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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少他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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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君三的經紀人,他忽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我說小祖宗,你想做什麼?!”

  “她在那裡,我不能丟下她一個人。”

  經紀人聯想到上次被訓的前程經過,露露姐那張嘴一張一合的就沒停下來過。

  為了避免因為被君三而連累被訓,他必須用言語打消君三的念頭。

  “最近你的新劇在影院上映票房不錯,但你也不能直接現身吧,這要是被認出來,你又和一個女孩子拉拉扯扯的,明天得上熱搜!公關又得忙死,你是主謀,我是同夥,到時候還得捱罵。你想找罵也別拉上我啊!”

  律君弦似乎沒將經紀人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自戴口罩戴帽子,並且揚言,“不會被發現的,我有分寸。”

  你有分寸,你個屁的分寸!

  眼看律君弦推開車門走了下去,他大喊道,“你等一下!你到底有沒有把我說的話聽進去?!”

  他眼見著律君弦出現在蘇木兮的身旁,搖頭感嘆——該死的,這小子不會動真情了吧?可別傳緋聞或者來個官宣啊!

  “怎麼一個人蹲在這裡,是出什麼事了?”

  突如其來的熟悉聲音,讓蘇木兮抬眸看向身側。

  看著總是能及時出現的律君弦,蘇木兮眼中的淚掉落下來,委屈巴巴的說,“沒人陪我看電影。”

  “你先別哭啊,我陪你看成不成?”看著她手中的兩張電影票,那般可憐兮兮。

  “三三……”

  是了,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他總會出現在她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總是那般及時,從不缺席。

  遺夢長安的確是一部不錯的影片,君三在劇中演技也著實亮眼,為他圈了不少粉。

  電影放映結束後,律君弦送她回了蘇家。

  “今天謝謝你了。”

  律君弦看著心情明顯好點的蘇木兮,笑著說,“我還是頭一次看自己拍的電影,下次沒人陪你看電影的話,還可以找我。”

  “你是公眾人物,出現在大庭廣眾下不太好吧。”

  蘇木兮搖了搖頭,婉拒他的提議。

  她私心裡是不想再同他們產生交集了,得知他如今安好,且事業有成,於她而言,便也足夠了。

  往後餘生,有緣必會重逢。

  對於蘇木兮的婉拒,律君弦不甚在意。

  “我又不是地下工作者,也不是見光死。”

  “那好,我先上去了。”

  步入蘇家,家中竟一片燈火通明。

  客廳中,她看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沙發上慵懶坐著的風無痕,在見到蘇木兮的那一刻,黑眸中多了些許亮光。

  蘇木兮這才知道,父母早就將蘇家的鑰匙給了他——也是,風家獨子風無痕丰神俊朗,事業蒸蒸日上,是父母眼中未來的乘龍快婿。然而他們之前的前塵往事,父母一無所知。

  眼看蘇木兮就要將他視若無物,準備上樓去,風無痕馬上站起身來。

  他在她身後說,“蘇蘇,我以為你沒心情看電影了。所以我去江大找你。等我去電影院的時候,電影已經開始放映了。然後我就想著你肯定不會去風宅了,我就回蘇家等你,誰知道你去了那麼久。”

  蘇木兮停在原地,聽著他的一番解釋。

  那般情真意切,那般卑微歉疚。

  然而她貝齒咬緊紅唇,久久未置一言。

  所以,他以為她蘇木兮離了他就不行了?他憑什麼自以為是的認為非常瞭解自己。

  良久之後,她才控制情緒,努力讓自己語氣趨於平靜。

  “我知道了。”

  “是他送你回來的?我在窗戶那看到了。”忍了忍,風無痕還是沒忍住脫口而出。

  “我們一起看的電影。”

  見蘇木兮回答完之後,準備離開他的視線範圍。

  風無痕再也控制不住朝她大吼,“聽他的歌,看他的電影,你敢說你從沒移情別戀過!”

  積攢在心中的妒意頃刻間佔據了他的思維,前世她不也是同律君弦出雙入對,甚至深夜暢飲。

  話出口的瞬間,他就後悔了,然而說出口的話早就覆水難收。

  蘇木兮轉身看著他,“是,我就算移情別戀過,可那又怎樣,你已經沒有資格管我了。”

  聞言,風無痕身形不穩後退一步,直視著遠處蘇木兮清澈的雙眼,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早從他決定迎娶柳如煙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有任何資格管束她了。

  昔日他以她兄長的好友自居,就算是救她於危難之中,也只是口不擇言的以此為藉口。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將前塵過往告知於她。

  何必呢,說了她不一定會為此而重新接納他,畢竟他娶了柳如煙是不爭的事實。

  他疾步朝她而去,大手握住她的肩膀。

  言語間早已沒有了一朝將軍的威風凜凜,反而是生怕所愛之人就此遠離的低微。

  “蘇蘇對不起,是我太激動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就是不要再一聲不吭的離開,我很擔心你。”

  他的言行舉止無不卑微到了骨子裡,這還是他麼?還是她所認識的風無痕?

