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噓!別說話3
喻嬌默默的看著眼前這個過於自來熟的年輕男人。
“我在房間裡發現了一個卡片。”唐卓說著舉起手中的方形白色卡片。
喻嬌勾起嘴角輕輕一笑,兩根手指捏著自己的卡片晃晃了:“我也有。”
她說完微微頷首,笑的十分有禮,眼神卻格外淡漠:“你還有事兒嗎?”
“這麼說,每個人房間都有一張咯。”唐卓低著頭自言自語。
喻嬌已經準備關門了,唐卓立馬用手握著門把手,“我還,還知道一件事情,這裡有個房間門是鎖著的,那邊說不定有通關的線索。”
“哦。”喻嬌繼續關門。
“我只和你一個人說過,而且一般人找不到。”
“為什麼告訴我?”喻嬌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人。
唐卓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說來你不信,我看人一向是一等一的準,我一看你就不簡單,咱倆組個隊,到時候一起通關唄。”
喻嬌雙手插進衣服兜裡,側頭認真地盯著他,“那你看錯了,我只是個剛從新手副本出來的菜鳥,組隊去找沈聰。”
提到沈聰,唐卓突然把腦袋湊近,壓低鴨舌帽,神神秘秘地低聲說:“好心提醒你一句,我總覺得那個人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麼簡單,你後面多提防著他一點。”
“我看你挺不簡單的。”
喻嬌一臉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正要關上門,外面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整個空曠的公寓都充斥著尖銳刺耳的聲音。
咚,咚,咚.
之後是三聲重物砸在地板上的聲音,這個聲音卻是從他們頭頂傳來。
唐卓被著奇怪的聲音搞得有些緊張,他不停的抬頭看著自己上方,就怕會有什麼東西突然砸下來。
“剛剛.是什麼聲音?”唐卓嚥了咽口水緩緩說著。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喻嬌還算鎮定,畢竟是見慣了異獸的人了,不過是些奇怪的聲音,她還能接受。
喻嬌腳步剛踏出去,前面原本還在餐桌上的幾人從過道另一邊走了過來。
沈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神色一沉說道:“看來是鄭麗婉出事了。”
他是對著身後的幾人說的。
唐卓和喻嬌一樣沒有留在餐桌吃飯,對著新出現的名字並不熟悉,唐卓一臉疑惑的問著:“鄭什麼,她誰啊?”
沈聰和他們一起向著發出尖叫的地方走去。
在路上快速解釋道:“是另一個玩家,我們互相認識的時候還有三個人沒來,他們也是玩家,你們走了之後,我和他們在餐桌上簡單的聊過幾句。”
唐卓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整個公寓不大,沒走幾分鐘他們就來到了洗手池附近。
洗手池和廁所以及公共浴室是連著的。
此時一個短髮男人正倒掛在洗手池的上方,雙手雙腳以及腦後,分別被幾根從天花板掛下來的黑色細線勒著,男人的頭顱正好垂落在鏡子面前。
透過鏡子,他們可以清晰的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十分怪異!
他臉上的表情笑的很開心.
可他的四肢分別從關節處就斷裂開來,中間穿著黑色的細線維持著人形,被倒掛在空中形成一個倒寫的‘火’字,連線頭顱和軀幹的地方也變成黑色的細線。
地面如同積水一般匯聚著尚且新鮮的血跡。
死的不能再死了。
昏黃的燈光照在屍體詭異的笑臉上,明明滅滅。
親眼看見這麼血腥又可怖的一幕眾人皆是驚在原地,半晌沒有人說話……
金依依嚇的臉色灰白一片,用雙手緊緊地捂著嘴,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渾身都在顫抖。
其他幾人也沒好到哪裡去。
喻嬌也是心中一驚。
沈聰不愧是經歷過幾次副本了,他很快將目光撇向了一旁嚇倒在地上的女人。
他扶著鄭麗婉沉聲發問:“剛剛發生什麼了?”
之前的尖叫宣告顯是她發出的。
鄭麗婉臉上毫無血色,渾身都在發抖,似乎也聽不見沈聰發問的聲音。
“她嚇得不輕,暫時也問不出什麼,先把人扶出去。”喻嬌輕輕出聲。
沈聰扭頭看了一眼喻嬌,此時除了上面死掉的張餘,他們剩下的七個人都在這裡。
每個人臉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不適和恐懼的神色,只有她,過於平靜了
見沈聰盯著自己,喻嬌也回看過去:“我可以留下來找線索,你們問完了隨時可以過來。”
沈聰低頭不知道想了什麼,他招唿還算冷靜的另外一個老頭和他一起將鄭麗婉扶了出去。
金依依和朱萬福早也想離開了,別說找什麼線索了,光是這一地的血都看的令人心驚,他們也隨著沈聰先離開了洗手池附近。
唐卓一個一米八的大小夥子縮在喻嬌身後,“要不,我們也先離開吧,線索等會大家一起找也行。也不知道這位大哥是怎麼死的”
喻嬌搖了搖頭,“就是不知道所以才要找線索,不然以後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唐卓聽了,覺得有點道理,“那我和你一起留下來。”
喻嬌無所謂。
她只是來到洗手池邊上,仔細看著男人關節處的黑線。
唐卓捂著鼻子,一會看看屍體,一會兒跑到洗手池外面嘔幾下。
明明怕,卻非要看。
“你有沒有覺得,他現在個樣子像提線玩偶啊?”唐卓皺著眉看向喻嬌說著。
喻嬌點了點頭,“這附近沒有打鬥的痕跡,黑線也是從天花板直接穿下來的,還穿進了他的身子裡,四肢關節處的傷口也不像是刀砍的”
唐卓剛又從外面嘔回來,隨著喻嬌說的,看了一眼男人屍體上的傷口,斷截面十分平整。
他又想吐了,用手捂著嗓子忍著說道:“不像是人能幹出來的。”
喻嬌微微咬著下唇沉思,結合之前房間那卡片上的提示,看來這個遊戲副本,是要他們對抗這個神神秘秘的‘ta’了?
那麼問題來了,眼前這個男人是怎麼死的,為什麼死的是他,他是看見什麼了還是做了什麼?
喻嬌想了想,離開了水池,走進了廁所裡面,一進入廁所裡面,明顯的陰冷感貼著皮膚滲透進來。
裡面是老式的蹲坑,沒有隔間沒有窗戶。
廁所裡面比起外面更加昏暗,破舊的牆壁上全是汙漬,上面還有人用粉筆塗塗抹抹畫的小人。
唐卓站在外面,朝著裡面望了一眼就縮回了頭:“我就不進去了啊。”
喻嬌轉頭看了他一眼,“你確定不進來嗎?你忘了外面那人死在哪兒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