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351頁
蘇念星還真沒有考慮過誤殺。聽他分析頭頭是道立刻被他說服,“那我明天就算番薯昌、禿頭田和金阿婆。”
說完,她把金阿婆態度很惡劣的事說了,“之前我就想給她算卦,但是被她攆走,給她算卦可能會有點困難。你明天記得配合我一下,我摸摸她的手型就行,不一定非得看掌紋。”
梁督察表示沒問題。
兩人到了住的地方,這邊亮著燈,不少算命大師正在測算。許多偵探都已經離開,只有四五個。
蘇念星經過這兒時,張振強叫住她,問她算得怎麼樣了?有沒有找到兇手?
蘇念星閒著也是閒著,拉張椅子一塊坐下,搖頭說自己還沒找到兇手。
而其他算命大師都在恭維李韶光,畢竟之前他算出高達有血光之災。而其他人都沒算出來。
當然王陽盛也被恭維著,他當時也測出高達會出事。
今天媒體都在這兒,有不少記者給兩人做了採訪,可以想見明天的報紙會如何誇耀他們。
眾人羨慕不已,有些人也在調侃鍾德堂明明會相面,卻沒有看到高達出事。
鍾德堂倒是很淡然,“面相本身就不準。再說李韶光與高達有緣,才會給他算卦,我是來找兇手的。為何要測高達會不會出事?”
眾人無法反駁。
張振強覺得鍾德堂說得對,“我們齊聚在這兒是為了找兇手。不要本末倒置。”他提議,“每人都說一次測算結果。有興趣都可以參加。我們亮出真本事。”
蘇念星至今還沒找到幕後兇手,她還真測算不出來,她扔了六爻金錢卦,衝大家笑道,“我算出三日之內,兇手必定會落網。”
其他大師都朝她看過來。
張振強拿筆記下來,又問鍾德堂,“你這邊測算了嗎?”
鍾德堂很快算出,兇手的年齡區間在四十至六十之間。
“你還堅持兇手是個女人嗎?”張振強想起他之前的卦象。
鍾德堂理所當然點頭,“當然。”
李韶光也做了測算,“我算出兇手是連環殺手,有強烈的報復欲,應該是個男性。”
這已經不能算是佔卜,而是偵探方面的預判了。
其他大師也都說出自己的結果。
有的說兇手是三四十,有的說兇手是個身材矮小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採用下毒的辦法。
大家各抒己見,到了入夜,各自回去睡覺。
好在一夜相安無事,沒有悲劇發生。
翌日一早,蘇念星和梁督察坐在吉普車裡吃麵包,喝礦泉水。
雖然香江冬天不怎麼冷,但是蘇念星是內地人,夏天都喜歡喝熱水,這突然天天喝礦泉水,她有點不習慣,硬是咬牙把水喝了。
梁督察見她難以下嚥的樣子,“怎麼了?不好吃?”
蘇念星搖頭,“麵包還行。但是水太冷了,我不習慣。”
梁督察將礦泉水蓋子擰上,“我帶你出去吃吧。”
“不太好吧?我們還要算卦呢。”蘇念星不想耽誤時間,荔枝窩地方偏僻,出去吃飯來回要耽誤兩個小時,不划算。
梁督察卻已經啟動了車,“沒事兒。今天只算三個卦,怎麼也得讓你吃飽喝足。”
蘇念星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們內地吃飯都是喝熱水。”
梁督察讚道,“自從學醫後,雅靜就讓我每天燒熱水,她說水燒開了之後,可以殺死絕大多數細菌,防各種疾病,這確實是個好習慣。可惜香江沒有提倡這些。許多人都不知道。”
蘇念星笑道,“我來了香江之後,還是頭一次碰到認同我的人。我之前在冰室喝熱水,他們都覺得我怪。”
就連阿香婆來了香江之後也把習慣改了。而阿珍、阿喜這種從小在香江長大的港女港仔就更不習慣喝熱水了。每次她喝熱水就像看大猩猩。
梁督察失笑,“可能是太好奇吧。”
兩人聊著聊著很快就開出荔枝窩,到了一家冰室吃早茶。
為了下午有精神,蘇念星特地要了一杯絲襪奶茶。
吃完早茶後,再次開車回荔枝窩。
“我們先去算番薯昌吧?他看起來還算溫和。”蘇念星提議。
梁督察沒有意見,“我跟他聊天,你趁機給他算卦。”
兩人到了番薯昌的家,先是自我介紹,梁督察提出想進屋看看。
雖說梁督察是警察,但是他沒有拿到搜查證,必須得經過主人允許才能進去。
好在番薯昌看起來冷酷,不近人情,但是卻讓他們進去了。
蘇念星偷偷打量番薯昌,想著自己要不要裝著摔跤,這樣好藉機握住對方手?可是進屋後發現堂屋堆著許多袋子。
“這是?”梁督察也看到了,很自然打探。
番薯昌卻隨手道,“這是番薯。你們應該聽過我的外號吧?因為我喜歡番薯,所以他們才叫我番薯昌。”
他解開一袋子,“這些都是我埋在地窖裡,準備弄出去賣的。剛收上來那會兒賣不上價。現在貴一些。”
在香江種番薯不掙錢的,畢竟番薯很容易儲存,從內地運過來會很便宜。許多村民更願意種蔬菜。
蘇念星不知道他為何執著於種番薯,不過這並不妨礙她藉機以這個為藉口,“我是開冰室的,早上也會賣粥,我買一袋番薯吧?你這番薯多少錢?”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