沒有人跟你說,大皇子已經去了千機殿嗎?”
珍珠說道:“回娘娘,有人跟奴婢說了,大皇子殿下去了千機殿。可奴婢又擔心,大皇子殿下還會回到御書房來,故而奴婢在御書房那裡多等了一會兒。千機殿是非常重要之處,奴婢是不敢到那裡去的。”
張簇簇說道:“沒什麼事,那便回宮去吧!”
隨後,張簇簇帶著幾個人往後宮去了。
千機殿中,赫連驍祁正在伏案批閱奏摺,殿中只有高侯敏和風林候著。
一道黑影落在赫連驍祁的旁邊,單膝跪地抱拳說道:“陛下!”
赫連驍祁放下手中的毛筆,說道:“起來說話!”
風輕塵站起身來,說道:“啟稟陛下,張飛飛已經離宮,醋妃娘娘帶著大皇子殿下與宮人回後宮去了。”
赫連驍祁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說道:“她與外男相見,還把大皇子帶去了?簡直是不像話!”
風輕塵說道:“陛下,大皇子殿下並非是醋妃娘娘帶去的,而是大皇子殿下自行找過去的。醋妃娘娘跟大皇子殿下說,張飛飛是大皇子殿下的舅舅。”
赫連驍祁一拍桌案,怒道:“哼!不過是一個市井之徒罷了,居然還敢讓大皇子叫他舅舅?”
風輕塵說道:“陛下,大皇子殿下叫張飛飛舅舅,張飛飛也不敢應,亦不敢受的大皇子殿下的見禮。醋妃娘娘便提議,今後大皇子殿下若是與張飛飛相見,只需打個招唿即可。”
這下赫連驍祁倒是沒有多說什麼了,只說道:“醋妃與張飛飛說些什麼?”
風輕塵遲疑了一下,然後說道:“呃……陛下,醋妃娘娘與張飛飛說了許多話,屬下不便全部轉述與陛下聽,還有些也聽不大清楚,屬下就說個大概吧!”
風輕塵:“陛下,醋妃娘娘想見張飛飛,是因為醋妃娘娘連累張飛飛一起蹲大獄。如今醋妃娘娘入宮為妃,不知張飛飛現如今的情況如何,這才與張飛飛見面的。”
風輕塵:“屬下貌似聽得,醋妃娘娘的家中已無其他親人,如今只有張飛飛一個朋友了,以後想跟張飛飛多來往。”
風輕塵:“然而,張飛飛認為,自己與醋妃娘娘相識不過幾日,而醋妃娘娘又是宮妃,今後不便與醋妃娘娘相見,就說今後不再與醋妃娘娘相見,也不用醋妃娘娘的賠償了。”
風輕塵:“醋妃娘娘聞言傷心哭泣,張飛飛便安慰了醋妃娘娘幾句。恰逢大皇子殿下過來了,張飛飛就趕緊離開了。”
赫連驍祁說道:“那你是否聽得出來,醋妃與張飛飛有無關係?”
風輕塵又遲疑了一下,說道:“這……陛下,醋妃娘娘與張飛飛說了很多話,但就屬下所聽到的那些話,其中並沒有提及有無關係。”
風輕塵:“屬下只聽到,張飛飛說他與醋妃娘娘之前並不相識,今後也不想再與醋妃娘娘有什麼瓜葛。醋妃娘娘聽到這樣的話而傷心哭泣,說張飛飛……狠心無情。然後,張飛飛就安慰了醋妃娘娘幾句。”
風輕塵:“至於醋妃娘娘與張飛飛有無關係,屬下也不好斷言。以屬下來看,醋妃娘娘與張飛飛如他們所說的那般。”
赫連驍祁聽了這樣的話,心裡酸熘熘的,臉上的神色也非常不好看,以致於風輕塵最後的那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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