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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一路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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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匆匆忙忙的到了警察局。隨便抓住一個就問:“喂,你好,我是歐陽警官的朋友,請問他從這兒出發多久了?”

  我問的是一箇中年大叔,他也身穿制服。歐陽景是他們的同事,我想他會告訴我的。

  只見中年大叔欣喜的指著我:“哦,你就是,就是那個歐陽帶到這裡來的姑娘嗎?”

  即使是又如何,大叔何以這樣呢,縱使歐陽景帶女人來這裡,實在是稀奇,但是也不用這樣吧。

  “是,我是。他們去執行任務多久了?”

  我再一次問到大叔,他看到我的這個反應,和其他人相比有些不同。

  “剛走呢,你要去嗎,不過最好不要去,很危險的。”

  “幹這行肯定多多少少都有些危險的,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怕,我是一定要去的,好像是在張家村,對吧?”

  我確認的問到大叔,大叔笑了笑:“不過,不管在怎麼危險,歐陽嗎小子能把你帶來這兒,他必定就是會護你周全的,是張家村,沒錯,路上小心點。”

  他們都誤會了我和歐陽景的關係,我回以大叔一笑:“好了,謝謝您,還有我和歐陽警官的關係,並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樣。”

  之後我離開,我想我應該快點趕往張家村,歐陽景他們已經走了二十分鐘,我必須要快點追上他們,不然我不知道他們是在哪個位置。

  我沒有去過張家村,但誰知道它包括的位置有多廣泛。

  我看著前面來了一輛綠色的大巴車,看到了,上面有張家村三個字,這下好了,我連打的都免了。

  我攔下了車子,上車,開車的師傅是一個面黃肌瘦,骨瘦如柴的中年大叔,他穿著一件黃色t恤,下面穿著一條寬鬆牛仔,腳上穿著破舊的拖鞋。

  我回去看了看車裡的人,大多數都是土生土長的老實人吧,只是這大巴車的司機的穿著實在是有點不正規,不過也可以理解,像他們這種司機管的不怎麼嚴的。

  我笑著對司機說:“大叔你好,到了鄭家村可以叫我一下嗎?我沒有來過,還有明天您看車費收多少?。”

  “前面一點就是了,五塊錢車費,到的時候我叫你。”

  “哦,好的,謝謝你!”

  司機不在言語,我找到一個空位置坐下來,一路上有上車的人,也有下車的人,只不過下車的人是少部分,上車的人居多。

  轉眼間,座位就只有我這一個空著,走到不遠處岔路口,看到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站在那裡,他要與我們同行嗎?我看見他正在攔車。

  司機把車停了下來,男子上車,看起來清清秀秀的,也不過一二十歲的樣子,應該還是大學生吧。

  他找不到位置,就看了看我,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我們兩的相視一笑,表示禮貌。

  “小姐,你這是去哪兒?”

  男子在我身邊坐下來,過了半晌,突然問。

  我笑答:

  “我去張家村,你呢?”

  “我也是,真巧啊!”

  我沒有在言語,司機說的很快,到底是多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歐陽景他們自己開車,恐怕早已經到了,我落後了這麼久,會不會去晚了呢,不過他們要在那裡過兩三天,這樣,我就可以很快的找到他們的吧。

  也許我一過去就遇到了他們呢,現在我和旁邊的男子是沒話找話,不過我想我們完全可以一句話也不用說,到了目的地,各自相安無事的下車。

  只是現在他說他也是去張家村,這還真是巧合,現在我們可以同路了,剛好我對那裡不熟悉。

  這樣就不用承擔迷路的風險了,對於我來說,這是一件好事,對於這位男子來說,這也是一件好事,在路上有一個可以同行的夥伴。

  這也算是互利互惠吧。

  “小姐,前面就是張家村了,你看你在哪裡下車?”

  我也不知道,我應該在哪裡下車?

  我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現在我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和男子在一起,他至少對這裡熟悉。

  “我對這裡並不熟悉,我和你一起吧,剛好可以沾你的光,要是沒有遇到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怎麼會不知道該怎麼辦呢,只是遇到我你更好處理罷了,相遇就是有緣。我們一起吧!”

  他答應的這麼爽快,本來就是在情理之中,這我可以猜到的,看他就是一個熱情之人,從他上車的那一刻,我就看出來。

  現在我應該先找個地方住下來,至於歐陽景他們,我再慢慢的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不過是一個村子而已,更何況現在有人在我身邊,他是這個村子裡的人,肯定對這個村子的角角落落都很清楚,有他的幫助,我要找到歐陽景他們應該不難。

  我和這個男子到了他的家裡,家裡可不算富裕,一個小小的茅草屋,以黃泥築強,家中無父母無兄弟無姐妹。

  怎麼會孤苦無依呢?他明明看起來就是在上大學,也許是我認為他上大學,其實他根本就沒有在上大學。

  我觀察了一下,家裡的鍋碗瓢盆,以陳舊潮溼,這個屋子看起來很久沒有人住了。

  男子好像看出了我的神情,說到:“我從小就我一人,並沒有兄弟姐妹,父母也在兩年前雙雙亡故,所以好不容易回來,讓你看到的是這一番景象,真是不好意思。”

  “是這樣啊!看來大家都不容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其實我們差不多,我爸爸是個酒徒,而我媽媽和我爸爸在一起,我只是成了我媽媽的出氣筒,只是他們都已經雙雙亡故,現在我也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兒?”

  遇到他這樣的人,我也毫不猶豫的把家底說出,我想他不會騙我,沒有誰會願意用父母來開玩笑。

  現在他這麼說,我倒是找到了我與我同病相憐之人,男子立馬對我說:“那現在你是住在哪兒?來張家村又有何事?”

  “我住在我師父家裡,那只是師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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