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行蹤詭秘

3,23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皇后這一次設宴,主要是想讓太子和太子妃多認識一些京中的權貴。

  這樣對太子日後登基,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不僅可以得到更多人的支援,也許還能挖掘出一些有潛力的幫手。

  而且皇后特別看重南安候的小女兒,早就有意讓太子納她為側妃。

  這一點太子妃也很是清楚,可為了穩固太子的地位,也只能容忍。

  席間,皇后表現的時分熱絡。

  關心安南侯千金的同時,還偶爾詢問一番姜婼棠的近況。

  忽然,皇后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兒,看向姜婼棠無比認真的問道:“詔王妃,不知本宮賞賜給詔王的妾室如何?可在府上待的慣嗎?”

  皇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刻意問起一個妾室,無疑是在打姜婼棠的臉。

  很快人群中便有細細碎碎的議論聲,交頭接耳幸災樂禍的嘴臉頗為醜陋。

  在皇族之中就是這樣,沒有人會真心的對你好,除非彼此利益相關,否則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只有在一旁看戲的份。

  對此姜婼棠早已經習以為常,並未當做一回事,她臉不紅心不跳,面不改色的笑著看向皇后說道:“既然是母后賞賜的妾室,自然要好好供養起來才是。”

  “您的人怎麼會在詔王府受委屈,這一點您大可放心便是。”

  她這番話聽上去平平,皇后卻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

  好在一旁有人為她解圍:“詔王妃的心地純良我們都有目共睹,自然不會苛待了妾室,皇后娘娘心繫萬民,但卻無需為此而擔心。”

  皇后如釋重負,頜了頜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道:“是啊,是本宮多慮了,詔王妃將趙王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想來也不會讓本宮失望。”

  姜婼棠是在看不慣這些人虛偽的嘴臉,她緩緩起身,對著皇后微微欠身:“母后,你們聊著,我有些透不過氣來,出去隨便走走。”

  說著,還沒等皇后答應,起身便離開了席間。

  皇后倒是並未在意,本來今日宴請的人當中,姜婼棠並非主要人物,有她沒她都一樣。

  姜婼棠離開鳳儀宮,不由的長長的唿出了一口濁氣:“唿……總算不必迎合這些人說話了。”

  一旁的折柳也跟著附和道:“沒錯,說來說去都是那些話,難道她們不覺得很虛偽嗎?”

  姜婼棠挑了挑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輕聲笑到:“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人心隔肚皮,每個人都帶著虛偽的面具,這樣才能在兇險無比的社會當中生存下去。”

  主僕二人一邊說著話,一邊來到了御花園當中。

  這裡空氣清新,各式各樣的花朵爭鮮鬥豔,姜婼棠難得的感受到了舒適。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在她前方響起。

  姜婼棠抬眸看去,居然是魏詔。

  魏詔就彷彿完全沒有看到姜婼棠似的,腳步急切且沉重,向著皇宮深處走去。

  姜婼棠黛眉微微一蹙,若有所思的闔了闔雙眸,御花園乃是內宮,按理說魏詔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才對。

  而且看他的樣子彷彿很著急似的,就連這裡站著兩個大活人都沒能發覺。

  略微思索之後,姜婼棠決定跟上去:“折柳,你在這裡等我,我沒有回來之前不要離開,遇到了人問起,你應該知道怎麼說吧?”

  折柳頜了頜首:“是,奴婢明白。”

  隨即,姜婼棠小心翼翼的跟在魏詔的身後,一路向深宮處走去。

  魏詔有意避開宮人,二人一前一後,逐漸來到了一座宮殿門前。

  姜婼棠看著宮殿的大門,總覺得有些熟悉,貌似上一次被皇后懲治的時候,就來過似的。

  但她卻不敢肯定,因為當時天色早已經伸手不見五指,就連如何回去鳳儀宮的她都不知道。

  “咔嚓……”

  正在思緒之際,她不小心踩到了地面上的一根樹枝,魏詔瞬間警覺的回眸看去。

  姜婼棠渾身一陣,此刻想要躲起來已經來不及了。

  看到她魏詔也是微微一怔,他來不及多想,環顧四周,一個閃身衝到了姜婼棠的面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要聲張,我不會傷害你,跟我來。”

  姜婼棠定了定神,默默的點了點頭,魏詔這才放開她的嘴巴,拉起她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就在她被拉著離開之際,匆匆一瞥,赫然在宮殿內看到一個白髮女子,樣貌像極了那一晚見過的淑妃。

  那一晚因為太色太黑,只是看清了大概的容貌,若真的見到了淑妃,到底能否還認識姜婼棠都不清楚。

  待二人來到無人之處,魏詔面色凝重,冷冷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姜婼棠自然不能直接說跟著他前來,略微思索後開口說道:“我在宴席上憋悶的很,想隨處走走,可卻走錯了路,所以才來到了這裡。”

  魏詔雙眼微微眯起,顯然有些不願意相信姜婼棠的話:“走錯了路?那麼告訴我你剛剛想要去哪裡?”

