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貴妃回宮
景初初聽著將軍夫人依依不捨的囑咐,心裡自然也有幾分難受,只是對她說:“娘,你放心吧,後宮裡雖然艱難萬險,好在女兒一個人都能應付那些事情,更何況現在皇上待我也不錯,真要有問題,還能與皇上一起商量商量,看著解決,到底不會太委屈了我。”
景初初現在過的很好,沒有以前那麼憋屈,而且有什麼事情都可以隨心所欲的去暢想,去做,甚至對她來說唯一有點威脅性的珠嬪現在皇上好像對她都沒多大的興趣了。
“好了好了,時間都已經不早了,你總不能老是賴在將軍府,如果被外人知道了,還以為你回來與咱們密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秦丞相府估摸著一時半會到現在他是喘不過來氣了,你回去該做什麼做什麼。”
景季清覺得妹妹在家裡時間太久了,該是回皇宮。
景初初只是轉過頭來看著他無奈的撇撇嘴:“三哥,平日裡難得少回來,這才住了幾天,你就要趕我走?難道家裡車和短缺了嗎?再說了,我這一次回去下次什麼時候回來可說不準呢!”
景季清無奈的搖搖頭,他妹妹就是厲害,不管說什麼,自己總是拿她沒辦法。
“三哥不也是為了替你著想嗎?早點回去吧,已經出來幾天了,宮裡指不定發生了什麼事呢!”
景初初站起身,整理身上衣服的褶皺。
“罷了罷了,往後有事情的話要直接派人去告訴我,如果丞相夫人再蹦躂的話,總不能饒了她,這一次也算是給他她個教訓,估摸著一時半會兒她也爬不起來。”
景初初得意洋洋這個主意可是出的好,也算是讓自己出了一口惡氣。
“你呀!真不知道你這些主意都是從哪學來的,不過確實是有用,丞相夫人跟丞相兩個人恐怕得慪氣不少時間,正好也是趁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有些人能惹有些人不能惹。”
景季清是覺得終於是出了一口氣,家裡人總是不在受丞相府的欺辱。
景初初離開之前,還是忍不住叮囑了一句。
“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事,大家要一起商量著來,人多主意大,再說了,咱們將軍府不是沒人,爹和哥哥現在都在外面為國家忙活,可是家裡人總不能被外人給欺負了吧?如果你們有事的話,只管告訴我,雖然在皇宮裡好歹受皇上恩寵,多少能顧及著一點家裡。”
她就是擔心自己一轉身不在家裡,他們又會被人給欺負了。
“妹妹,你放心吧,就衝咱們將軍府功高勞苦,就不應該說太多的委屈,不管那些人怎麼想,只要不犯事在我們手裡都好說,可是這一次丞相夫人有的她哭。”
……
景初初在家裡千交代萬交代,才放心出門,離開的時候還不捨得回頭看了一眼。
景夫人一直跟著送到大門口,對著她擺擺手。
“娘,快回去吧,女兒有空還會回來看你的。”
將軍夫人點點頭:“路上慢些。”
坐進馬車裡,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綠珠過來為她捏肩捶背:“娘娘,這一次丞相府可就熱鬧了,丞相夫人一向橫行霸道,這下可是有過她吃的了。”
“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管不著,到時本宮很願意樂得見到丞相夫人因為家裡的事情被鬧得不可開交,既然她有空去管別人家的閒事,就看看他有沒有本事好好管好自己家的事情了。”
“娘娘,那咱們現在回去以後,淑妃會不會再來找你麻煩?畢竟這是你出宮之後才發生的事情,即便咱們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沒有中既可也難保淑妃不會懷疑咱們頭上來。”
景初初卻只是翻翻白眼:“怕什麼,咱們又不偷不搶,光明磊落,更何況她沒有證據就不能說是我們做的,如果再來敢惹事生非,本宮鐵定不會輕饒了她去,且就看看她有多少能耐吧。”
景初初自然是不怕那個女人過來找事。
回宮的馬車飛速又極快,景初初與皇上已經分開好幾天,這時候的心裡多多少少是有些想念,也想著幾天沒見,不知怎的,心裡竟然對皇上有了牽掛。
“娘娘,咱們皇上可是寵愛您的,只不過是短短分開兩天,想必皇上對你也是想的不得了,正好咱們這次回去小別勝新婚,與皇上如膠似漆,定是又一番寵愛了。”
翠屏本來在馬車外面坐著,聽到裡面在聊天,也跟著爬了進來。
“綠珠,你這話說的不對,咱們娘娘本來就已經重冠六宮,不過是與皇后之位差了一步之遙,咱們現在回皇宮跟以前一樣,網上肯定只會對咱們家娘娘更好,出來,這幾天也不知道給哪個娘娘騰出了機會。”
她雖然是有口無心,可是景初初突然聽見了心裡去,也不知自己怎麼會就小心眼起來,生怕自己不在,皇上又跟哪個妃子膩歪去了!
“翠屏,讓馬伕再趕快一點,本宮急著回去,幾天沒回去了,也不知道宮裡有沒有大變樣。”
雖然找了一個不算是藉口的藉口,兩個丫鬟都沒說話,只是四目相對,都知道娘娘心裡在想什麼。
南宮錦潤也早早就收到訊息,說是貴妃今日回宮,他便大手一揮,讓侍衛白斂把面前的一堆奏摺拿走。
“攝政王那裡的皺摺應該也批閱的差不多了,就把這些也送過去,朕今天要跟貴妃兩個好好的聊聊關於將軍府的事情,所以現在沒時間批奏摺。”
有了攝政王以後,他就輕鬆許多可以騰出手來歇息了。
白斂走上來,面色有些為難。
“回皇上的話,攝政王現在還在批閱的昨天的奏摺呢!最近皇上批改奏摺的速度加快,朝臣們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送上來的奏摺也就越來越多,大到地方要事,小到雞毛蒜皮的事,而且無關緊要的事情最為多見,大大的增加了攝政王的工作分量,這時候只怕他已經咬牙切齒了,如果再把這堆也送過去的話……”
南宮雲離眼睛一瞪:“慌什麼?朕又不是不理國事的昏君,但是也要善於用才,攝政王本就是一個國之棟樑,讓他閒置在那裡,實在是屈才了,再者,如果他不處理朝事的話,朕也想不起來誰還能有他如此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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