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害人終害己(6)
賀黎晨開車到了臨市,他將車停在攝像頭看不見的地方,然後緩緩朝著這山上走去,若是朝夕在的話,肯定能感受到這裡的魔氣,比她在山洞裡感受到的還要重幾分。
他的動作緩慢,臉上也沒有笑意,看起來還是瘮人的。
當他走到山頂時,明顯感受到了結界,還聽見了結界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賀黎晨的嘴角勾了起來。
“怎麼辦,你說尊主他怎麼就自爆了……”
“是啊,你不是說尊主被魔氣附身,怎麼也死不了的嗎,現在可好了,他這人都沒了。”
“你們彆著急!”白髮老頭聽見他們吵吵鬧鬧的,就皺起了眉頭道,“這尊主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就算這個尊主沒了,咱們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尊主嗎?”
“另外一個尊主?”
“自爆的尊主是分裂體,算不上真真正正的尊主,但是另外一個……”老頭說些話,然後笑了起來。
其他幾個人瞬間明瞭這是什麼意思,這臉上的憂愁也消散了。
只可惜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結界就被賀黎晨開啟了。
“是誰?”結界破開的瞬間,幾個長老就立馬看向了一個方向,做出防禦的姿態。
賀黎晨依舊慢騰騰的,似乎是來旅遊的一般,他漸漸走到了幾位魔界長老面前,也沒有笑就那麼冷漠的站在那裡,眼神從他們身上掃視一圈。
“你是……”魔界幾個長老看著賀黎晨只覺得特別熟悉,不過卻又想不起他是誰,只能皺著眉頭快速思索著。
“想復興魔界?”賀黎晨緩緩開口,不過他也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就自問自答的道,“怕是沒這個機會了。”
賀黎晨說話的語氣特別囂張,聽得魔界幾位長老皺眉,而為首的那個長老聽著他這話,臉色一點也不好看,語氣也是重了起來道:“黃口小兒口莫憑!”
“看來我消失了些許年,讓你們覺得我真放過魔界了。”賀黎晨聽見那為首長老的話,眼眸變得冷淡起來,他二話沒說抬手就是一擊。
見狀,幾個長老紛紛躲開,而被賀黎晨擊中的地面,已經破裂開來,散發著陣陣灼熱的氣息,就算站在旁邊,他們也是感受到了的。
而賀黎晨沒擊中幾個長老,他也沒有停歇,接著攻擊過去,一點兒也沒有留情。
幾個長老根本來不及思考只能接招。
他們本想反擊的,可是根本就找不到機會,一直被賀黎晨追著打。
“我怎麼覺得他的招式有點眼熟?”打鬥中,一個長老忽然開口說到。
“我也覺得。”另外一個附和著。
話語落下,賀黎晨也不墨跡,直接擊飛了幾個長老,讓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
而就是這一擊,讓那長老忽然想起來了,他一臉驚恐的看著賀黎晨,抖抖索索的呢喃到:“他是子淵上神,他居然是子淵上神……”
話語裡,全然是長老對子淵上神的畏懼。
被認出來的賀黎晨一點也不在意,他邁步走了過去,看著幾個長老勾了勾嘴角,只是笑了那麼一下,臉立馬就跨了下來,冷漠得如同萬年寒冰。
他盯著幾個長老,眼眸裡充滿的殺意,而後緩緩的說到:“傷害本上神的人,就得承受後果。”
話語落下後,賀黎晨根本沒給他們求饒的機會,手一揮隨即便離開了。
自然這些長老是不可能活著的,當然也不可能就這麼痛快的死去,賀黎晨給足了他們折磨。
賀黎晨回到Z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朝夕的別墅燈是亮著的,他回去的時候,門也沒有鎖。
進屋後他沒看見朝夕,不過能感受到心跳,說明還在家裡。
“你回來了。”剛上樓的時候,朝夕就把房門開啟,然後目光落在了賀黎晨的身上,她眼眶有些紅,好像哭過一場。
賀黎晨心裡有了猜測,知道朝夕這般是為何,不過他卻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關心了一句:“怎麼了?”
“唿,”朝夕自己深唿吸一口氣,然後才和賀黎晨說到,“沒怎麼,就是看任小英的案件有些頭疼。”
“那就別看了,早點休息。”賀黎晨出聲。
朝夕聞言衝著他點了點頭,然後說了句晚安,才關上了房門。
其實她的情緒並不好,可她卻不想在賀黎晨面前,因為別的男人,而表現得一副傷心的模樣。
儘管賀黎晨沒有恢復記憶,她也知道他是不喜歡笙笙的,從一開始就不喜歡,而之所以還要將笙笙撿回來,那還是因為她的緣由。
子淵的時候,他已經對自己這麼好了,所以現在是賀黎晨的身份,她也不能讓他寒心。
朝夕控制住情緒,然後翻看了資料,接著接到了之華的通知,說是發現了一個快要厲化的鬼。
“韶華和我去,其他鬼照舊。”朝夕接到訊息後,就在群裡發了句語音,見他們都發收到,這才出發去厲鬼出現地。
她的速度很快,趕到的時候就看見那要厲化的女鬼,就坐在任小英出事的模特面前。
女鬼沒有什麼反應,就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模特。
“蔣小敏,你其實不想傷害任小英的對吧?”朝夕看見那個女鬼,就可以確認她是蔣小敏了。
她緩緩的出聲,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和蔣小敏說著話。
聞言,蔣小敏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抬頭看向了朝夕,她呆呆的臉染上了一層笑意,歪了歪腦袋說:“你說我該死嗎?”
蔣小敏輕緩的出聲,語氣裡充滿了困惑:“明明是她抄襲我的作品,可是卻誣陷是我抄襲她的,然後她還威脅我,讓我給她畫圖稿,不然就將我是殺人犯的女兒公之於眾。”
“我本來就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她讓我給她畫圖稿我也同意了,可是她為什麼要侮辱我,為什麼讓我感受到世界滿滿都是惡意,要不是她的話,我怎麼可能被困在圖稿裡,怎麼也不能去輪迴。”
她的聲音一直很溫柔,然後反問著朝夕。
朝夕抿了抿嘴唇,蔣小敏說得她很同情,可是作為鬼的話,犯下案子哪怕自己生前是被害方,也是不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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