  姜婼棠想都沒想隨口說道:“想去御花園,誰知道走到了這裡來。”

  魏詔眼底閃過了一絲不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了當的說道:“從鳳儀宮到這裡來,必然要途徑御花園,你居然說你走錯了?姜婼棠,你不會認為這樣的小把戲也可以騙過我吧?”

  “說,到底跟在我身後多久了?剛剛可看到了什麼?”

  姜婼棠一陣尷尬,她深知現在說什麼魏詔也不會相信,索性直接承認:“沒錯,我……我的確是跟隨你來到這裡的,可卻什麼都沒看到就被你給發現了。”

  “那麼王爺又是為何而來?您的身份不能進入內宮,這一點你也清楚的很吧?”

  魏詔先是左右敲了敲,冷冷看向姜婼棠說道:“你覺得本王有義務告訴你嗎?還有,你不是一直提倡互不干涉嗎?現如今又怎麼對本王的事情這般感興趣?”

  姜婼棠聞言撇了撇嘴,還沒等開口,魏詔接著說道:“今日不管你有沒有看到什麼,都不準對任何人提起。”

  “若是一旦有人知曉,我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

  姜婼棠聽到這句話只感覺渾身冰冷無比,她清楚的感受到,魏詔眼神中那真切的殺氣,他這番話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隨即,魏詔不管她願不願意,拉著她的手便向鳳儀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二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魏詔則神情緊張,這還是姜婼棠第一次在他臉上發現這樣的神情。

  由此可見,那個白髮女子,必然是淑妃無疑。

  因為除了魏詔的母親,姜婼棠不知道還能有誰值得他這般在意。

  儘管如此,她並未將自己已經見過淑妃的事情說出來。

  途徑御花園的時候,折柳看到姜婼棠被魏詔拉著手臂前往鳳儀宮,也連忙跟了上去。

  三人回到了宴席之上,魏詔靜靜的坐在一旁,那雙狹長的眸子空洞無神,根本不關心身邊的人在說什麼,彷彿一切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姜婼棠陪在他身邊,也沒有打擾他,也許自己不跟上去,就可以給魏詔留下更多的時間去和淑妃相處。

  現在想想她不免有些後悔,早知如此就乖乖在御花園走走就回來了。

  此時宴會上已經開始了歌舞,一個個舞姬舞動著曼妙的身姿,不時看向臺下的眾人。

  皇后見姜婼棠和魏詔歸來,她嘴角牽起了一絲冷凝的弧度,對身旁的云溪招了招手。

  云溪立刻會意,將耳朵湊到皇后面前。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起身離開皇后身邊,向一旁的太子妃走去。

  太子妃聽了云溪的話,也是一臉壞笑,看向姜婼棠的眼神當中越發玩味兒。

  姜婼棠還在猜想魏詔到底為何如此反常,即便真的遇到了淑妃,也不該是這樣的神情。

  難不成他一早就知道淑妃關在這裡不成?還是說,這一次去見淑妃,乃是皇上答允的?

  想了很多種可能,最終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只要魏詔不肯說,她無論如何詢問套話,都將於事無補。

  就在這個時候,太子妃忽然站起身來踱步走到姜婼棠的面前,刻意提高了聲音說道:“素聞詔王妃不僅精通醫術,舞姿更是一絕,曾經還在詔王府跳過仙人指路。”

  “今日難得這麼高興,不知道能否請詔王妃為我們獻上一舞?仙人指路我們這些人只是聽過,卻從未親眼見過,還是昭王殿下有眼福啊!”

  魏詔和姜婼棠雙雙回過神來,還沒有弄清楚怎麼回事,便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他們,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太子妃冷冷一笑,直視著姜婼棠的雙眸問道:“怎麼?詔王妃可是不願意?還是說,我們這些人根本不夠格欣賞你的舞姿?”

  她如此蓄意刁難,魏詔又怎麼會聽不出來。

  魏詔闔了闔雙眸,看向太子妃輕聲笑著說道:“太子妃言重了,只不過本王覺得這樣的舞姿只能給本王一個人來看才行。”

  “這麼多人在場,總不好讓本王的妃子獻舞吧?”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