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決賽延後
我依照約定放走了麻靜終,並把那種藥丸也一併交給了他,他滿口答應一定完成,不洩露半點訊息,然後又擔憂地說道:
“你晚上不是給我餵了另一種毒藥嗎,現在方晴他們也回來了,我們也算是合作關係了,你是不是要把解藥給我了。”
我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另一種顏色的藥丸,遞給他:
“我還以為你都忘了這件事,不過這這是一半的解藥,等你完成後,再來找我要另一半。
麻靜終沒料到我會這樣警惕,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也只好聳拉著腦袋,認命地吃下那一半的解藥。
我催促他趕緊離開,不要被別人發現,並且要他在今天之內把藥丸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麻靜瑤吃下。
麻靜終點點頭。
送走了麻靜終後,我才來到方晴的房間,歐陽景和方維都還在沉睡中,我看著歐陽景在夢中都還是眉頭緊蹙的樣子,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的做法到底對不對。
我給麻靜終的其實並不是讓人變得痴傻的藥丸,而是一種慢性毒藥,症狀和我對麻靜終說的一模一樣,只是在一個月後就會暴血而死。
那時我已經不在苗疆,麻靜終再怎麼想找我也找不到,最重要的是,我也是做了兩手準備,如果在今天的決賽上,麻靜瑤沒有出現,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參加這個比賽,那麼麻靜終給她吃下的藥丸,就是我唯一能想到打倒麻靜瑤的方法了。
事到如今,我都還沒見過這個神秘的少女一面,我們的人已經摺損了四個,我不知道歐陽景和方維還能不能參加今天的決賽,一個僕人卻慌張地闖了進來。
我認得那人是方維的一個嫡系,便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如此驚慌。
那個僕人沒有看見並排睡在一起的歐陽景和方維,見到是我問話,也嚥了口唾沫,回答道:
“二老爺讓大少爺和大小姐下樓去,他有事情要和他們商量。”
方維還在昏迷中,方晴也因為過度勞累而倒下,吳優的眼睛也不方便,那麼現在還能抵抗方世仁的,也只有我了。
我揉了揉太陽穴,對他說道:
“你帶我下去吧,方維和方晴現在都不太方便,就交給我吧。”
僕人見狀,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但也沒有多問,只是盡責的把我帶到了方世仁那邊。
方世仁見我孤身前來,身後也沒有跟著方維和方晴其中一人,但因為顧及著我是客人的身份,還是面容可掬地對我說道:
“是小歐啊,怎麼那些人沒有聽清楚我的吩咐嗎,維兒和晴兒怎麼沒有過來。”
我有些厭惡地看著方世仁那種假惺惺的表情,冷淡地說道:
“方維因為昨天的比賽太累了,現在還在休息,方晴也為了治療我弟弟的眼睛,現在也在休息,是我不讓僕人打擾他們,方二叔有什麼事就跟我說好了,我等他們醒來會轉告他們的。”
方世仁見我如此油鹽不進,臉上的表情也稍稍變了一下,還換了個坐姿,趾高氣昂地說道:
“這是我們方家的事,我覺得歐小姐你一個外人,不好摻和進來吧。”
我啪地一下就把之前從歐陽景身上拿回的壁空劍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氣勢不減地回答道:
“方維和方晴對我而言是有救命之恩的恩人,他們的事就是我的事,方二叔如果還不肯開口的話,那我只好用點非常手段了。”
“你…!”方世仁見我有想動用武力的意思,一時也沒料到。他吹鬍子瞪眼地朝我說道:
“只是通知一下你們,昨天的晚宴你們走的太早了,蕭家送來了晉級二十強的名單,歐小姐還有歐陽先生和維兒都已經晉級了,不過剛剛組委會來通知,昨天出了一些小事故,所以比賽會延後一天舉行。”
比賽會延後?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一個訊息。
難道是因為昨天我們把麻靜終劫走的緣故,比賽才會延後一天。我在心裡猜測道,但又覺得有點不可能,說不定這又是麻靜瑤的什麼把戲。
但看著方世仁躲閃的眼神,我篤定他一定還有什麼更要緊的事情沒有說,於是我試探性地問道:
“除了這件事,就沒有別的事情了嗎?方二叔,要不你好好再想想,看是不是能記起些其他的關於我們的事情。”
方世仁忿忿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不情不願地說道:
“因為延後了一天比賽,所以規則也改了,之前是四人一小組,現在改成了十人一小組,就分成兩組比拼,每組獲勝的第一名就再爭奪冠軍,歐小姐和維兒是第一組,歐陽先生是第二組,錢淼淼和斯丹大師是第二組。”
我心中一驚,果然是有了變化,這個規則看似能很快的讓大家決出勝負,但是對於我和歐陽景還有方維來說卻是極其不利的。
本來我們按照之前那個規則的計劃是,我和歐陽景還有方維最好能在小組塞中勝出,然後對上蕭長歌的時候,勝算就會大一些。
而現在我和方維卻分在了一組,就意味著我需要要方維去爭奪我們小組的第一,而那個自從和我比試過後,我就很久都沒看到她蹤跡的錢淼淼也晉級了前二十強,還有那個神秘的斯丹大師。
如果把我們幾人都算作是方家人的話,那麼在前二十強的席位中,方家就已經佔據了五個,不知道其他三家是什麼情況,而此刻我也更想知道,蕭長歌分在哪個組。
“噢,那方二叔知不知道,其他三家都有哪些人晉級了呀。”
我故作好奇地問道,方世仁卻不屑地說道:
“他們哪有我們方家晉級的人多,蕭家不過也只是一個蕭長歌和另一個人,張家也只有三個,麻家嘛,好像是兩個,其他的,都是外來參賽者了。”
我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我們與其他三家對上的機率,而其中最需要防備的就是蕭長歌和麻靜瑤,但是現在再怎麼想也於事無補,一切都只有在明天的賽場上才能見勝負。
我眼中閃過一絲憂慮,突然覺得明天的比賽危險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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