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你才有病了!
張簇簇瞪大了眼睛,說道:“這也叫抗旨?那你的聖旨呢?”
赫連驍祁說道:“孤的話,便是聖旨。”
“嘁!”
張簇簇只不屑地一翻白眼,然後側過了頭去。
這時,赫連玉軒弱弱地說道:“母妃,你不要和父皇吵架好不好?父皇,你也不要罵母妃好不好?母妃離開那麼久,好多事情都不記得了,父皇就不要責怪母妃了。”
赫連驍祁看了赫連玉軒一眼,不由得在心裡想道:“他是在責怪張簇簇嗎?難道,不應該是張簇簇在指責他嗎?”
高侯敏趕緊打了圓場,對赫連驍祁說道:“陛下,現在是否傳膳?”
赫連驍祁說道:“天都黑了,現在不傳膳,難道還等著吃宵夜嗎?”
語氣裡充滿了火藥味,高侯敏感到很是無辜。
隨後,高侯敏趕緊命人去傳膳。
赫連玉軒拉著張簇簇走到桌子旁邊,然後指著魚兒對張簇簇說道:“母妃你看!這條大金魚是父皇,這條紅錦鯉是母妃,這條小金魚是兒臣。還有這兩條小的魚兒,是兒臣的弟弟妹妹。”
如果瓷盆裡只有三條魚兒,赫連玉軒說這樣的話,張簇簇會感到彆扭。但是,現在瓷盆裡有五條魚兒,張簇簇也沒有往那方面去想。
因此,張簇簇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你的弟弟妹妹有那麼多個,這是你的哪個弟弟妹妹了?”
語氣裡滿是嘲諷,也就是說,赫連驍祁是種丶馬。
誰知,赫連玉軒卻說道:“當然是母妃以後給兒臣生的弟弟妹妹啊!而且,母妃不止要給兒臣生兩個弟弟妹妹,還要給兒臣生一堆的弟弟妹妹呢!這樣,兒臣就有很多人跟兒臣一起……呃……一起長大了!”
深知自己不能再說多幾個人跟自己玩,赫連玉軒馬上又改了口。
只是,張簇簇聽了這樣的話,差點吐血。
張簇簇瞪大了眼睛,說道:“我為什麼要生?要生,叫別人生去!”
赫連玉軒說道:“不行!別人生的,是別人的弟弟妹妹。母妃生的,那才是兒臣的弟弟妹妹了。”
張簇簇說道:“什麼別人的弟弟妹妹?那不也是你父皇的孩子嗎?他們的身上跟你流著一樣的血,跟你是有血緣關係的。”
赫連玉軒卻嘟著嘴說道:“就是別人的!只有母妃生的,那才是兒臣的弟弟妹妹!嬤嬤說過,別人家的人,跟自己家的人難以一心。”
張簇簇看了看赫連驍祁,然後對赫連玉軒說道:“你可不要亂說!嬤嬤只會叫你不要對別人掉以輕心,可不是離間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然後,張簇簇又岔開了話題,說道:“啊!馬上要用晚膳了,先把魚兒放到一邊去吧!大皇子不是早就餓了嗎?”
高侯敏本來還不好擅自移開瓷盆的,現在聽張簇簇這麼一說,趕緊命人移開了瓷盆。
赫連玉軒說道:“母妃,兒臣之前吃了一些東西,現在不餓。”
張簇簇板著臉唬道:“不餓,就不要吃晚飯了嗎?小孩子,三餐飲食要規律!也不能挑食!”
赫連玉軒看著張簇簇的這個樣子,一愣一愣的。
赫連驍祁走了過來,揮手將赫連玉軒攬了過來,臉上有些不悅,對張簇簇說道:“軒兒做錯了什麼,你竟然要兇他?”
赫連玉軒從赫連驍祁的衣袖中露出小腦袋來,仰著頭看向赫連驍祁,說道:“父皇,是兒臣沒有好好進食,母妃只是在教導兒臣而已。母妃並非是在兇兒臣,母妃才不會兇人了!”
赫連驍祁是不好跟赫連玉軒說的,張簇簇兇的時候,赫連玉軒是沒有看見!
張簇簇挑眉,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別人不惹我,我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地兇別人呢?我又不是神經病!”
說著,張簇簇的目光瞄向赫連驍祁,似乎是意有所指。
赫連驍祁倒是沒有計較張簇簇的意有所指,只是疑惑地說道:“神經病?神經病是什麼病?張簇簇,你有病嗎?”
張簇簇氣急,懟道:“你才有病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上無不變色,四周瞬間變得沉寂起來。
赫連驍祁的嘴角下沉,臉上又是烏雲密佈。
張簇簇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偷偷瞄了一眼赫連驍祁那不好看的臉色,只覺得背後隱隱滲出冷汗來。
“呃……你有富貴病!”
張簇簇急中生智,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周圍的氣氛明顯緩和多了,赫連驍祁的臉上也很看多了。
赫連玉軒笑道:“富貴病?這名字聽起來就不錯!父皇,你還真是有富貴病呢!而且,還病得不輕!”
赫連驍祁的臉上破冰,又露出淡淡的笑容來,對赫連玉軒說道:“你也有……”
張簇簇趕緊打斷赫連驍祁的話,說道:“啊!大皇子也有富貴命!”
赫連玉軒又露出憨憨的笑容來。
張簇簇偷偷看了赫連驍祁一眼,然後捂嘴偷笑了一下。
殊不知,這富貴病也不是什麼好病啊!
富貴病也就是糖尿病,每天要注意飲食,而且無糖食品又比普通的食品貴,甚至每天還要靠昂貴的藥物維持,可以說是用錢來維持的,可不就是富貴嘛!
赫連驍祁看了張簇簇一眼,眉頭皺了起來,感覺自己被張簇簇下了套。可是,他又發覺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
於是,赫連驍祁說道:“張簇簇,神經病是什麼病?”
張簇簇收起笑容,說道:“啊,神經病就是……那個……神經……就是說那個……啊!一個人有沒有精神!沒有精神,人就容易萎靡,進而使得人神志不清,然後開始胡言亂語,或者做出一些自己不能控制住的舉動來,這就叫做神經病。”
赫連驍祁說道:“為何不叫精神病,而是叫神精病?倒過來唸,有什麼學問嗎?”
張簇簇又想了想,然後說道:“呃……這個……神經病!神經病!這樣念起來,不是很順口嗎?”
“神經病?神經病?”
赫連驍祁試著唸了幾句,果然覺得這樣念起來有些順口。
其實,這不過是他的心理反應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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