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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二:古人穿越到現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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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守林懷著頹喪心情覺得自己是廢人時,滿世界都在尋一個圍棋手:天王山。

  日本圍棋界覺得這是中國搞出來的一個比‘阿爾法狗’更先進的圍棋機器人。日本人聯合漢城的幾位圍棋手組團來了中國,他們要面對面同這位“天王山”機器人對棋。

  柳芸下班回家,朱守林等在外院,他迎上前接過柳芸手裡的菜袋子,他心疼地道:“夫人,咱們如今不差銀子,你就不要再去當差了吧。”

  柳芸笑著道:“夫君,能幹活時還幹活,坐吃山空心發慌。”

  朱守林低聲道:“我有機會賺錢了。”

  柳芸驚訝地問:“什麼機會?”

  “什麼日本的漢城的給我下了貼,約我下棋,勝者獎金百萬。”

  柳芸癟嘴:“夫君,就那兩個地方的百萬獎金很少的。”

  朱守林鄂然:“夫人,這怎麼說?”

  柳芸為朱守林解釋什麼是貨幣的匯率,他很聰明,一聽便懂,他問:“那如何是好?他們一直在尋我。”

  柳芸哼了一聲:“不要理會他們。你要‘神龍見首不見尾’就讓他們以為“天王山”是圍棋機器人好了。”

  “好,我聽夫人的。”

  朱建文一直鬧著要開直播賣貨。柳芸想著讓他賣貨玩,但也不能讓他虧太多來玩。柳芸四處尋著清貨的工廠,她託張總也在為她尋找。

  張總打來電話:“我尋到一家服裝廠在清貨,一卡車衣服一萬塊,要不要?”

  “是不是新的?”

  “新的新的,吊牌還在。”

  “那我要了,叫貨車拉來吧。”

  張總笑著道:“這車貨算我送您的。您有空早點把拍賣的東西送來成不成?”

  柳芸滿口答應:“好。”

  張總歡喜地道:“再有這種清貨的東西,我買來送您。”

  “成。”柳芸沒有這些資源。拍賣行老總就不一樣了,他的客戶什麼行業的人都有,還全是有錢人。

  柳芸給朱建文戴個假髮,修飾了一下。讓他站在電腦攝像頭前展示服裝,價格隨便他叫,白送也行,就圖個開心。

  朱建文字來就年青俊朗,經過柳芸一修飾,他更是顯得英俊秀氣。他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著他賣東西,所以,他對著電腦十分的放鬆,笑著展示服裝,時不時還試穿一下。他笑嘻嘻賣貨的樣子讓所有的人喜歡,有人問:“你長這麼帥為何來賣貨。”

  他笑著道:“賺錢吃飯,勞動賺錢最光榮。”柳芸不停在提示牌寫字,他照著念。

  於是,愛心爆棚的人們,嘩嘩嘩地不停有人下單買他的東西。就是破了一個洞的衣服也有人要,朱建文好意地道:“這件是壞的,不要錢送你。”

  “不行,那怎麼成,買來我自己修一下。”買家很感動,固執要買下這件破衣服,來證實世上還是有誠實的賣家存在。

  “那我送你一雙襪子吧。”朱建文慷慨地道。

  大家更加喜歡他不佔人便宜的性格。一個長得英俊,又很誠實,還有點窮的小子,人人都想幫助他。

  只要是他舉著一件衣服,不管是什麼樣式,立刻一大幫人要:“我要。”“給我。”

  朱建文不停的告誡大家:“需要才買,不要浪費,再便宜也是要錢呀。”

  在網上飽受欺騙的買家們,實在喜歡這位誠實的賣家。朱建文越不讓他們亂買,他們買得更起勁:“我穿不完給兒子穿,兒子穿不完給孫子穿。”

  第一天的銷量就嚇了柳芸一大跳,朱建文居然賣了半車的衣服,賺了幾十倍的錢。柳芸指揮朱守林與錦兒同她一起打包寄貨,累得三人直不起腰,看著一堆包裹就想吐。

  柳芸在朱建文把這一車東西賣完後,她趕緊聯絡廠家代銷賣貨,賺再多的錢她也不想打包發貨了。

  朱建文長唿:“原來賺錢是這麼的容易呀。”

  柳芸嗯了聲:“找對了路就容易。”

  在朱建文的直播帶貨下,那家已宣佈倒閉的服裝製造廠死而復活了。工廠為了表示對他的謝意,聯絡上柳芸,要讓朱建文做工廠的股東。柳芸推讓,最後只接受了廠家給最優惠價格為他們帶貨。工廠將朱建文做直播時的超大畫相,列印下來掛在廠區處最顯眼的地方,下面寫著一行黑體大字:是他,救活了我們的廠。

  朱建文得知後,非常的自豪:“我總算是做對了一件事。”

  朱建文賣的東西越來越雜亂:有傢俬、洗髮水、玩具、水果等等。到最後還有賣房的前來聯絡朱建文,為他們賣樓,三七分成。柳芸直接給拒絕了,朱建文著急地問:“為何要拒絕呀?賣樓好賺錢的。”

  “有的錢能賺,有的錢咱們不能賺。”

