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夢(1)
顏琛摯不敢輕舉妄動了,剛剛賀黎晨抬手間就撥開了自己的劍氣,定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而且自己還傷了他懷裡的那個女人。
“賀總,你眼前那女子是歪門邪道之人。你還是不要有過多的接觸。”顏琛摯覺得賀黎晨是正道中人,這才出聲奉勸到他。
可惜,賀黎晨壓根不想搭理他,冷冷掃視了顏琛摯一眼,隨即帶著朝夕往外面走去。
見狀,顏琛摯本想攔住的,可賀黎晨卻頓住步伐,側頭看向了他道:“顏總,這事我不想鬧得人盡皆知,最好別招惹我。”
“賀黎晨,我好疼。”朝夕勾在賀黎晨的身上,實在疼得有些難受,才在男人耳邊低聲呢喃了這麼一句。
“別怕,我帶你回去。”賀黎晨同顏琛摯說完話後,伸手就將朝夕公主抱了起來,然後走出了陶德銘的別墅。
顏琛摯看著兩人的背影,總覺得心裡有幾分酸酸的。
他看著朝夕虛弱的勾住賀黎晨的脖子,那側顏瞬間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是她!”顏琛摯驚訝。
賀黎晨沒有將朝夕帶回自己住的酒店,而是去附近尋了個酒店,帶朝夕進去。
剛把朝夕放在床上,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厲淮安打過來了,於是看了眼虛弱的女人,他邁步到一旁接了電話。
“有事?”賀黎晨出聲。
“吃午飯沒見著你人,去停車場也沒看見你車,你這是到哪裡去了?”厲淮安問到,還有些擔心他。
賀黎晨眼角餘光看了眼朝夕,這才回答說到:“不用管我,我晚些回來。”
說完,賀黎晨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他轉身的時候,瞧見朝夕正眼巴巴的看著他,那模樣別提多可憐了。
“你傷口要不要去醫院?”賀黎晨的目光落在朝夕的傷口上。
那裡已經被血液浸透,染紅了衣裳。
朝夕搖搖頭,伸手抓住了賀黎晨的手說:“你不要走。”
不知怎麼,有賀黎晨在,朝夕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就能好得快些,而且還特別的安心。
瞧見朝夕這模樣,賀黎晨也不好離開,自是對她點點頭。
其實他也想不明白,怎麼當時就腦袋抽了,要去翻別墅將朝夕救出來,一切就好像魔怔了一般。
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告訴他,一定要去救朝夕,一定不能讓她有半點閃失。
賀黎晨坐在床邊,守著朝夕直到她睡著。
女孩兒睡著很安靜,就是嘴角那處還掛著血的痕跡,有幾分突兀。
賀黎晨想抽回自己的手,卻給朝夕擦擦臉,可手並沒有被抽出來,依舊緊緊被朝夕抱在懷裡。
賀黎晨有些無奈,不過看著她的模樣,還是嘆了一口氣,由著她去了。
坐在床邊一會兒,賀黎晨來了睏意,不知怎麼就睡了過去。
他睡著的同時進入了夢裡,在夢裡他一襲古裝的白衣,在煙霧繚繞的竹林裡。
“喵~”一處傳來了貓的叫聲,可憐兮兮的。
賀黎晨順著貓叫聲過去,就見一隻渾身白毛的小奶貓在石頭角落裡。
與它白毛格格不入的是在腳邊,那被血色染紅的一撮毛。
大抵因為太過疼痛,小奶貓不由的叫喚起來,那圓鼓鼓的眼睛水潤潤的,看著別提多可憐,招人心疼了。
“小傢伙,怎麼受傷了?”賀黎晨出聲,想伸手去把小奶貓抱起來,可他卻怎麼也抱不起,而且那隻小奶貓似乎也看不見他一樣。
就在賀黎晨不解,皺起眉頭的時候,一旁傳來了腳步聲,同時響起熟悉的聲音。
“小傢伙,怎麼受傷了?”
男人聲音比起賀黎晨更溫柔,而且充滿了憐愛。
那男人從賀黎晨面前路過,也沒有看見他,直接過去抱起了毛茸茸的小奶貓。
見狀,賀黎晨就可以確定,他在夢裡是第三視角,別人都看不見他的。
而同時他看見男人的面容時,也有些吃驚,因為那男人面容無他一般無二。
男人抱著小奶貓往竹林深處走去,賀黎晨緊跟在他身後,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說這竹林,你是怎麼越過那些看守的神獸進來的?”男人將小奶貓放在石桌上,輕聲的詢問到它。
“喵~喵喵喵~”小奶貓應該是聽懂了男人的話,然後一直叫喚著,似乎在回答。
“呵呵。”聽完小奶貓叫,男人低聲笑了出來,心情似乎很不錯,他揉了揉小奶貓的腦袋,伸手用靈氣將它腿上的傷治好。
“小傢伙,以後你就跟著我了吧,反正我一人在這竹林也無聊。”男人逗弄著已經好了的小奶貓說到。
聽完這話,小奶貓歪著腦袋似乎是想了想,隨後抱住了男人的手舔了舔,還親暱的叫喚:“喵嗚~”
看它這麼開心的模樣,應當是答應了。
男人的臉上更為喜悅,撓了撓小奶貓的肚子,思索了一會兒才道:“我給你取個名字吧,你叫晚晚好不好?”
晚晚,
正巧是在晚上遇見了小奶貓,所以就叫晚晚。
待男人說完名字後,小奶貓就舔了舔他的手指,表示很高興的自然。
賀黎晨站在旁邊,看著相處融洽的人和貓,心底覺得有些欣慰。
本以為這樣夢就要結束,可賀黎晨卻還沒有出去,一直跟隨著男人,瞧著他們一日三餐,瞧著他們一人一貓,過著平淡又幸福的日子。
“天色不好,晚晚我們先回去。”男人在竹林邊緣撫琴,感覺到周圍氣息的變化,眼眸微眯起來,衝著在一旁磨爪子的小貓說到。
晚晚還是沒長多大,小小的一隻,不過毛髮卻更加的油亮,白嫩嫩的一團,別提多招人喜歡了。
聽見男人說的話,它立馬跑了過來,然後跳進男人的懷裡。
“喵~”晚晚叫了一聲,隨即伸出粉嫩嫩的舌頭,舔了舔男人。
男人瞧見回來的晚晚,心情十分愉悅,伸手揉了揉它的腦袋,把貓藏進懷裡,這才揹著琴回去。
一如既往,男人還是月白色的袍子,青絲隨意挽了起來,那出塵的氣質宛若謫仙一般。
回到竹林深處的茅草屋,男人就將晚晚放了出來,抬手一揮四周就布上了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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