  她的眼中有著幾許嘲弄,櫻唇揚起的是苦笑。

  “風無痕,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道歉?你做錯了什麼?”

  風無痕鬆開了手,盯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道,“上一世,我逼死了你。”

  短短的隻言片語,足以讓她往日癒合的傷口重新撕裂開來。

  “你記住!你沒有逼死我,你不需要這麼卑微這麼愧疚!”

  她想要的何止是他的歉疚,她想要的是他全心全意的一顆真心。

  她害怕等待的日子,更害怕他會揮揮衣袖轉身就走。

  在他們僵持不下的時候,四周萬籟俱寂,只剩下蘇木兮紊亂的唿吸聲。

  風無痕看著面前的蘇木兮,不知道該上前將她擁入懷中,還是繼續彼此對峙。

  良久之後,他才慌張的開口,聲音十分嘶啞。

  “蘇蘇,我和柳如煙之間,我可以解釋的,你聽我說。”

  她抬眸就能望見一雙急切的雙眼,她別開了視線,淡淡的說,“沒什麼好說的,是我打擾了你們。前世你與她喜結連理,白頭偕老。今生再續前緣,共度餘生。”

  末了,眼中閃過幾絲難以言狀的苦楚。

  “你沒有必要同我解釋什麼,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風無痕就這麼看著她前進的腳步,一步一步消失在他的視野中。

  他的蘇蘇再次將他隔絕在了世界之外,他再次將她越推越遠。

  時鐘滴答滴答的響著,自那之後,蘇木兮再沒下樓,直到確認風無痕離開。

  幾日後蘇家夫婦回家了,風無痕工作閒餘會經常造訪,卻始終見不到蘇木兮。

  自那之後,蘇木兮再也沒有回家吃過飯了。

  她住在了江大的寢室中,一日三餐都在學校解決。

  換而言之,她在避著風無痕,不想與他碰面。

  然而今夜實在是躲不掉了,此時遊輪甲板上,觥籌交錯燈火通明。

  “不知道叔叔阿姨還記不記得我。”

  蘇家夫婦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長相俊美如斯,狹長的桃花眼中一如既往帶著笑意。

  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裡持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溫文爾雅的同人寒暄。

  片刻之後,蘇媽媽才反應過來,慢慢把眼前的年輕人與小小的影子重疊一起。

  她難以置信的問,“你是……是阿弦吧?”

  律君弦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目光停留在心不在焉的蘇木兮身上。

  蘇媽媽激動的拉著女兒的手,“木兮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的鄰居哥哥?你那時候還嚷著要給三哥哥做新娘子呢!”

  蘇木兮努力回憶著,卻徒勞無果。

  她迎向律君弦帶著希冀的目光,搖了搖頭,“當時年紀太小,長大後都記不清了。”

  短暫沉默過後,父母同律君弦談笑風生。

  唯有她一人,前往無人造訪的角落,任由晚風拂面,試圖遺忘那些纏繞在心間的過往,那些揮之不去的往事。

  “你會不會游泳?”

  蘇木兮轉頭看向來人,只見柳如煙亭亭玉立地站在他的身側。

  “不會。”

  這還是自從前世一別,她們的首次相逢,竟似如此的平淡且自然,沒有任何的不適。

  柳如煙咄咄逼人的口吻猶在耳側,卻已成了曾經。

  海風吹拂起二人的髮絲,清風似乎也吹淡了這劍拔弩張的氛圍。

  良久之後,柳如煙才接著道,“你和風哥哥不合適。”

  “我知道。”

  蘇木兮將一縷髮絲撩至耳後,抬眸仰望著那一輪明月。

  她知道的,從相遇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們不合適。

  原來有朝一日同別人談起這段關係時,她也能如此雲淡風輕,一筆帶過。

  似乎被蘇木兮輕描淡寫的口吻惹惱了,柳如煙轉頭看向她。

  入眼的是蘇木兮較好的側臉,那般白玉無瑕,長髮隨飛飄揚著,一雙星眸中唯有高高懸掛天際的皓月。

  見著她如此風清雲淡,她憤憤不平的說,“那你和他分手啊!不要扒著他不放!”

  “我沒扒著他不放,是他……”

  “你是不是想說是他糾纏著你?真是可笑至極。”

  她看著蘇木兮靈動的雙眼,紅唇揚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風哥哥是何等出色的人物,怎麼會看上你?他不過是和你玩玩,哪天玩膩了就把你扔了,你懂?”

  面對柳如煙的疾言厲色,蘇木兮卻不為所動,“你和他認識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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