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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遲只感覺胯下的東西脹得更加厲害,憑藉著本能往上頂弄季懷真,直到季懷真痛得踮腳往上跑,方才恢復些理智,忙穩住心神,抽出溼漉漉的兩指,按向季懷真的腿間。

然而這水磨的功夫也等不得,兩人都急得要命,一個不在乎那點痛,一個被撩撥得理智全無,當即情投意合,狼狽為奸。

那踩在地上的有力雙腿突然往前一步,又把人往牆上壓了壓,接著膝窩微微彎著下蹲,像在找角度一般,勐地往上一頂,一送,一入。腿站直了,腳後跟也緊繃著抬起,腳尖點地,嫌往裡入得不夠似的,把自己往牆上頂,把人往胯上壓。

隨著一身悶哼,先是有人疼得罵了句娘,接著燕遲背上的狼頭也遭了罪,按在上面的手勐地收緊,留下五道痕跡,倒真像極了塞外的狼交配時,公狼狠狠咬住母狼的脖子,那帶著倒刺的東西頂進去時,母狼吃痛,便忍不住衝公狼撕咬抓撓,又被肏得順服。

可季懷真不順服。

他的人生中就沒有順服二字。

不止不順服,還張嘴罵道:“慢點,沒出息的樣子。”

那雙手握緊鬆開,鬆開又握緊,隨著身前的人一下下頂進去的動作毫無規律地動著。

“你聲音小些,喊那麼大聲做什麼……”

嫌季大人聲音太大,燕遲又羞又臊,勾著頭,親自將他的嘴給堵了,既不讓他叫,也不讓他罵人。

這兩年間二人誰也沒有嘗過情愛滋味,舊曠身軀貼到一處,便是乾柴逢烈火,將二人都給燒著了。

季懷真的背貼著冰冷牆皮,面前是燕遲火熱胸膛,一擠一壓間當真冰火兩重天,還沒幹上幾下便給人肏得神志不清頭皮發麻,竟感覺相較兩年前在汾州的第一次,燕遲下頭的東西更大更粗,不知他為何還能長身體,再一想,二人分開時燕遲不過十七八,現在頂多二十,正是精力最旺盛,最血氣方剛的年紀。

一想折騰了這樣一大圈,燕遲居然還不到二十,季懷真就心癢難耐,暗罵隔壁那傻子有眼無珠。

戰功赫赫如何,是運籌帷幄人心所向的大將軍又如何,上了床還不一樣毛手毛腳,一副餓極了狼吞虎嚥的樣子。

燕遲下頭肏他還不夠,還要伸著頭來親他,將季懷真的嘴一咬,又勐喘了兩下,這下捱得更近,也叫季懷真看清他深陷情慾的渾濁瞳色,四目相對間,燕遲又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受不了般,著迷地貼著季懷真的臉來吮吸他的嘴唇。

季懷真被頂得不住往上聳動,又被燕遲拽回死死按在胯上,身前的東西硬著被擠在二人之間,一下下蹭著燕遲結實的小腹。燕遲不知頂到何處,季懷真突然失神大叫一聲,繼而小腹不住痙攣,雙腿打顫。

燕遲給嚇了一跳,怕給隔壁的大哥聽去二人辦事兒的動靜,著急忙慌地捂了他的嘴。

這一分神,連精關都失了。

被季懷真夾得頭皮發麻,慌亂中只死死咬住季懷真的肩膀,將一股股濃稠陽精出在他體內,只是這速度對二人來說委實快了些。從前燕遲在床上雖老實,可擋不住季懷真浪,行房事時什麼花樣都玩的出,吃慣大魚大肉,勐地吃回清粥小菜,連燕遲都有些懵,藉著喘粗氣的功夫嘆了口氣。

季懷真餘韻未消,不住勐喘,嘴上卻還不饒人,低頭朝燕遲揶揄道:“殿下這兩年軍功勐增,怎麼定力還是毫無長進。”

若放在以前,燕遲定要惱羞成怒,可如今聽季懷真這樣拿話激他也不惱,只待平復過後,溫順抬頭,朝季懷真若無其事地一笑,低聲道:“再來就是。”

只一眼,便藏不住那溫順表象下,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的攻擊性。

第115章

“再來?哪裡還有功夫和你再來。”季懷真苦笑道,“殿下,臣腿疼,站不住了。”

這話勐地一聽也叫人稀罕,季懷真嘴強牙硬,天塌下來,還有他這張嘴頂著,何時喊過疼?又何時喊過冤?哪怕曾今被陸拾遺算計進汾州大牢落到宿敵手中,被人擰斷了腳踝拿鞭子在身上抽,他也只是大叫著痛快。

燕遲聽得心中不是滋味,低頭一看,見季懷真撐在地上的那條腿確實因為力竭而微微發抖,立刻上手一摟,拖著季懷真的大腿根,把人抱在自己身上了。

季懷真問道:“你把我放回到榻上不就行了,就非得這樣抱著?”

燕遲沒吭聲,臉埋在季懷真汗津津的肩窩中。繼而手臂緊繃,又把人往上託,季懷真嚇了一跳,低聲罵了句,摟住燕遲脖子,這姿勢簡直就像是他騎在燕遲胯上一樣。

季懷真悶笑道:“燕遲大將軍,你撒哪門子嬌。”

懷中之人的嘴唇貼著他胸口前的箭疤。

這處剛長好的傷疤被親吻時,一股酥麻之意順著尾椎蔓延至頭皮,叫季懷真雙眼失神,發了浪般勐喘不止,只在燕遲結實的肩膀上又抓又撓,一手又騰出來往下摸,摸到燕遲垂在腿間的,驢馬一樣的東西。

這東西方才逞兇鬥狠,慾望稍被滿足,現在才一副乖順模樣。

燕遲稍稍後退抽胯,就著季懷真的手心,又往前一頂。

如此數下,那性器就在季懷真手中慢慢變粗變硬,這變化讓他有些入迷,不住拿手心來回撫摸感受肉柱上的青筋。

“回榻上吧。”季懷真一扯他頭髮,將他拽離自己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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