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帶走張亦歌
景初初覺得自己快要憋出內傷來,對於白斂曝出自己的這件事情大家都持著懷疑的態度。
她看向城主:“這是人家的隱私,本夫人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如果群主不相信的話,那就找一位大夫過來驗驗就知道了。”
“不了,既然是這樣,就不為難人家公子了!”
張傲臉黑如墨。
這時候被打了二十大板的張亦雪過來複命,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這樣的話,儘管後背很疼,她突然覺得很開心。
忍不住冷哼:“爹爹,我就說姐姐從小就是個喪門星,你還不信,打小,因為她孃親早早就走了,都長這麼大了,咱們家到現在連個城主夫人都沒有,還不都是因為有她在,被她給剋死了。”
張亦雪的話,讓大家幾乎是驚掉了下巴,看來眼前這位城主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是普通人呀。
“雪兒,你怎麼可以這樣說你自己的姐姐呢?她在怎麼不堪,那也是你的姐姐。”
張亦歌忍受不住羞辱,捂臉哭著往外跑。
景初初突然覺得她挺可憐的。
深深嘆口氣:“城主,這件事情你看也不好弄,雖然我很想跟你好好交流,把事情給定下來,但是現在也沒辦法,一個是娶了媳婦的,不適合在娶你家女兒,還有一個……”
景初初無奈的攤手,兩個人都不是最合適的人選呀。
張傲也沒想到一下子會出現兩個人都出了狀況,他只想著趕緊把大女兒嫁出去也好了了,他的心思總是看他悶悶不樂,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心裡也難受,可是沒想到越是逼得緊,反而越是傷害她。
“罷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以後再想辦法。”
景初初看見蹲在院角哭的人,心裡有種莫名其妙的難受,你想著如果自己遇到了這麼多的難堪,恐怕也不一定有她那麼堅強。
“城主,反正令加大小姐在家裡也只會讓人看笑話,不如隨我們一起出去走走,見見外面的世面,或許緣分好能找到歸宿也不一定。”
她也不知是為何突然就動了惻隱之心,覺得這樣的女子如果不是城主家的千金,如果只是普通百姓家的一個女兒,估摸著絕對不會有現在的日子過。
“歌兒,你來!”張傲對外面招招手。
張亦歌用袖子擦擦眼角的淚水,走進來的時候,努力的讓自己看上去是在微笑。
“父親,你是喊我嗎?”
“歌兒,總是讓你悶在家裡為父想著也是對不住你,現在連你妹妹都回來了,往後你的日子恐怕也不會好過,這位夫人說,讓你隨她一起出去遊玩,你可願意?”
“這……”張亦歌有點遲疑,她很向往外面的世界,但是也懼怕外面的世界,只怕自己這樣的人出去了,走到哪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爹,女兒這般狼狽出去了,恐怕也只是連累夫人被人笑話,倒不如哪都不去,夫人也能夠省心一點。”
張亦歌非常矛盾,想拒絕但又不想拒絕的樣子,讓景初初直接下決定。
“反正在家裡你也找不到合適的夫婿,不如跟本夫人一起出去轉轉,如果外面有良緣,你整天悶在屋裡豈不是要錯過了?再說了,本夫人也只是出去小小遊玩一段時間,並不會待太久,你若是想回來,隨時自己回來也可。”
她就只是覺得張亦歌其實也是一個很可憐的女人,連自家妹妹對她那般冷嘲熱諷,作為父親只是嘴上呵斥,實際上其實還是偏袒她妹妹。
“多謝夫人照拂,我這就去收拾收拾東西。”
張傲見到自家女兒出門,忍不住開口了。
“夫人,雖然只是初次見面,但是我對你非常信任,亦歌從小就是個好孩子,可是亦雪似乎非常討厭這個姐姐,以前發生了許多事情,我本就忙著城裡的事根本顧不上家裡的雜物,直到現在都還覺得虧欠兩姐妹。”
景初初拿起手中的茶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喝,她現在懷孕了,一般都只是喝白開水。
放下杯盞:“城主,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家務事是怎樣,但是在我眼裡,你喜歡的是你的小女兒並非是這個受盡艱難萬苦的大女兒。”
景初初說的是公道話,張傲不贊同的搖搖頭:“如果我不疼到女兒,又怎麼可能讓她好吃好喝的到現在呢?”
“因為她是你的骨肉,把她撫養長大,有能力就給她好吃好喝,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雖然我是個外人,但是在我眼裡,你的大女兒跟小女兒相比,你眼裡只有張亦雪,對張亦歌只剩下了敷衍。”
她只是這麼想著就說了出來,不知道自己說的對不對,但是對於一個父親來說,在外人面前很明顯的偏向小女兒,家裡的事情也都可想而知。
“夫人是怎麼知道我偏向雪兒呢?”
景初初唇角微揚:“張亦雪在外面闖了那麼大的禍,群主只是略微小懲,這還是礙於有我這個外人在,如果沒有我在的話,那麼今天張亦雪就不會得到任何懲罰,張亦歌為家中嫡長女,妹妹想怎麼詆譭就怎麼詆譭,而你這個作為父親的,從來都沒有責罵過一句,甚至可以說,你家小女兒如此囂張,完全是你一手慣出來的,不過這樣也好,但凡她只要出了長豐城,外面等著她的都是一路坎坷。”
景初初即將要為人母,自然也很看重以後對孩子的教育,當看到別人這般不公平的教育孩子時,她的心不能像往常一樣只當做看看熱鬧就過去了。
“原來夫人如此敏銳,還以為我對女兒教導有方,別人都能看在眼裡,倒不成小事,我自己鬧了個大笑話。”
張傲聽到別人這麼說,雖然是不開心,到底是別人的看法。
“城主,我等只是路過在這裡歇個腳,不會給你造成太多的困擾,你平常幹什麼,現在就做什麼,要知道,沒有人會整天對你指手畫腳,當然你只要讓長豐城了,百姓安居樂業即可,至於你家事,沒有人感興趣。”
她雖然想要帶走張亦歌,不僅是出於惻隱之心,還是因為自家兩個侍衛惹出來的事情沒法收場,畢竟是他哥哥手下的人,好歹也要給點顏面,不能讓人家太難看了。
南宮錦潤從頭至尾沒有參與過,他不屑於參與別人的家事,只要景初初開心就好。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