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玩偶教皇
為什麼會這樣呢?
因為在這規定之前。
教皇的選拔,其實是受到了世俗王朝以及一些大家族的影響。
特別是在某個時期裡面。
教皇居然被某個家族壟斷了。
那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本篤家族。
10世紀至11世紀,本篤八世、約翰十九世和本篤九世相繼成為教皇,形成家族世襲局面。
本篤九世甚至因年幼無知,被戲稱為“玩偶教皇”。
本篤八世和約翰十九世兩人是兄弟。
而本篤九世則是,約翰十九世的侄子。
還有託斯庫盧姆家族。
該家族成員約翰十九世和本篤九世透過家族勢力壟斷教皇職位。
其統治被歷史學家稱為“託斯庫盧姆政權”。
還有另外一個時期。
那就是神聖羅馬帝國時期。
在這一個時期,教皇選舉權可以說和宗教裡精英沒有什麼關係。
不是說你虔誠,你對教會有貢獻就可以當教皇。
這時候被羅馬貴族、世俗裡的君王,還有教會高層所把控。
最讓人搞笑的是什麼呢?
10世紀羅馬貴族裡有一個叫做瑪洛齊亞的家族。
女性瑪洛齊亞透過聯姻和權力網路,先後扶持其情人塞爾吉烏斯三世、兒子約翰十一世和孫子約翰十二世成為教皇。
形成所謂“娼妓王朝”。
這一家族透過控制教皇人選,將教會變為世俗權力的工具。
可想而知,在這中世紀的時候。
教皇並不是什麼神聖不可染指的東西。
只不過是後來教廷慢慢開始日益強大。
不想被世俗王權所影響,也不想成為別人的工具和傀儡。
所以後來限定了,只有樞機團的主教可以參選。
而樞機團的主教,則是由教皇來任命的。
保證教皇的位置不被外界所幹擾。
並且是在他們教廷內部所消化。
這樣的傳統已經延續了數百年。
數百年裡,所有教皇都是出自於樞機團主教。
沒有例外。
說明他們這樣的措施非常合理。
只不過凡事都有例外。
就像聖女賽利亞,現在不就是一個特例。
獲得了教皇競選的資格。
所以說剛剛那一位戴著老花鏡的紅衣主教沒有說錯。
原則上任何一位十字教的信徒都擁有競選的資格。
但實際上呢?
畢竟往常都沒有這樣愣頭青過來大喊。
我要選教皇,因為我是虔誠的信徒。
顯然正常人都不會這樣做。
可站在他們面前的安德森可不是正常人。
其中一名紅衣主教眯著眼眸。
“靈脩會的安德森嗎?”
這一位眯眯眼的紅衣主教是做情報收集的。
所以對於世界上一些的事情,他是有所耳聞的。
“他就是那靈脩會的安德森嗎?”
“就是他?”
“你看看他,腳都沒有觸碰到地上。”
“還有他的四肢,好像紮上了四顆長長的鐵釘。”
其餘的紅衣主教其實一早就看出來了安德森的神異。
畢竟正常人誰能天天懸浮在空中,腳不碰地面。
還有四肢上明顯的,類似於鐵釘一類的東西。
安德森的名字,還是頗為響亮的。
一些主教的確聽說過安德森的名字。
只不過要參與選教皇?
不說安德森並不是樞機團的主教。
就算他是,早就已經過了參與的時間。
因為頭兩輪的投票都已經投完了。
整個秘密會議都是需要封閉起來,選舉途中不能夠隨意讓人進出的。
現在還是安德森中途闖進來。
可以說安德森是任何一點條件都不符合。
在不遠處的聖女賽利亞可是聽到和看到這裡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安德森?”賽利亞可是知道最近風頭正盛的靈脩會。
相比於她在暗中默默艱難發展的聖母會。
靈脩會可以說是勃勃生機,萬物進發。
“他也想選教皇?”賽利亞知道,如果按照正常程式的話。
根本就不可能讓安德森有機會。
一旁的普雷沃斯特,作為米國的紅衣主教。
這一次他可是帶著安德森過來,站在安德森這一邊。
如果不是安德森的出現。
下一任最有可能成為的教皇應該是他羅伯特·弗朗西斯·普雷沃斯特。
只不過時也命也。
現在處於歷史轉折點,時勢造英雄。
“你沒有資格競選教皇。”樞機團裡的主教直接拒絕。
“請你滾出我們神聖的西斯教堂。”
“滾出去!異教徒!”
“沒有一點虔誠的心!”
可是在他們的叫喊之下,聖騎士並沒有出現。
他們這一些樞機主教感覺到不對勁了。
因為如果是平時的話。
聖騎士團一定會在聽從他們的召喚而出現。
可是現在外面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其中一名紅衣主教笑道,“這也是,你們都能夠安然無恙的進來了。”
“一定是外面的聖騎士團放你們進來的。”
“不然你們怎麼可能進到這裡。”
“你們連聖騎士團的人都收買了?”
“這一些叛徒!”
在他們看來,聖騎士團可以說是教廷裡最高戰力之一。
裡面許多都是擁有念刃的虔誠信徒。
如果他們是硬闖進來的。
不可能是現在這樣完好無損的樣子。
安德森搖搖頭,“這你就錯怪了你們的聖騎士團。”
“他們可是非常盡忠職守的。”
“只不過,他們弱了一點而已。”
弱了一點?
紅衣主教們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有人說聖騎士團弱。
這可是他們精挑細選,經過長時間訓練後。
才挑選出來的人材,每一個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存在。
並且每一名聖騎士,都擁有念刃。
只有覺醒了念刃,才有資格成為聖騎士。
可是安德森卻說他們太弱了?
之前他們就聽說過安德森的強大。
可是憑藉一己之力,毫髮無傷的制服整個聖騎士團。
這也太過於恐怖了吧。
樞機團的主教嚥了咽口水。
“相信大家都是識時務的俊傑。”
“畢竟大家都是教廷的人,何必打打殺殺呢?”普雷沃斯特微笑道。
“就算你們將我們全部都殺死。”
“我們也不會答應讓你競選教皇的。”
“沒錯,我們絕對不會屈服在武力之下!”
安德森早已經預料到,可能會是這樣的場面。
畢竟一些教廷裡的守舊派可以說是非常紈絝。
“那如果是這樣呢?”安德森開始抽動自己手上的抑制針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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