  三人看著她,想聽她說什麼樣的錢不能賺:“這些房是賣給平民的,要用他們一生的血汗錢來買,我們不要去賺了。”

  三人都同意了這話,朱建文點頭:“行吧,我還是最喜歡賣玩具,邊賣還能邊玩。”他手上一直拿著個能說話的熊貓玩具在玩。

  柳芸拿出一顆龍眼珠準備給張總送去拍賣,她在二樓的書房尋好看的包裝盒,轉眼看見書桌上朱守林寫的大字。她想了一下,隨手卷了三張朱守林寫的字,她決定去串通一下張總,高價拍賣幾張朱守林的字出去,她自己買回來。這樣,朱守林就不會覺得自己不賺錢,是個無用的人了。

  柳芸又帶著兩位師兄直奔拍賣行。張總得知她今天送東西前去,一直等在大門口。他遠遠的看見柳芸,臉帶喜悅之情迎上前:“我在這裡等您們有一會了。”

  “張總太客氣,哪有得著你親自等。”柳芸笑著對他道。她的兩位師兄戴著墨鏡,跟在柳芸的身後全程不發一言。

  張總嘿嘿笑著:“請進請進,咱們裡面談話。”

  柳芸與張總進了會客室,兩位師兄在外等著師妹。

  柳芸進屋二話不多說,就掏出一個小盒子:“龍眼珍珠,你看能拍個什麼價。”

  張總歡喜地接過盒子開啟一看愣住了,一個20mm左右大小的白色珍珠呈現在他的眼前,珍珠正圓型極強光無一絲瑕疵。他心裡微微有點失望,這東西也值價,但是因為珍珠極難儲存,有個詞說的是‘人老珠黃’,故而再好的珍珠都賣不到帝王玉的價格。

  柳芸讀懂了他的想法,她將窗簾拉上,關上了燈,珍珠在黑暗之下發出七彩之色茵茵之光。

  “夜明珠?”張總驚唿。

  柳芸問:“能值多少錢?”

  張總道:“實話說,我不知道它能值多少錢。您若信我,我聯絡電視臺的鑑寶節目,請專家來估價。”

  “行,保密來源。”

  “這個您放心,這是行規。”張總手上拿著龍眼珍珠,他的心情非常複雜,時喜時憂。

  柳芸將窗簾開啟,拿出一卷書法放在桌上:“拍了它。”

  張總開啟書法看了看:“書法我不懂,我會公開拍賣,您全程可觀看。”

  柳芸低聲道:“若無人買它,你尋人拍下,我出錢。”

  張總眼睛轉了一下明白了:“能賣就賣,不能賣咱們自己買下。”

  “對,張總很聰明。”

  張總有什麼不明白的,左手倒右手提高價格之事他可沒少幫人做。像這種把書畫拿出來拍高價自己買回鍍金之事,他也也沒少做。

  第二天下午二點,張總打來電話,他對柳芸道:“下午三點有三場書法拍賣,第一場拍賣會上穿藍衣服兩人是咱們安排的人,另外那些人是書法愛好者,我通知來的。晚上八點的鑑寶節目,您要準時收看。”

  “好,辛苦張總。”

  下午三點時,柳芸四人坐在沙發前,吃著水果喝著咖啡,看著電腦上的畫面。

  拍賣室裡進來五人,依次坐下,張總最後走進來坐在首位。一番客套話加介紹後,張總拿出一幅字,上面寫著:淡泊明志,寧靜致遠。他開口道:“大家都是行家,這字寫得大氣磅礴,也自然知道具有收藏價值。話不多說,直接開價,底價一萬,加價一次一千,價高者得。”

  朱守林在下指了指:“夫人,這字好像我所寫。”

  “是呀,就是夫君所字,我拿去拍賣換錢。”柳芸笑著道。

  朱守林緊張地看著畫面,他很擔心無人買他的字。

  參與拍賣裡有一位年長的人暗暗心驚:咱們現代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書法家,這書法不只是寫得大氣,而是已自成一體。若能買到它,絕對是傳世之寶。他不動聲色地跟著人舉牌。

  那兩位自己的藍衣人,見其他三人在舉牌,就棄了不跟。那三人都多少懂些書法,心裡對這幅字也有一個心理價位。價格到五萬時,只有兩人繼續舉牌,一直到八萬。

  年輕的書法家有點猶豫,他想著,這紙張這墨汁看就是新鮮的,還活著的人寫的書法,沒多大的收藏價值。他放了牌,年長的人以八萬元得了這幅字。年輕的書法家他生生的放棄了一個發大財的機會,以至後來很多年他就活在悔恨之中:當初,我本來可以很便宜拿下那幅字的呀。

  第一場拍賣結束,第二場換了幾人上來。那幾人在下面已看了前一場的拍賣現場直播。所以,朱守林的第二幅字,從起價的五萬,直接被拍上了五十萬結束。

  人就是這樣的心態,再好的東西,若是無人搶,就是顆大白菜。若是有人搶,大白菜也變成金剛鑽。

  朱守林的第三幅字:‘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最後被拍到了一百萬的價格成交。張總後來對柳芸說了原因,一位公司的老總覺得這字型大氣好看,掛在他的辦公室牆上,電視臺來採訪時會有面子,所以用大價買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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