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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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韶光根據自己多年偵探經驗,“我測出是兇手給這些死者下毒,絕非細菌感染或是誤食毒蘑菇毒果毒草。至於兇手是用什麼手段,我暫時還算不出。”
他剛想用紫微斗數測算,正好高達過來給他送水果,他恰好打翻高達的水果,他沉吟片刻道,“大運太陰化忌飛入疾厄宮,流年本命落大運疾厄宮,太陰落兄弟宮,本命落劫煞又被火鈴來夾,對宮遷移天羅地網。”
高達一頭霧水,“什麼意思?”
王陽盛笑呵呵坐過來,“他讓你小心。身弱官殺旺無印星和食傷來克,正是走到財星旺生殺的年份。恐有血光之災。”
其他大師紛紛給高達算,卦象不一而足。
高達被他們盯上,笑容快維持不住,“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有血光之災。我又不是郭氏族人。各位大師就別開我玩笑了。”
他打著哈哈,轉身離開。
其他算命大師根據自己的特長測算兇手。記者也適時採訪這些人。
蘇念星也被一位記者採訪,但是她今天沒什麼收穫,拒絕對方採訪回去睡覺去了。
第125章
翌日一早, 蘇念星就與Madam一起去九龍警署看死者,同行的還有幾位偵探。
他們昨天已經看過了,但是人太多, 他們擠不進去, 這次想看得更清楚些。
他們被帶到解剖室, 只許觀看, 不許觸控,免得破壞屍體上面的證據。
蘇念星如願見到死者, 卻沒法看手相, 有些著急。
她跟法醫Joseph交涉, “我可不可以觸控死者的手指,不碰其他地方?”
Joseph將幾位死者的法醫資料拿過來,聽到這話定定打量她, “你算卦看手相,直接看唄。為什麼一定要碰手指。”
蘇念星:“……”
她倔強地看著Joseph,“你可以在邊上看我操作,我保證不會觸碰其他地方。”
她再三保證, 但是Joseph壓根不願通融。蘇念星看向Madam, 對方擺擺手, 她不行,她之前是做文職工作的, 與法醫毫無交情,對方不可能聽她的。
蘇念星咬牙想了半天, 想到一個人。同樣都是警察,銅鑼灣應該與九龍有過合作吧?她在香江壓根不認識幾個人, 只能找梁督察了。
她給梁督察打了個電話,“我真的要碰死者的手指, 我才能算卦。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梁督察久久不說話,蘇念星有些急了,“梁sir,我幫過你那麼多回,你也幫我一回吧。我現在在玄學界的名聲不怎麼好,好幾天都接不到一卦,我現在很缺錢。”
梁督察聲音悶悶地,似乎壓抑著怒火,“你去了荔枝窩?你知不知道那兒死了好多人啊?你就不怕被殺?”
蘇念星聽到他在擔心自己,忙道,“死的人都是郭氏一族的人。我又不姓郭。你放心,我沒事的。”
梁督察沉默許久,才道,“那你等等。”
見他答應幫忙,蘇念星高興得彎了彎嘴角,“好。我等你。”
她掛上電話,等了半個小時,估摸著梁督察應該給法醫打完電話了,這才試探著走進去。
Joseph剛好出來,看到她,微微一愣,“你怎麼還在這兒?”
蘇念星沒想到自己惹人煩了,尷尬得笑笑,“你認識銅鑼灣的梁督察嗎?”
Joseph點頭,“聽說過,我還和他還是中學同學呢。聽說他在銅鑼灣破案率很高,前年還被評為‘香江警隊之光’。”他挑剔地打量她,“怎麼你想讓他給我施壓?那你想錯了。他是警隊之光,又不是法醫之光,管不到我。”
蘇念星沒想到自己居然給梁督察拉了仇恨值,忙道,“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曾經給梁督察算過卦。他說我算得很靈,你要不要也算一卦?”
Joseph審視地目光看向她,“你說梁督察找你算卦?不可能。他這人從不相信算命大師。”
還別說蘇念星剛認識梁督察那會兒,他確實不相信命理。但是人會變的。
蘇念星有些頭疼,兩人正僵持著,九龍警署重案組的陳督察大踏步來了,走到兩人面前,將目光移向蘇念星,“你就是蘇念星?那個銅鑼灣神算?”
蘇念星硬著頭皮點頭,“是我。”
陳督察示意Joseph讓她進去看死者,“讓她觸碰死者的手。”
Joseph蹙眉,“這不符合規矩。”
陳督察將Joseph往旁邊帶了幾步,確定蘇念星聽不到,拍拍Joseph的肩膀,壓低聲音道,“別這麼死板。這件案子已經被媒體報導,九龍市民大罵我們重案組無能,你也受牽連。銅鑼灣的梁督察說會義務過來幫忙。條件之一就是讓她碰死者的手。這麼划算的事情,誰拒絕誰就是傻子。”
Joseph呆了呆,勐地看向蘇念星,難不成Wilson真的相信這個算命大師?還是被女色所迷?
他心裡滿腹疑問,當蘇念星握住死者手時,他用複雜的眼神盯著她,想看看她有什麼特殊之處能讓Wilson這個萬年鐵樹開花。
蘇念星可不知道他的心思,還以為他盯著自己是怕她亂動屍體。她只捏了死者的兩根手指,全神貫注看著影像。
第一位死者是金柱,她當時也在案發現場,但是當時人太多,她壓根湊不進去,所以並不知道他臨死前的場景。讓她失望了,她從金柱的手相影片中只看到兩個片斷。第一個片斷是小時候他考得不好,母親鞭打他,把他打到昏厥。第二個片斷是他在劏房與老婆恩愛相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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